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達生原原本本的彙報了一下剛才發生的一切。
沈曼文聽的猶如過山車一樣,一會到了山頂,一會墜落下來。
聽到最後,沈曼文緊張壞了,用力的抓住了程遠的胳膊,疼的他龇牙咧嘴。
足足過了十多秒鍾,沈曼文才從緊張的情緒中緩解下來。
沈曼文對着孫偉華深深鞠躬。
“孫老,謝謝你仗義執言!謝謝你大義滅親!你老高義!”
孫偉華趕緊側身,不好意思接受沈曼文的大禮。
“慚愧,慚愧。”
王九九默默的來到程勝面前,對他敬了一個标準的軍禮。
“隊長。”
程勝用柔和的目光看向王九九。
“九九,跟在曼文身邊還習慣嗎?”
王九九點頭。
“習慣,常務對我很好,拿我當親姐妹,已經幫我解決了編制。”
“業務能力也不要落下。”
王九九用力點頭。
“請教官放心,我每天都會鍛煉,保持體能,現在讓我去參加入隊考核,絕對沒有問題。”
程勝滿意的點點頭,扭頭看向沈曼文:“弟妹,雨太大了,去辦公室避避雨吧!”
“好。”
一行人押着呂明翰回到了辦公室。
咔嚓一聲,陳達生将呂明翰也拷在了暖氣片上!
這下,兩兄弟齊齊整整了。
呂明钊愣住了,什麽情況?
怎麽大哥也被抓了?
可是,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他又沒辦法問。
程遠怕凍着沈曼文,将空調開到了最大。
沈曼文發現程遠的手掌又出血了,用責備的語氣道:“程遠,你太逞能了,接下來的幾天,你不準下一線幹活。”
“好的。”
程遠忙不疊的點頭,但是,心中卻有點不以爲意。
身爲靈山鎮的父母官,如果靈山鎮出現了嚴重的災情,他還是會出現在第一線,帶頭抗災。
“于連長,你們有沒有帶醫療箱?能不能麻煩你們幫程遠重新包紮一下傷口?”
“帶了,當然可以。”
于天龍從一個戰士手中拿過醫療箱,手腳麻利的幫程遠處理傷口。
于天龍畢竟是一個糙漢子,打的繃帶沒有任何美感,一旁的王九九有點看不下去了。
“還是我來吧。”
王九九包紮的繃帶就比較漂亮了,就像是蝴蝶串花似的。
很快,程遠的傷口處理完畢。
程遠笑道:“九九,你這技術,比醫院裏面的小護士還好,幸虧你沒有去醫院,否則,護士們得下崗。”
程勝笑道:“九九學過戰場護理專業,确實比普通的護士更加專業一些。”
在程遠處理傷口的空當,呂明钊小聲問道:“哥,你怎麽被抓進來了?”
呂明翰用陰毒的目光掃了程遠一眼,壓低聲音道:“程遠那個混蛋,以聚衆沖擊軍事管制禁區的罪名,将我抓了起來。”
“聚衆?什麽情況?我聽到剛才開槍了,死人了沒有。”
“死了幾個護礦隊的,普通村民一個沒事。”
“哥,你找村民這一招錯了,你應該直接找崔。”
“就是崔讓我聯系的村民,這樣,他才有借口親自插手。”
呂明钊眼前一亮,笑道:“哥,你果然了解我,猜到了保險櫃密碼。”
呂明翰用複雜的目光看了一眼呂明钊,其實不是他猜到的,是汪紅猜到的。
“安心等吧,崔書記很快就會安排人過來。”
沒有讓兩人久等,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個民警略微有些慌亂的沖進辦公室,大聲道:“領導們,市局來了不少人,還帶了武警部隊一個連,說要接手靈山礦場!兄弟們正在和他們對峙!請領導們前去主持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