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遠内心暗暗有些自責,最近他确實有些忽視秦姝了。
“小姝,前段時間,我去了一趟京城,獻了800CC血,身體剛恢複過來,然後立馬去了靈山鎮上任,等我把工作梳理明白,就去琴島看你。”
“靈山鎮呀?這不咱們之間的距離又遠了十五公裏?”
“現在交通發達,十五公裏也就不到二十分鍾的事。”
“說吧,找我有什麽事。”
“幫我調查一下呂明钊。”
秦姝笑了。
“巧了,我早就調查過呂明钊。”
程遠一怔:“小姝,你調查呂明钊做什麽?他就是一個鄉鎮上的小礦主,至于你這個琴島地下女王親自調查他?”
“阿遠,你太小看呂明钊了,他可不是區區一個小礦主那麽簡單!你和沈常務辦的那個聶小天,在呂明钊面前就是個弟弟!就算聶世磊見到呂明钊,都得客客氣氣的叫一聲呂總。”
程遠懵了,有些迫切的問道:“小姝,你别賣關子了,這個呂明钊到底什麽情況?”
“呂明钊經常去琴島,拜訪崔書記。”
程遠瞳孔劇烈收縮!
正常而言,靈山采石場老闆,不配去觐見崔景林,而呂明钊經常去拜訪。
這說明,呂明钊是崔景林的白手套!
這意味着,靈山采石場不簡單!
裏面肯定藏着不爲人知的秘密!
“小姝,你有沒有調查靈山采石場。”
秦姝嘴角微微上翹,對程遠的政治敏感度很滿意,她就提示了一句,程遠瞬間就能把握住問題的關鍵!
“我派人調查過,然後人失蹤了,就像是人間蒸發一樣。阿遠,如果你要調查靈山采石場,你一定要做足充分的準備,一定要非常謹慎才行!”
程遠瞳孔微微收縮,靈山采石場這麽兇險的嗎?
看來,必須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怪不得那個呂明钊那麽嚣張,竟敢别賀魯楠的車!
真以爲在即縣沒有人能治得了他了是吧?
“我知道了,小姝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謹慎應對。”
程遠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進入了工作狀态,認真翻看靈山鎮近幾年來的工程進展,還有各種财務報表。
一個小時後,郭偉強輕輕敲門走進辦公室,壓低聲音道:“老闆,我剛得到消息,車隊已經到了山坡村,十分鍾之内就會抵達鎮政府。”
程遠點點頭,這才伸了個懶腰點點頭,淡淡的說道:“讓他們準備準備吧。”
“是,老闆。”
程遠慢悠悠的下樓,慢悠悠的來到了傳達室門口。
好巧不巧的是,傳達室開門的老大爺也是姓孫,程遠莫名的有點親近感,程遠熱情的打招呼。
“孫大爺好。”
老孫很有眼力勁,看到程遠過來,趕緊站起來給程遠讓座。
“程鎮長,萬書記過來恐怕還得有段時間,你坐。”
程遠笑道:“我怎麽能搶你的椅子?”
“我再搬一把椅子。”
老孫回到傳達室,重新搬了一把椅子,坐在程遠身邊,跟程遠閑聊。
從老孫的嘴裏,程遠知道了不少有趣的秘聞。
兩人聊的正歡,外面傳來一陣騷動。
“車隊來了!這位萬書記好大的排場呀!”
“有可能萬書記這是被動的排場吧。”
“噓,小點聲。”
……
程遠摸出一盒大蘇,丢給了老孫:“孫大爺,跟你聊天很愉快,你拿着抽。”
“謝謝鎮長,謝謝鎮長。”
程遠笑了笑,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慢吞吞的走出鎮政府大門。
老孫則很有眼力勁的将兩把椅子搬了回去。
呂明翰不僅僅接人的車隊場面很大,鎮政府門口搞也很很隆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