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廳也在現場?我以爲吳廳隻是單純的給小劉和小魏打了個招呼。”
“吳廳在現場,剛才趙書記将吳廳狠狠的訓斥了一頓,勒令他當場審批,當場簽字!”
吧嗒一聲,褚寒手中的手機掉落在地上,臉色一片灰白,他知道自己完了!
徹底的完了!
從高冰這裏得到了噩耗之後,褚寒哪裏還顧得上跑關系?第一時間趕到了張家大院。
他都沒敢開自己的配車,而是開着一輛私家車。
褚寒不敢去找吳岩碩,畢竟,他在陪趙立冬吃飯,在趙立冬面前,他根本就沒有座次。
就算是吳岩碩,也最多隻是個副陪,負責伺候桌上的領導們。
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領導們才吃完飯。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程遠剛才的事,這一次,趙立冬沒有邀請吳岩碩上車。
吳岩碩既失落,又稍微松了一口氣。
不讓他上車,這意味着,趙書記不打算追究他了!
如果還讓他上車,有可能就是要訓話,要嚴肅處理了。
吳岩碩非常殷勤的給趙立冬拉開車門,然後滿臉堆笑的看着紅旗車離開,直到紅旗車消失在他的視野中,他的臉上還是布滿了笑容。
仿佛趙立冬還在他的面前一樣。
足足等了十多秒鍾,吳岩碩這才長出了一口氣,朝着自己的專車走去。
剛走到車前,旁邊突然蹿出來一個人,将他吓了一大跳!
褚寒用非常自責的目光看着吳岩碩,對着他深深鞠躬。
“吳廳,我工作不到位,請你批評指正。”
看清楚來人是褚寒,吳岩碩氣不打一處來,陰陽怪氣的說道:“褚廳,你不是忙着給趙常務彙報工作嗎?我怎麽敢批評指正?還是讓趙常務批評指正吧!”
褚寒很光棍的認慫。
“吳廳,你才是我的領導,我是你的兵,我工作不到位,你要打要罵都沒有問題。”
吳岩碩歎了口氣,其實他對褚寒還是很看好的,爲人很懂事,逢年過節,也知道向他彙報工作。
偶爾得到了稀奇的玩意,也會找他幫忙鑒賞一番。
如果有合适的機會,他真的會推薦褚寒。
可惜啊,褚寒在趙書記的心中挂了号,他是萬萬不敢跟趙書記對着幹的!
“小褚,你爲什麽要針對一個鄉鎮上的年輕幹部?難道你不知道,他這麽年齡當上鎮長是什麽含金量?難道你不知道,‘漢東先進工作者’是什麽含金量?”
褚寒苦笑道:“知道,我誤判了程遠的實力,挨打要立正,我認了。”
“小褚,你這個太可惜了!小姜是空降過來鍍金的,快則一年,慢則兩年,就會調回京城,到時候,我會推薦你上常務。可是現在,哎!~”
“吳廳,你對我接下來的工作方向,有什麽建議?”
吳岩碩是個比較重感情的人,雖然因爲褚寒被趙立冬訓斥了一頓,但是,卻沒有徹底放棄他,決定幫他平穩落地。
“小褚,你這些年工作一直很努力,留下了不少頑疾,要不要休個長假,将身體徹底養好?”
褚寒苦笑,吳廳這是要讓他病退呀!
“謝謝吳廳關心,我這就打病休報告。”
……
程遠特意在趙立冬面前提了劉世龍和魏東平的名字,兩人對程遠非常感激,一直送到高鐵站,非常不舍的送别。
“小程,你這走的也太快了,我們兩個當哥哥的,還沒有盡好地主之誼。”
程遠笑吟吟的看着兩人。
“我再不回去,基層上好亂成一團了,等兩位哥哥來琴島,我一定盡好地主之誼,帶着兩位哥哥吃好玩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