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情況啊?
薛洋起了個大早,結果卻吃了個晚席?
陳達生掏出手機,給薛洋打了過去,電話很快接通,傳來薛洋很郁悶的聲音。
“陳局,路不太好走,建議讓兄弟們都換成越野車,不要開轎車。”
“路還行啊,我們已經到了山後村,你到了哪裏?”
陳局已經到了?
薛洋一腦門的問号。
這怎麽可能啊?
他出發的早了那麽多,路上這麽難走,陳局怎麽可能後來者居上?
“陳局,你逗我的吧?”
“我逗你幹嘛?我已經到了山後村村委大院,已經跟于連長接洽,對了,程鎮長的哥哥,程勝程長官也在。你到哪裏了?我們要開始行動了!”
“我現在距離山後村大概還有兩公裏,小道非常泥濘,有不少泥坑,車子陷進泥坑之後,需要兄弟們推着車前進。”
“你是不是走錯路了?走到了山北面那條小道?立功的機會給你了,可是你不中用啊!你慢慢走,兄弟們就不等你了!”
說完,陳達生直接挂斷了電話。
薛洋欲哭無淚,他好不容易靠譜了一次,提前半小時出發,沒想到竟然走錯了路。
老天爺是必須要讓他遲到嗎?
“這個破導航怎麽回事?怎麽給我們導航到了這邊?這下功勞全部被縣局的兄弟們搶走了。”
薛洋的鐵杆小弟張龍苦笑道:“薛所,我提醒過啊,我覺得路不太對,你說跟着導航走沒問題。”
薛洋嘴角不停的抽搐,好像張龍真的提醒過,但是他太迷信導航了。
“不管如何,咱們都要趕過去,哪怕能撈一點蚊子腿的功勞也好!大家加把勁!”
……
确認薛洋一時半會趕不過來,陳達生決定不再等他,以免贻誤戰機。
大不了行動結束之後,分潤功勞的時候,把他這一份功勞分給薛洋。
也算是對程遠有一個交代。
“全體都有了!根據剛才制定的計劃,立刻開始行動!”
“是!”
陳達生帶着兄弟們,殺氣騰騰的走出辦公室村委大院。
程勝點了四個比較機靈的戰士,命令道:“你們四個,跟着孫大爺一起,守住密道入口!如果有人要擅闖,可以予以擊斃!”
“是!”
四個戰士來到了孫大爺的身邊,既是保護,也有監督的意思。
程勝和于天龍,帶着剩餘的戰士,跟在警方的後面,朝着礦區進發!
子彈都是上膛的狀态,随時做好了開火的準備!
很快,陳達生等人抵達了礦區大門。
正常而言,靈山礦場是24小時連軸轉,可是,今天暴風雨太大了,工人們總算有了一點休息的時間。
整個礦場靜悄悄的,隻有在護礦隊隊員頭頂的燈光在閃爍。
看門老大爺叫呂文忠,是呂明翰呂明钊兄弟的本家。
呂文忠用警惕的目光看着衆人,非常嚴肅的問道:“你們是什麽人?深夜來礦場做什麽?”
陳達生亮出了自己的工作證。
“大爺,你好,我是即縣公安局局長陳達生,前來靈山礦場執行任務,請你立刻打開大門!”
呂文忠臉色微微一變,一點也沒有開門的意思,而是抓起對講機,大聲道:“呼叫護礦隊!大門口來了一群警察!”
距離大門口二百米的位置,有一隊護礦隊在巡邏,聽到呂文忠的報告,趕緊小跑過來!
帶隊是一個滿臉兇相的外籍雇傭兵,他的名字叫約翰,是暴熊傭兵團副團長,是靈山礦場實力最強的兩個雇傭兵之一。
約翰根本不把縣局的警察放在眼裏,在他的印象裏,他們的老闆背景很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