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遠很蛋疼,嚴文正這個大嘴巴,這是到處宣揚自己是他的妹夫啊?
要不然,耿瑞怎麽會用嚴心語的生日當密碼?
關鍵,他還不知道嚴心語的生日呢……
幸虧,他早就在沈曼文這邊,把跟嚴心語的關系打上了補丁。
程遠将銀行卡推了回去,面色非常嚴肅的說道:“耿縣長,咱們是自己人,你不要害我,你收回去。”
耿瑞臉上露出爲難的神色,程遠不肯收土特産,是不是不想幫他辦事啊?
“程鎮長,親兄弟明算賬,我這都是市場價,老嚴找我的時候,也都是按照市面上的規矩……”
程遠面色嚴肅的搖搖頭。
“耿哥,如果你不嫌棄,我叫你一聲哥。”
“當然不嫌棄,這是我的榮幸。”
程遠斟酌了一下措辭。
“耿哥,我知道現在很多地方有這種潛規則,你們也是無奈,因爲你們不加入,根本就沒有進步的機會。”
“但是,我和常務不認可也不加入這種潛規則,不管我們走到哪裏,都會堅決的和這種潛規則作鬥争!”
“我相信,總有一天,我們會打破這種潛規則,給大家提供一個幹淨透明的上升通道。”
“其實嚴哥也找過我,他能上華山鎮黨委書記,林書記有點功勞,但是不多,主要是常務和縣長謀劃的好。”
“嚴哥這邊的心意,我心領了,你這邊,我同樣心領了。”
嚴文正趕緊幫腔:“老耿,既然小遠心領了,那就足夠了,我這邊的心意,小遠也沒要,還有那些老闆們的心意,全部被小遠送了回去,他是真的不講究這一套。”
“好,我知道了。”
耿瑞收回了銀行卡,瞳孔微微閃爍。
原來還有這麽多他不知道的内情啊?
還以爲林海洋在嚴文正上華山鎮黨委書記的時候,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原來,林海洋起的作用很小呀!
耿瑞扭頭苦笑道:“老嚴,原來這裏面有這麽多内情,你的那些心意,我會如數奉還。”
嚴文正擺手笑道:“老耿,常務和小遠有很大的政治抱負,所以才愛惜自己的羽毛,咱們還是按照規矩來就行。”
耿瑞非常堅持:“我覺得,咱們應該響應常務和程鎮長的号召,堅決和這種不正之風作鬥争!”
“行吧,如果我們都不支持常務和小遠,他們進行鬥争的時候,會受到很大的阻力,那就讓我們當他們兩個的排頭兵吧!”
爲了讓耿瑞安心,程遠當着兩人的面,打給了沈曼文。
電話很快接通,傳來沈曼文柔和的聲音:“找我什麽事?”
“常務,你和縣長很快就要進步了,你空出來的位置,有沒有合适的人選?”
常務?
聽到這個稱呼,沈曼文知道程遠旁邊有人,佯裝不悅的調侃。
“外面都說你是即縣的攝政王,原本我不信,現在我信了,你連常務副縣長都要安排了?看把你能的!”
“我這不是給常務分憂嘛!”
“哼,說說吧,你想推薦誰?”
“常務,你來到即縣之後,耿縣長一直很配合你的工作,他一直很欽佩你的個人魅力,想要給你彙報一下工作,你看你什麽時候有空?”
“明天上午九點,我給他留出半個小時時間。”
“謝謝常務!”
“你先别着急感謝,我隻是給他一個入場券,我要聽聽他有什麽高見。”
“好的,知道了。”
程遠挂斷電話,扭頭看向耿瑞。
“耿縣長,常務明天上午九點有空,給你半個小時時間,能不能得到常務的認可,就看你的本事了。我提示一下,常務對經濟建設這一塊,非常的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