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倩,你不過是我老爸的續弦,老子高興的時候,叫你一聲小媽!老子不高興的時候,你算什麽東西?你憑什麽代表我們金家?你憑什麽判定是我的責任?老子沒有錯!老子才是受害者!今天這個婚,絕對不能退!就算王姗要死,那也是我們金家的鬼!來人啊!将程遠和沈曼文全部轟出去!如果張倩敢阻攔,也将她請出去!”
“是!”
金展鵬和金展程走了,金展堂去省裏參加很重要的會議了,現在的金家,群龍無首,小輩們對金鵬飛的話唯命是從!
嘩啦!嘩啦!
十多個金家小輩沖上前來,将程遠和沈曼文團團圍住!
“我們飛哥說了,不歡迎你們!請你們立刻離開!”
“跟他們廢什麽話?直接叉出去就是了!這個娘們交給我了!”
“對,這個娘們話最多,先将她叉出去!”
幾個金家小輩紛紛用古怪的目光看向沈曼文!
這位沈常務素有即縣第一美女之稱,如果在将她叉出去的時候,能占上一點便宜,那得多爽?
程遠看出對方不安好心,默默的抓起一個酒瓶,冷冷的和金家小輩們對視,如果他們敢對沈曼文動手動腳,他就不客氣了!
“誰敢動常務,今天我必讓他躺着出去!”
金家小輩們紛紛拿起各種家夥事,一臉戲谑的看着程遠:“你就一個人,你狂什麽啊?信不信今天讓你橫着出去?”
程遠笑了:“誰告訴你,我是一個人?”
嘩啦!嘩啦!
潘默周強周泰唐武站了起來,大步流星的來到程遠面前!
雖然他們隻有四個人,卻散發出了驚人無比的氣勢,仿佛,他們可以抵擋住千軍萬馬的沖擊!
金鵬飛拎起一把椅子,大聲吼道:“他們才四個人,我們一起上!”
話音剛落,坐在三号桌的李信光快步走了過來,大聲喊道:“我看誰敢動沈常務和程總?先從我李信光的身上踏過去!”
一看李信光出頭了,那些經濟開發區項目的建築商們紛紛站了出來!
雖然程遠已經調到靈山鎮,但是,他現在依然是經濟開發區項目的太上皇!
工程指揮部所有工作人員,都是他的嫡系人馬!
這麽好的表現機會,怎麽能錯過?
隻是一瞬間,程遠這邊圍攏了三十多個人,将金家的小輩們反包圍!
“有我們這些人在,我今天倒要看看,誰敢動沈常務和程總?”
“沈常務,程總,你們抓緊護送着新娘走,我們給你們斷後!”
沈曼文對建築商們微微颔首,然後扭頭看向王姗。
“王小姐,你放心大膽的走,有我在,誰也不敢攔你!現在是21世紀,每個公民都享有婚姻自由權,就算是你的父母,也不可以強迫你嫁給你不願意的人。”
說這話的時候,沈曼文面色冷峻的看向王洪福,這厮趕緊賠笑,屁都不敢放一個。
“謝謝常務。”
在沈曼文等人的護送下,王姗順利的走出宴會大廳,走出希爾頓大酒店。
新娘都走了,婚宴變成了徹頭徹尾的鬧劇,賓客們紛紛跟着離場。
沈曼文看向自己的司機,沉聲吩咐道:“将王小姐送回家。”
“是。”
沈曼文拒絕。
“多謝常務好意,不過我現在不想回家,我現在回家,爸媽有可能逼着我嫁給金鵬飛,送我去高鐵站吧。”
“可是你現在這一身。”
王姗看看自己身上的婚紗,臉上露出苦笑,是啊,她這麽穿着婚紗去坐高鐵,确實會被當做異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