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裏面什麽情況?你給我說糊塗了,去參加金鵬飛的婚宴,怎麽會破壞你和程遠的感情?”
“金鵬飛的新娘,是程遠的初戀女友。”
額……
孫凱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外面都在傳,程遠是沈曼文的那個,一開始他的是不信的。
畢竟,他多少了解一點沈曼文的來曆,程遠這樣的草根,跟京城來的公主,能有什麽交集?
可是現在,孫凱有點動搖了。
“既然金展鵬不安好心,你抓緊回來吧,你不在,常委會上我心裏沒底。”
沈曼文苦笑道:“縣長,他們這是陽謀,如果婚禮剛開始我就離開,今天下午,整個即縣都會傳出關于我的謠言,說我嚣張跋扈,怠慢金展鵬,在婚禮剛開始就走了。我和金展鵬一換一,縣長應該應付的來吧?”
這哪裏是一換一啊!
金展鵬隻是對方一員大将,而你是我們的精神支柱!
沒了你,何止少了一員大将那麽簡單?
那些中立派,很有可能喪失對我們的信心,那就不是一票兩票那麽簡單了!
不過,沈曼文說的對,如果她在婚禮剛開始就離開,那确實太失禮了,漢東是禮儀之邦,特别講究一個禮數。
如果沈曼文失去了禮數,也将失去人心。
“好,我知道了,我倒要看看,李春生要做什麽?我也不是泥捏的!”
孫凱挂斷電話,卡着最後一秒進入了三樓小會議室。
除了李春生沈曼文和金展鵬,所有常委已經到齊了。
在李春生到任之前,常委們見到孫凱,一個比一個殷勤,生怕孫凱和沈曼文收拾他們。
昨天,常委們已經給李春生彙報了工作,心中有了主心骨,不再害怕孫凱。
“縣長好!”
“縣長來了?”
常委們還是很熱情的打招呼,但是,腰杆子卻挺直了不少。
看向孫凱的目光明顯少了幾分敬畏。
這讓孫凱有點不爽,還有點失落。
你們這幫人,這麽着急就要換主子了是吧?
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孫凱的養氣功夫很好,拿捏出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對着衆人微微颔首,緩步來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孫凱坐下不久,會議室大門被人推開。
李春生倒背着雙手,慢吞吞的走進了會議室,他的聯絡員黃旭楠抱着保溫杯,屁颠屁颠的跟在他的身後。
黃旭楠曾經跟程遠當過同事。
當時是耿達峰應張倩的要求,親自送到了縣府辦秘書二科,給程遠打下手。
後來程遠調走了,耿達峰将黃旭楠重新調回縣委辦。
現在有了機會,耿達峰将黃旭楠推薦給李春生。
黃旭楠很争氣,今天上午,從幾個競争者中脫穎而出,順利的當上了李春生的聯絡員,被提拔爲縣委辦秘書一科科長。
黃旭楠快走兩步,小心翼翼的将保溫杯放在桌上,然後殷勤的拉出椅子。
明明椅子上面很幹淨,黃旭楠卻用自己的袖子用力的擦了擦。
對此,李春生非常的受用,一點也沒有覺得黃旭楠做作。
他在顧家的時候,表現的比黃旭楠還誇張,基本上見到一個人就要猛舔!
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人這麽舔。
莫名的有點爽。
李春生沒有着急坐,而是雙手按住椅子靠背,面色威嚴的看向衆人!
除了孫凱的脊梁自始至終都是挺直的,不管他的目光落到誰的身上,誰都下意識弓腰,臉上擠出讨好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