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書記,路上辛苦了。”
趙立冬知道李春生是顧家的女婿,對他态度還算不錯,下車之後,對他微微颔首。
“春生同志,久等了吧?”
“不久,一點也不久,如果不是爲了過來安排席面,我應該去高鐵站接站。”
趙立冬微微一笑。
“聽你說,這家小店的老闆是位退休的禦廚?今天算是有口福了。”
李春生的表情變的有些尴尬,不過他很快調整好的心态,添油加醋的告狀。
“趙書記,這個宋三石一點也不給面子,我提了你的名字都不好使。”
趙立冬面色一沉。
“怎麽回事?”
“趙書記,我非常誠懇的去請宋三石親自掌勺,烹饪兩道小菜,可是,他推三阻四,說自己年紀大了,身體每況愈下,拿不動勺子了。”
趙立冬聳聳肩,不置可否的說道:“或許,這位宋禦廚真的老了吧?”
“最可氣的是,他剛拒絕我,就上趕子給程遠的長輩去下廚,烹饪了兩道菜!我丢點面子不要緊,他這是對趙書記的不尊重!絕對不能輕饒了這個宋三石!”
程遠的長輩?
什麽樣的長輩,能夠讓宋三石破例?
答案那不是顯而易見了嗎?
趙立冬頓時有點興奮了起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其實,如果趙立冬特意打聽調查,也能知道沈建國的蹤迹,可是那樣的話,有點太敏感了。
還是偶遇更加穩妥一些。
“程遠的長輩在哪個房間?”
“就在正南方向的那個廂房!”
“帶我過去。”
“是!”
李春生興奮的不行,恨不得感謝宋三石的八輩祖宗,多虧宋三石剛才不給面子呀!
讓趙書記順帶着連程遠都恨上了!
如果趙書記親自出手,要捏死程遠,就像是捏死一隻蒼蠅一樣!
顧琛的任務完成的也太輕松了點!
李春生強壓住興奮,帶着趙立冬來到了程遠包廂門口。
“就是這裏了。”
“敲門。”
“是。”
李春生點點頭,然後非常粗魯的敲門,敲了三聲之後,根本不等裏面的人回應,一把将包間門給推開了,然後牛逼轟轟的走進了包間!
趙立冬臉色大變,這個李春生是找死啊!
不知道沈老在裏面啊?
趙立冬趕緊跟着李春生走進包間!
有趙立冬撐腰,李春生的氣勢很盛,指着程遠的鼻子呵斥道:“程遠,立刻讓宋三石……”
話還沒有說完,一旁的趙立冬快步走上前來,對着沈建國微微鞠躬。
“沈老,聽說你在這裏吃飯,特來敬一杯酒,希望沒有打擾你吃飯的雅興。”
李春生的話說到了一半,硬生生的憋了回去,略微有些僵硬的轉頭,順着趙立冬鞠躬的方向,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沈老!!
刷!
李春生腦門上冒出大片的冷汗!
後背也瞬間被冷汗濕透了!
一股子寒意從尾椎骨直沖大腦皮層!
無限的恐懼将他整個人包圍!
大腦一片漿糊,腿都有點軟了!
沈老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他都做了什麽?
很粗魯的敲沈老包間門!
而且不等沈老批準,就推開了包間門!
還在沈老面前大放厥詞!
幸虧他的話隻說了一半,就被趙立冬給打斷了。
李春生趕緊對着沈老鞠躬,腰杆子幾乎折疊了起來,絕對超過了九十度!
“沈老,不知道您在這裏,多有冒犯,還請您不要和我這個晚輩一般見識!”
沈老直接忽略了李春生,仿佛面前沒有這個人一樣,笑呵呵的看向趙立冬。
“立冬同志,醫生不讓我喝酒,那我就以茶代酒,跟你喝一杯吧。”
程遠很有眼力勁,趕緊找來一個杯子,給趙立冬倒上酒。
趙立冬深深地看了程遠一眼,這就是個幸運的小子吧?
趙立冬端起酒杯,畢恭畢敬的跟沈老碰杯。
“沈老,能在即縣碰到你,是我的榮幸,我幹了,你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