真是長見識了!
“我聽說這位父親和兒子長的不太像。”
“好的,我明白了,程鎮長,你讓薛所直接來我辦公室拿結果吧。”
程遠:“……”
“好的,謝謝姜院長!”
程遠挂斷電話,給薛洋打了過去。
“洋哥,那個孩子的DNA樣本拿到了嗎?”
“拿到了。”
“孩子照片拍了沒有?”
“拍了。”
“發給我看看。”
薛洋将孩子的照片發了過來,程遠一眼就認了出來,這不是小一号的劉松嗎?
眼睛鼻子簡直一模一樣!
就是耳朵有點不像,沒有劉松耳垂那麽厚。
“洋哥,有沒有覺得那個孩子有點眼熟?”
“對,很眼熟!不過,我很确定,我是第一次見那個孩子!爲啥會有那種錯覺?真的很奇怪!”
“你仔細想想,那個孩子有沒有點像我們即縣某個領導?”
唰!
薛洋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
“像劉松!那個孩子有點像劉松!眉眼裏起碼有八分相似!”
“我也覺得像劉松,你去打印一張劉松的照片,然後把那個孩子的照片也洗出來,放在一起,一會連同親子鑒定結果,拿給熊毅看。”
“好。”
“你抓緊過去吧,直接去姜院長辦公室,親子鑒定結果已經出來了。”
薛洋一腦門的問号。
什麽鬼?
他的生物堿才還沒有送到呢,親子鑒定結果已經出來了?
還可以這麽玩?
當然了,薛洋不會覺得程遠不守規矩。
别人都要殺你了,你還跟他講什麽規矩?
一個小時後,薛洋拿到了親子鑒定結果,第一時間回到了安全屋。
看到熊毅的慘樣,薛洋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潘叔是真狠啊?
幸虧潘叔是自己人。
見來了一個警察,熊毅目光變的更加冷冽。
“潘爺,我最後一次叫你潘爺,沒想到你竟然是條子的鷹犬,我看不起你!”
潘默一點也不介意,笑眯眯的看向熊毅:“熊毅,劉傑這個名字耳熟嗎?”
劉傑?
聽到這個名字之後,熊毅的臉色變的無比難看!
“潘默,咱們道上混的,出了事不要連累妻兒,你不講規矩!”
潘默沒有跟熊毅争辯,扭頭看向薛洋:“阿洋,親子鑒定結果出來了嗎?”
“出來了。”
薛洋将親子鑒定結果遞給潘默,潘默看了看,然後用戲谑的目光看向熊毅。
“熊毅,這是你和劉傑的親子鑒定報告,你們并不是親生父子,我很想采訪一下你,給别人養了這麽多年孩子,是一種什麽樣的體驗?”
唰!
熊毅的臉上一瞬間失去了血色,不過,很快他就冷靜了下來!
“潘默,你以爲弄一份假的親子鑒定報告,就能騙到我?”
“我騙你做什麽?對我有什麽好處?有沒有人給你戴帽子,跟我有什麽關系?”
熊毅沉默,顯然有點被潘默說動了,是啊,他戴不戴帽子,跟潘默一點關系都沒有。
“你自己看看吧!”
潘默将親子鑒定報告拿到了熊毅面前,展示給他。
熊毅瞪大了雙眼,死死的盯着親子鑒定報告。
最下面的鑒定結論讓他無比絕望!
根據遺傳學DNA鑒定,熊毅和劉傑排除生物遺傳父子關系。
“啊!!是誰?是哪個混蛋?告訴我!我要殺了他!!”
明明已經被折磨的遍體鱗傷,熊毅還是爆發了驚人的力量,瘋狂的掙紮,将繩子繃的吱吱亂響。
薛洋甚至感覺到,繩子随時都會斷裂!
嘩啦一聲,薛洋掏出手槍,打開了保險,一臉警惕的看着熊毅,生怕他突然掙脫了束縛。
一旁的潘默拍了拍薛洋的肩膀,略微有些驕傲的昂起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