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亮直接給程遠下了定義。
“純純的作秀,無聊!”
“啊?程鎮長是在作秀啊?”
“肯定了,用鼻子想想也知道,程遠肯定找人寫了小作文,明天早晨新聞和報紙上就會看到這則報道,甚至,有可能今晚就能看到。”
這……
林夕不太相信萬亮的判斷,畢竟,根據他的情報,程遠幹了整整一下午。
如果隻是作秀的話,需要幹一下午嗎?
需要将淤堵的河段全部疏通完畢嗎?
當然了,身爲萬亮的聯絡員,林夕不會質疑萬亮。
萬亮摸出手機,打給了李春生,不管程遠是不是作秀,他都要彙報一下。
要不然,就會顯得他掌控力不行。
電話很快接通,萬亮的姿态瞬間放的很低,聲音中略帶一絲谄媚。
“春生書記,有個事必須跟你彙報一下,程遠疑似要作秀,我這邊攔不住。”
“作秀?怎麽回事?”
“就在剛才,程遠冒雨帶着水利所的人去疏通河道,我覺得,他之所以這麽做,就是作秀,最晚明天,他就會上電視或者上報紙。”
李春生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這個程遠,真不太好對付啊!
還會玩輿論造勢這一手?
這要是真的讓他将輿論搞起來,要壓制他就變的困難很多!
“想辦法破壞程遠的造勢。”
萬亮苦笑道:“春生書記,我在宣傳系統沒有人脈,要不您跟宣傳部打個招呼?”
李春生深深的皺起眉頭,即縣宣傳部,他倒是可以控制,但是,萬一程遠找的是琴島宣傳部,乃至漢東宣傳部呢?
那根本就沒法玩!
難道又要找顧琛?
“宣傳系統這邊我能找到人,但是,咱們要拿到程遠作秀的證據才行。你這樣,立刻找到程遠作秀的證據!”
這……
萬亮苦笑,他哪裏有什麽證據啊?
人家程遠作秀的時候,他舒舒服服的躲在辦公室喝茶水。
當然了,萬亮不會這麽說,他靈機一動,有了主意。
“春生書記,程遠帶人作秀完畢之後,又帶着演員們去公款吃喝,這算不算證據呀?”
“程遠還公款吃喝呀?很好,你把程遠公款吃喝的證據拿下來,等程遠的新聞和報紙出來,讓他好好的喝一壺。”
“是,春生書記。”
李春生挂斷電話,萬亮扭頭吩咐道:“林夕,一會你去調查一下,程遠點了多少菜,一共花了多少錢,等程遠或者杜月蘭挂賬走了之後,你将賬單拍下來給我。”
“好的,老闆。”
程遠不知道自己被萬亮盯上了,就算知道也不怕,反正他花的是自己錢,沒有公款吃喝。
程遠非常大氣,點了最貴的帝王蟹澳龍套餐,一桌就要四千多,整整三桌。
這就是一萬兩千多。
郭偉強多少了解一點程遠的經濟實力,對此并沒有覺得奇怪,但是,杜月蘭卻有點驚到了!
程鎮長什麽實力啊?
一頓飯就一萬多?
不知道的,還以爲程鎮長是個貪官呢!
很多工作人員跟杜月蘭一樣的想法,不過不敢問。
志願者們卻沒有這麽多顧慮,又是王爵站出來,用開玩笑的語氣道:“程鎮長,你們當官的是真掙錢啊,我現在相信了一句古話,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
王爵性格活潑,經過一下午的相處,程遠跟他關系還不錯,擡手給了他一個爆栗。
“小王,你可别亂說,我當這個鎮長,掙不了多少錢,一個月也就七八千吧!”
“那你舍得拿出近兩個月工資請我們吃飯?難道你是富二代?”
程遠自然不會解釋,他是炒股賺的錢,笑眯眯的說道:“我還确實是富二代,我老爸有個廠子。”
聽到這話,衆人對程遠能更加欽佩。
程鎮長是個富二代,卻能跟他們一起幹一下午活,這種意志品質,實在是太可貴了!
隔壁包廂,萬亮和幾個嫡系黨委委員吃飯。
林夕滿臉興奮的沖了進來!
“老闆,我調查明白了,程鎮長定的是四千一桌的帝王蟹奧龍套餐!一共訂了四桌!整整花了一萬兩千多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