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松和劉明被判了死刑,劉松沒有當庭表示上訴,應該是默認了,打算在他自己的身上終結這一系列案子,不願意牽扯更多人。不過看劉明那個樣子,應該是不太甘心,有可能會上訴。”
“曼文,你放心好了,老闆肯定可以頂住趙書記的壓力,中院絕對不敢爲劉松劉明父子翻案。”
“我不是擔心劉松劉明父子翻案,劉松的聯絡員萬亮,主動找我,申請調到縣志辦,靈山鎮黨委書記的職務空了出來。”
張高笑道:“這不程遠可以得償心願了?”
“因爲我重判了劉松,劉松麾下的人馬肯定會全部投入到金展鵬的陣營,讓程遠接任黨委書記有點困難。”
“其實我很不理解,你爲什麽要揪着劉松不放?隻要你給他一條活路,他麾下的人馬肯定會投靠過來。”
“劉松要殺程遠。”
張高語氣變的殺氣凜然!
“啊?那這确實不能姑息,程遠這邊需要我怎麽做?”
“能不能麻煩張哥,跟琴島的相關領導溝通一下?給即縣這邊施加一點壓力,市長這邊我自己跟他說就行。”
“好,我跟衛東書記和景林書記溝通一下。”
“謝謝張哥。”
不一會,張高給沈曼文回了過來。
“曼文,衛東書記和景林書記這邊阻力有點大,應該是我的面子不夠,需要我請老闆親自出馬嗎?”
“不了,這麽點小事,不至于林叔親自出馬,等程遠上縣委書記的時候,再讓林叔出馬吧!”
沈曼文毫不猶豫的回絕,一個小小的鎮黨委書記,讓張高出馬,都是大炮打蚊子,更何況林江南?
光林江南一個面子,都不止一個鎮黨委書記。
還是以後再找機會吧!
等她徹底掌控即縣之後,依靠她自己的力量,也能讓程遠上鎮黨委書記。
程遠不知道,他的這點小心願讓沈曼文如此爲難。
猶豫了再三,程遠沒有聯系潘寶兒,他擔心自己這個身體狀況,會被八個女孩生吞活剝。
程遠乘坐自己的專車,回到工程指揮部辦公室劃水。
劉松的案子對整個即縣産生了深遠的影響。
身爲招商局局長,王洪福屬于第一批得到這個消息的人。
王洪福懊惱的,幾乎将頭發薅下來。
他當時怎麽就看不上程遠這個草根家庭出身呢?
如果不是他們夫妻攔着,沒準程遠和王姗已經領證了,憑借程遠嶽父的身份,他也可以成爲沈常務的心腹。
甚至,有機會高升副縣級。
而不是一直在原地踏步走。
人家程遠已經完成了三級跳,當上了靈山鎮鎮長,跟他平級!
這是多麽恐怖的晉升速度?
這才不到一年啊!
就完成了科員到正科的跨越!
再加上‘漢東先進工作者’這個光環,程遠的前途,肉眼可見的光明!
處級絕對不是他的終點,甚至,有機會跨越廳級。
這麽一想,王洪福更難受了!
他甚至都無心上班,回到家裏,在書房裏面憋着,不停的抽悶煙。
他的老婆劉春豔中午回家做飯的時候,聞到了非常濃烈的煙味。
循着煙味來到了書房,推開書房門之後,劉春豔被嗆的眼淚鼻涕一塊往外出溜。
咳嗽了好幾聲,然後捂住口鼻,沖進了煙霧缭繞的書房。
推開窗戶,将煙氣散掉之後,劉春豔這才緩過一口氣。
劉春豔用嗔怪的目光看着王洪福。
“老王,你這是抽了多少煙啊?你不要命了?遇到什麽事了?讓你郁悶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