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夢到過好幾次你犧牲的場景,戰場上子彈無眼,我擔心……”
程勝寵溺的揉了揉程遠的腦袋,還得是親弟弟呀!
别人誰管你的死活?
“小遠,你這麽關心我,我很感動,但是,你還不夠了解我!我是職業軍人,就是爲戰場而生!如果不能上戰場,比殺了我還難受!你願意讓我的後半生一直生活在懊惱和悔恨當中?”
這……
程遠沉默了。
一直以來,他隻是擔心大哥會犧牲,從來也沒有考慮過大哥的意志。
如果因爲他的幹涉,大哥後半生一直郁郁寡歡,那他做的這一切,還有意義嗎?
“哥,我明白了。”
說完,程遠扭頭看向于天龍。
“于連長,麻煩找幾個戰士護送。”
“是,程鎮長。”
于天龍趕緊找了幾個信得過的戰士護送。
程遠坐上了軍用卡車,直奔靈山鎮而去。
程勝和于天龍将人帶回了村委大院。
看門孫大爺看到暴熊傭兵團的人被抓了,吓的臉色煞白,趕緊低下頭,不敢跟對方對視。
于天龍敏銳的發現孫大爺的不對勁,在程勝耳邊低聲道:“程長官,需不需要将這個老頭控制起來?”
程勝微微一笑:“對待老人家,要尊重一點,我去找孫大爺下兩盤象棋。”
程勝笑眯眯的來到孫大爺面前。
“孫大爺,下兩盤象棋?”
孫大爺不敢拒絕,隻能唯唯諾諾的點頭。
正常而言,以孫大爺的棋藝,讓程勝兩個馬都能赢,可是他心神不甯,連續輸給程勝好幾盤。
程勝笑眯眯的看着孫大爺。
“孫大爺,你别讓着我呀,認真點。”
“沒,沒讓……”
兩人說話間,于天龍拿着一個對講機走了進來。
對講機正在滋啦滋啦的響,明顯是有人試圖聯系暴熊傭兵團。
“程長官,對講機響了,怎麽辦?如果不接的話,對方肯定會意識到不對勁。”
程勝很自信的看着于天龍:“接就是了!”
“可是,如果他們聽出聲音不對,恐怕……”
程勝調整成指揮官的聲音,笑眯眯的說道:“我的聲音哪有不對?”
于天龍懵了!
程長官太牛逼了吧?
單兵能力這麽強,還會模仿技能?
于天龍趕緊将對講機遞給程勝。
程勝很注意細節,走出房門,傳來嘩啦嘩啦的雨聲之後,才接通了對講機。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陰沉的聲音:“唐元,我是呂明钊,你那邊什麽情況?姓程的有什麽動靜?”
“暫時沒有動靜,兄弟們布控十分嚴密,山後村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唐元,辛苦兄弟們了,月底給兄弟們加獎金。”
“謝謝呂總。”
呂明钊挂斷對講機,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雖然唐元的聲音沒有任何問題,但是,唐元對他的稱呼有問題!
唐元一直稱呼他老闆,從來沒有叫過他呂總!
一個人不會輕易改變自己的習慣!
所以,要麽是有人冒充唐元,要麽是唐元故意說錯,暗示他有危險!
不管如何,他都不能繼續留在礦場了!
“哥,有點不對勁,咱們馬上撤!”
“怎麽了?”
“我懷疑唐元他們出事了!”
呂明翰很冷靜:“你自己撤,我不能撤!我撤了,豈不是說明我心裏有鬼?豈不是不打自招?再說了,孫雙進手機裏面那些視頻,最多能說明礦場在偷采锂礦,到時候,你就一口咬定,不知道這是锂礦,都當花崗岩賣了,最多罰點錢,沒必要緊張。”
呂明钊遲疑道:“如果就孫雙進手機裏面的那幾個視頻,我倒是不擔心,我擔心他們有更多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