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人員一點也不客氣,各種手段都上了一遍!
不得不說,郝志強的骨頭很硬,就連電椅都坐了一遍,還是堅持說他就是幕後主使。
程安走進審訊室,審訊人員用慚愧的目光看着程安。
“是屬下無能,他的骨頭真的很硬,要不要用一下最新研制的藥水?用藥水的話,有可能會損傷他的中樞神經。”
聽到這話,郝志強臉色微微一變,他可不想變成傻子。
但是,他今天的一切都是金展鵬給的,如果沒有金展鵬,他犯的這些事,足夠槍斃好幾次了!
就算變成傻子,也不能出賣金書記!
好在的是,程安的話讓郝志強稍微松了一口氣。
“藥水研發的還不夠完善,等藥水徹底杜絕了副作用,再投入到正式審訊中。”
“是,那我們将手段再來一遍?”
程安輕輕搖搖頭,用複雜的目光看了一眼郝志強。
“他也算是一條硬漢,可惜選錯了道路,跟錯了人,如果他沒有走彎路,剛下學就參軍,命運就完全不一樣了。”
當兵?
郝志強眼中閃過一絲黯然,他小時候的夢想确實是當兵。
可惜,就他現在犯的這些事,肯定是沒機會當兵了。
“有什麽本事都往爺爺身上招呼,爺爺說一個字就跟你們姓。”
程安根本懶得跟郝志強鬥嘴,淡淡的說道:“将他的手機拿過來,用他的指紋解鎖。”
“是。”
很快,郝志強的手機拿了過來,在審訊人員的控制下,嘗試了好幾根手指頭,最終順利解開了密碼鎖。
審訊人員畢恭畢敬的将手機遞給程安,程安沒有接手機,聲音冷酷無比的吩咐道:“将所有三日内跟程安通過話,聊過微信的人,全部請過來喝茶!我就不信查不出幕後主使!”
郝志強臉色大變,對方太狠了吧?
這是打算一網打盡呀!
“老子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們不要爲難别人!你們不要牽連無辜!”
程安冷冷的看着郝志強。
“跟你這種地痞無賴有緊密聯系的人,怎麽可能無辜?肯定都不是什麽好鳥!全部給我抓回來!”
“是!”
郝志強臉色大變,最近幾天跟他有緊密聯系的人,要麽是骨幹兄弟,再就是金鵬飛了,還真的沒有一個無辜的。
“你們是哪個部門的?有什麽資格抓我?我要看你們的證件!”
程安冷冷的看着郝志強:“你還不配!”
“小子,我記住你了,等我從拘留所出來,我肯定會去好好的感謝你!”
程安被氣笑了,這個小子牛逼啊,敢威脅他?
“郝志強,你大概率被判處死刑,立即執行,你這輩子恐怕是出不來了。”
郝志強不屑的冷哼一聲,他才不會被程安吓到。
打架鬥毆這種事,他多了去了,把人打殘廢的事也發生過,在金展鵬的操作下,每次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更何況,今天他都沒來得及出手,就被拿下了!
隻要他嘴巴緊,最多拘留48小時就得把他放了。
“吓唬誰呢?就我這點事還死刑?我這連打架鬥毆都算不上,最多算是擾亂公共秩序罪,兩天就得把我放出去!以後别讓我再碰見你們幾個!”
程安用憐憫的目光看着郝志強。
“沒想到現在的地痞流氓也懂法律。”
“可惜,你不是擾亂公共秩序這麽簡單,你攜帶管制刀具,帶人沖進首長下榻的酒店,試圖謀害首長,你将以叛國罪以及危害國家安全罪,被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唰!
郝志強的臉色大變!
什麽情況?
試圖謀害首長?
這個罪名他可承擔不起!
“你吓唬誰?一個小小的即縣,哪有什麽首長?”
話音剛落,一個情報員走進審訊室,大步來到程安面前,啪的一聲,行了一個标準的軍禮。
“報告首長,近期和郝志強有緊密聯系的人已經排查完畢,有一人的身份比較特殊,即縣縣委副書記金展鵬的兒子金鵬飛,昨天和今天,跟郝志強都有聯系。是否對其進行抓捕?”
“抓捕!”
“是!”
郝志強的心中咯噔了一下!
面前這個人是吓唬他的吧?
他敢抓金鵬飛?
等等,剛才那個大頭兵叫他什麽?
首長!!
能被稱呼爲首長的,最低也得是團級以上的軍官吧?
郝志強擡頭看向程安的肩章,然後吓出一身的冷汗!
天啊!
這個中年人的肩膀上扛着一顆金星星!
他嘴裏的領導,又是什麽身份?
郝志強吓的亡魂皆冒,趕緊解釋道:“首長,誤會!誤會啊!我們過來,隻是找一個年輕人的麻煩,我們壓根就不知道首長下榻在豪格大酒店,否則,給我們吃上熊心豹子膽,也不敢擅闖豪格大酒店。我招,我全都招!是金鵬飛命令我帶人來豪格大酒店,教訓一個叫程遠的年輕人,打斷他的腿,就是剛才從婚車上下來的那個新郎!”
程安冷漠的看着郝志強。
“現在招是不是有點太晚了?下輩子擦亮自己的眼睛,跟對主子,不要自取滅亡。”
郝志強吓的臉都綠了!
“首長,我已經招了呀!能不能給我一條活路?”
“郝志強,我們從對你小弟的審訊中,确認了你的多項罪名,包括但不限于謀殺、故意傷害、強X、敲詐勒索……這些罪名,足以判處你死刑!”
郝志強的心瞬間沉入到了谷底,他知道,面前的這位首長是真的要辦他!
“能不能讓我死個明白?爲什麽一定要整死我?”
面對一個必死之人,程安倒是很仁慈。
“那就讓你當個明白鬼。”
“你知道你要教訓的年輕人是什麽人嗎?是首長的親孫子!首長之所以來到即縣,就是來參加程遠的婚禮!你敢打斷程遠的腿?你不死天理難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