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遠面色陰沉無比,他終于明白了,爲什麽劉詩婷剛才答應的那麽痛快。
原來,她早就有了應對的辦法!
恐怕,剛才的那個胖子,就是裕和建築公司的方總。
劉詩婷故意拖延時間,就是給那位方總拖延時間。
隻是,程遠有點想不明白,劉詩婷什麽時候給李春生通的風報的信?
“劉局,你做的很好,希望你不要後悔你今天的選擇。”
劉詩婷裝糊塗。
“程鎮長,你什麽意思?我聽不懂你的話,我很想配合你的工作,可是财政所的賬戶上真的沒錢了。”
程遠笑了。
“一次巧合是巧合,巧合的多了就是必然,多說無益,選邊站隊是一個技術活,一不小心就會身敗名裂!”
說完,程遠拂袖而去。
真以爲老子會爲了區區二百萬而頭疼?
老子窮的就剩下錢了,如果不是個人給水利所捐款影響不好,他分分鍾拿出二百萬。
程遠氣哼哼的來到了沈曼文辦公室。
沈曼文和往常一樣加班,絲毫也沒有因爲馬上就要結婚了而懈怠工作。
看到程遠氣哼哼的走進來,沈曼文饒有興趣的問道:“誰把你氣成這樣?”
“還能是誰?劉詩婷呗。”
“劉詩婷?她怎麽了?她不是很配合你的工作嗎?你來要錢,她第一時間聯系我,聯系縣長。”
程遠冷哼一聲。
“劉詩婷聯系的可不僅僅是姐和縣長,她還偷偷聯系了李書記。趁着縣長去大藍鎮調研的空檔,劉詩婷将縣财政局賬上的靈活資金全部支了出去,現在縣财政局已經是一個空殼了!”
沈曼文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語氣變的有些不善。
“上次劉詩婷帶走了公章,差點耽誤了你的事,差點引發群衆事件,她特意找我解釋,我選擇了原諒。今天,她又玩這種花樣?看來,她早就作出了選擇!”
“姐,縣财政局必須牢牢的掌握在縣政府的手中,否則,你和縣長的工作不好開展,我建議你盡快将劉詩婷拿掉。”
“你有什麽計劃?”
“姐,我有上中下三策……”
還不等程遠賣完關子,沈曼文就擡手敲了他一下,沒好氣的說道:“說人話,别耽誤我時間。”
“我聽到過一些小道消息,這個劉詩婷,跟金展鵬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如果他們的關系曝光,金展鵬爲了自保,肯定會跟劉詩婷切割。不需要我們出手,金展鵬就會幫我們解決難題。姐,你覺得這個上策怎麽樣?”
沈曼文毫不猶豫的搖頭。
“不怎麽樣!首先,你這隻是小道消息,不确定消息的确定性,其次,你傳出這樣的消息,對劉詩婷的打擊是非常巨大的,不管是事業還是家庭,你會毀了劉詩婷!”
程遠很确定的說道:“姐,我這個小道消息的準确率高達百分之百。”
“那也不行。”
“爲什麽啊?”
“因爲我也是個女人,我知道這種事情對一個女人的傷害有多大,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劉詩婷也是弱勢的,無法反抗的一方。如果要拿掉劉詩婷,隻有一個方法,那就是劉詩婷在工作上存在問題。”
程遠重重的點點頭。
“好,我明白了。”
“如果要從工作上找問題的話,姐可以從省裏弄一點戴帽子的專項資金過來,看她敢不敢挪用和截留。”
“這個可以研究,如果劉詩婷工作上出了問題,拿掉她誰也說不出問題。”
程遠搓了搓手,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沈曼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