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戰士冷漠的看着金鵬飛:“現在叫破了天也沒用,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還是省省力氣吧,黃泉路上走的快一點。”
說完,小戰士不再搭理金鵬飛,回到了卡車車鬥處,冷冷的看着在裏面瑟瑟發抖的青年們。
“他的下場都看到了吧?不想額外受皮肉之苦,就痛痛快快的自己下車!”
青年們吓的眼淚鼻涕不停的往外流!
他們怎麽也想不到,就是出來辦個人,怎麽就死刑了?
“我們隻是從犯,而且,還沒有真的傷人,罪不至死啊!兄弟,能不能跟上面領導反應一下?”
“看來你沒有聽懂我的話!”
小戰士跳上車,直接一槍托砸了過去,砸掉了青年三顆牙,疼的青年慘叫不止。
其他的青年見小戰士真的下狠手,一個個吓的臉色大變,忙不疊的跳下車。
在戰士們的押解下,來到了大坑前面。
“跪下!”
青年們吓的不停的哆嗦,可是,又不敢不聽,隻能認命的閉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降臨!
正常而言,金鵬飛是從第一輛軍車上下來的。
應該跟着第一車上的青年,第一波被槍決。
也不知道是小戰士忘了他,還是想要故意讓他多受一點心靈的折磨,并沒有将他帶上去。
十個戰士在青年們身後排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們的腦袋!
“打開保險!”
嘩啦!嘩啦!
戰士們打開了保險!
“執行槍決!”
戰士們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
十多個青年猶如沙袋一般倒下了!
明明子彈沒有落在自己的身上,金鵬飛卻控制不住的哆嗦了一下!
他不想死!
他真的不想死啊!
如果程遠在他的面前,他一定會像一條狗一樣跪在地上,祈求程遠的原諒!
可惜,他現在連見程遠的資格都沒有!
很快,第二輛軍車的青年們被押到了大坑前面。
這一次,小戰士沒有忘記金鵬飛,将他從地上拉了起來,拉着他往大坑走。
金鵬飛吓的雙腿發軟,一股子熱流從褲管流淌了下來,根本挪不動步。
猶如一條死狗一樣,被拖到了大坑前面。
小戰士一臉嫌棄的扶着金鵬飛跪在大坑前面。
可是,金鵬飛吓的不停的哆嗦,有點跪不住,身體不停的搖晃。
行刑的小戰士好心的提醒道:“你最好跪好了,萬一一槍打不死,是要補槍的!曾經有連續補了五六槍的情況,如果不想遭受額外的痛苦,我建議你不要亂動。”
小戰士的話吓的金鵬飛亡魂皆冒!
一槍他都受不了,連續補槍五六下,那是什麽樣的折磨呀?
“打開保險!”
“執行槍決!”
嘭的一聲!
金鵬飛倒在了大坑裏,在臨死的時刻,他的心中充滿了問号和不解。
明明程遠是一個可以任由他随便拿捏的草根,最後怎麽會變成這種局面?
不甘心啊!
真的不甘心!
就這樣,上一世在即縣作惡多端,逍遙法外十多年的惡少,終于遭到了應有的報應。
順帶着,二十多個罪孽深重的地痞流氓,也得到了應有的處罰。
不知道是特意安排好的,還是巧合。
金鵬飛被處決的時候,程遠的婚禮剛好開始了。
爲了讨好程遠,林鵬親自充當程遠的婚禮主持,說完了熱情洋溢的開場白之後,林鵬聲情并茂的喊道:“下面,讓我們隆重的有請新郎官程遠登場!”
程遠拿着手捧花,略微有些疲憊的站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