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在床上躺了一年多了,肌肉都萎縮了,要恢複需要一個适應的過程。你過來有什麽事啊?”
面對自己的老哥哥救命恩人最敬愛的人,沈老師沒有客套,直奔主題。
“老營長,小遠和曼文在即縣已經領了證,兩個孩子的感情很好,我來跟老營長請示一下,什麽時候研究一下兩個孩子的酒席?”
酒席?
程老瞬間明白了沈老的意思,沈宋系這是想要跟他們程家深度捆綁呀!
這裏面的學問可大了去了!
必須要承擔很大的因果。
就連程老這種老英雄都不敢随便點頭。
程老笑着岔開話題。
“建國,我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認親,早點把小胖和小遠接回家,兩個孩子的酒席,咱們容後再議吧!最近這段時間啊,我隻有一個事,專心鍛煉身體,不受任何事情的影響。”
沈老頓時明白了,程老這是不想沾染因果,以免影響到程乾坤的前途。
沈老笑道:“老營長,你還記得嗎?在上甘嶺戰役中,我們人困馬乏,嚴重缺乏物資和補給,眼看着陣地就要失守。在最困難的情況下,後勤部隊付出巨大的犧牲,送上來一個蘋果。”
沈老沒有繼續往下說,但是程老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程老的目光變的有些緬懷,似乎回到了戰場上。
就是那一個蘋果,瞬間讓戰士們興奮了起來,讓戰士們看到了希望,激發出驚人的鬥志!
最終守住了陣地!
自從他病了之後,程家一直韬光養晦,一直遠離因果。
是時候輸入一點新鮮血液,是時候來一點希望,激發一點鬥志了。
建國是他一手培養出來的,是有過命交情的生死兄弟,是可以将後背托付給對方,可以完全信任的人。
很快,程老就做出了決定。
“我這個身體恢複的太慢,可能需要沖沖喜。我查過日子,半個月之後,就是适合嫁娶的黃道吉日,兩個孩子的酒席确定下來吧!”
沈老狂喜!
“老營長,以後這不得叫你親家翁了?”
“哈哈哈,親家翁,你好呀!”
既然已經确定了對方的意向,一切都開始推進,雙方很快确定好各種細節。
很快,一則消息不胫而走!
程家沈家要辦酒席了!
消息很快就傳到了顧家,顧老當時就拍了桌子,氣的臉色通紅,差點吐血!
“欺人太甚!沈建國簡直欺人太甚!前腳剛退老子的婚,後腳就攀上了……那個老不死!”
最終,顧老也沒敢說出程老的名字。
很快,消息傳到了顧琛的耳朵裏。
顧琛氣的,牙龈幾乎咬碎了!
這是赤裸裸的打臉!
等程遠和沈曼文辦酒席的那天,他顧琛就會變成整個京城的笑柄!
以後哪裏還有臉在京城裏面混?
程遠!
該死的程遠!
老子絕對不會讓你好過!
你等着死吧!
顧琛氣的肝疼,将自己的電競房砸的稀裏嘩啦!
在這一刻,他有點後悔,不應該貪圖享樂,應該早點做職業規劃。
如果他跟程水生一樣,成爲年輕一代的翹楚,沈家也不會輕易退婚吧?
顧琛第一時間來到顧老的書房,輕輕敲門。
“爺爺,我有事求你。”
屋裏傳來顧老又煩躁又氣惱的聲音。
“如果你是爲了跟曼文的婚事,你還是死心吧!程家和沈家已經發出了喜帖,此事已成定局,無法挽回。”
“爺爺,在你心目中,我就那麽沒出息嗎?不就是一個女人嗎?我找你是有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