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度還痛恨過沈曼文,認爲是她搶走了程遠的心。
她怎麽也想不到,在她最絕望最無助,萬念俱灰的時候,竟然是沈曼文站了出來!
在沈曼文挺身而出的這一刻,所有恨意全部消散了!
有的是滿腔的感動以及欽佩!
她甚至莫名的覺得,隻有這樣的女中豪傑,才配得上程遠,她輸的心服口服!
如果沈曼文不介意的話,她認可沈曼文這個當家主母!
王姗将蠟燭遞給沈曼文,哽咽的說道:“謝謝。”
剛才王洪福很牛逼,可是,面對沈曼文,他瞬間猶如蔫了的鹌鹑,支支吾吾的不敢說話,用求助的目光看向金展鵬。
那表情仿佛在說,金書記,我已經盡力了!我頂不住沈常務,退婚的責任,算不到我的頭上了吧?
金展鵬上前兩步,沉聲道:“沈常務,這是我們的家務事,請你不要橫加幹涉!”
沈曼文冷哼一聲,絲毫也沒有退讓!
“違法犯罪行爲,哪怕是披上家事的外衣,也掩蓋不了本質!除非新娘改變主意,否則,任何人不得強迫她結婚!”
“沈曼文,我告訴你!今天這婚結定了!我們不歡迎你,送客!”
金展堂不在的情況下,金展鵬在金家有着絕對的權威,金家的後輩們很聽話,紛紛走上前來,面色不善的看着沈曼文。
他們明明知道沈曼文的身份,卻裝出一副不認識的樣子。
“這位女士,我們金家的婚禮,不歡迎你!”
程遠趕緊沖上前去,護住沈曼文:“你們要做什麽?你們要仗着人多欺負人嗎?”
金鵬飛的堂弟金鵬昭指着程遠的鼻子罵道:“哪裏來的小比崽子,敢管我們金家的家事,識相的立馬滾出去,否則,别怪我們不客氣!”
金鵬飛扯着嗓子大聲道:“阿昭,那是程遠,你嫂子之前的舔狗!他就是來故意搗亂的!給我叉出去!”
聽到這話,金鵬昭臉上露出戲谑的表情:“原來你就是我嫂子的舔狗啊!立刻滾出去,你沒有資格參加我們金家的婚禮!”
說着,金鵬昭擡手推向程遠!
程遠怎麽會吃這種虧?
毫不客氣的出腳,重重的踹在金鵬昭的小腹上,直接将他踹飛了,足足滾了五六米遠,才停了下來!
程遠扭頭冷冷的看向金家父子。
“金鵬飛,你是不是精神分裂?明明是你親自去靈山鎮給我送的喜帖!你以爲我願意參加你這種垃圾的婚禮?還有,金書記,如果我沒有弄錯,是你親自找到常務,給她送了喜帖!怎麽?現在常務說了兩句公道話,你卻要将常務轟出去?你們金家人翻臉比翻書快啊!以後誰還敢跟你們金家一塊辦事?”
不得不說,程遠這一番話真的太狠了,簡直有點殺人誅心了!
一号桌還沒走的領導們臉上浮現出深思的神色。
就沖金家父子今天的做派來看,看來要重新考慮跟金書記之間的關系了!
金展鵬臉色陰沉如墨,殺了程遠的心都有了,。
這個小混蛋,在挖金家的根啊!
金鵬飛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梗着脖子道:“我爸送沒送喜帖我不知道,老子怎麽可能給你這種舔狗送喜帖?”
金鵬飛張口閉口舔狗,程遠很不爽,但是,卻沒有辦法反駁。
畢竟,他追王姗追的很辛苦,這是很多人知道的事實。
如果他反駁的話,反而會落入别人的口舌。
就在金鵬飛自以爲占到上風的時候,舞台上的王姗從王洪福手中搶過麥克風。
“金鵬飛,你弄錯了,我和程遠是談過,但是,是程遠提的分手,我用自殺要挾都沒用,我是自暴自棄了,才選擇嫁給你這個備胎。你不要往自己臉上貼金,不要口口聲聲說别人舔狗!你才是真正的那個舔狗!咱倆都訂婚了,隻有今天才讓你拉了一下手。”
說完,王姗将手上的手套摘了下來,用力的扔到地上,狠狠的踩了兩腳!
這一幕,将金鵬飛氣的臉都綠了!
噗嗤!
大廳中響起了一陣陣壓抑的笑聲。
“原來金鵬飛才是舔狗啊?今天才拉到手啊?而且還是戴着手套的手,笑死我了!”
“刺激,實在是太刺激了!一直以爲金鵬飛是遊戲花叢的花花大少,沒想到他是個隐藏的很好的舔狗呀!”
“金家這臉算是被金鵬飛給丢光了!”
金展鵬氣的渾身哆嗦,擡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前段時間車禍受的傷勢,有了複發的迹象。
金鵬飛惱羞成怒,指着王姗的鼻子罵道:“王姗!你這個賤人說什麽?老子對你這麽好,你就這麽對待老子?你還有點良心嗎?”
“你一個搞破鞋的,你怎麽有臉說我沒有良心?我今天話就放在這裏,我就算死,也不嫁給一個搞破鞋的!今天所有的事,都是我自己的謀劃,跟他人無關!有什麽事,你沖我自己來就行!人家沈常務和程鎮長這是打抱不平而已!”
金鵬飛氣的臉都綠了!
該死!該死啊!
這個王姗,竟然玩他!
“你放屁!我不信那個姓程的一點也沒有參與!你一個人,做不了這麽周全的計劃!”
王姗面色平靜的看着金鵬飛,我一個人确實做不了這麽周全的計劃,我的計劃更加慘烈!
“我以我的人格發誓,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如果今天婚禮上發生的一切,我有提前找程遠商量,我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轟!全家都死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