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燃一怔,回過頭來,循聲看去。
一個身着嫩綠色襦裙的美貌少女正直勾勾的盯着他。
“呃,是淑女啊。”肖燃笑眯眯道。
王婉兮瞪了他一眼,“不是跟你說了不要叫什麽淑女麽,我有名!”
肖燃嘴角抽抽。
不待他說話,王婉兮又道:“你現在要去自己的新宅子了?”
肖燃點頭,”的确如此。”
王婉兮淡淡道:“我來送你一程吧。”
肖燃一愣,有些懵逼。
這妹紙搞什麽呢?難道不知道我的住處?
看到肖燃驚愕的眼神,王婉兮臉蛋一紅,跺了跺腳,輕哼一聲
“吃了你那麽多的紅糖,所以才來送你一程而已!”
“你可不要想歪了!”
肖燃無奈的笑笑,也沒有解釋。
“其實不用送..”
王婉兮冷哼一聲,“你是我爺爺的弟子,我又與你認識了一段時日,拿了你不少的紅糖,送你一程也是應該的。”
“難道你擔心被人誤會?”
“我一個女子都不怕,你堂堂大丈夫又有何懼之?”
王婉兮到底是出身将門,雖然看起來優雅柔弱,實則性格剛強,做事果敢堅毅,更是不會畏懼流言蜚語。
肖燃無奈扶額,"婉兮誤會了,我還真不是那個意思...”
“那便是了。”王婉兮淡淡道:"送你一程而已,不必婆婆媽媽,走吧。”
叔姬眼神古怪的看着王婉兮,這淑女長得好看,不過怎麽感覺有些傻乎乎的?
肖燃張了張嘴,還想解釋,卻是見奴仆已經牽馬過來了。
王婉兮翻身上馬拉着缰繩,英姿飒爽。
“走吧.”
他無奈的長歎了口氣。
尼瑪,這小妞怎麽這麽辇呢。
肖燃福了搖頭,朝叔姬道:“走吧。”
叔姬點點頭,跟着肖燃走出了将軍府大門。
王婉兮蹙眉,“你們沒有騎馬麽?”
肖燃懶得解釋,往前走去。
王婉兮見肖燃不理自己,咬了咬牙,心裏一陣委屈。
她握着缰繩的手緊了緊。
自己專門來送他,他怎麽還是一副不情不願的呢?
王婉兮見肖燃已經走出十幾步外,她心裏歎息一聲,驅馬跟上。
“駕!”
哒哒哒。
身下的馬歡快的扯開蹄子,追上肖燃。
“肖燃,你.……”王婉兮剛想開口,見到肖燃忽然停下,她連忙勒馬,肖燃看了一眼王婉兮側邊的宅子,歎了口氣。
“谟,你怎麽停了?”
“我到了,你不用送了,回去吧。”
王婉兮:“???”
什麽玩意?
到了?
她這才驅馬走了十來步就到了?
這肖燃不是在耍她吧。
她眉頭蹙起,“肖燃,你在胡說什麽...”
肖燃指了指王婉兮這邊的宅子,“喏,買的就是這裏,我家,到了
王婉兮愣住,白膩的俏臉上露出一絲驚愕。
她順着肖燃手指的方向看去。
在她的側面矗立着一棟氣派的大宅子,紅磚綠瓦,高牆大院,拾級而上,便是高大巍峨的門,兩邊長滿了郁郁蔥蔥的高大樹木,府邸層層疊疊,廊檐環繞,充滿了富貴與奢華的氣息。
王婉兮烏溜溜的美眸中露出一絲茫然。
“這不是呂不韋留下的宅邸麽?”
肖燃微微一笑,“對啊,如今是我的了。”
說完,他帶着叔姬往台階上走去。
“我剛剛本想跟你說,其實不用送,因爲我這宅子确實距離你家不遠...”
王婉兮:”.”
她回頭看了一眼斜對面自己家的宅子,整個人陷入了懵逼狀态。
自己這又是馬,又是催的,合着就這幾步遠?
她臉蛋滾燙起來。
王婉兮咬了咬唇,烏溜溜的眸子似乎像是燃起了火苗一般,她羞惱道
她重重的哼了一聲,随即驅馬往自家奔去。
哒哒哒。
馬兒在将軍府面前停下。
王婉兮又重重的哼了一聲,氣呼呼的翻身下馬往府内走去。
見到王婉兮進府,肖燃這才笑着朝叔姬道:“我們也進去吧。”
“你.……你...哼!”
叔姬點點頭,心裏有些歡呼雀躍起來。
在将軍府雖然也是一樣的自由,吃喝不愁,但是終究是寄人籬下,如今肖燃有了自己的宅子,她身爲肖燃的心腹隸妾,便是新宅子的女管家。
而且..
她偷偷的看了一眼肖燃。
在新的女主人到來之前,自己這算是跟主人單獨的呆在了一起麽?
肖燃的這棟宅子光是靠錢财顯然是拿不下來的。
這等府邸隻有皇帝親自點頭,他們才有買下來的資格。
整整一棟宅邸,占地約有五萬多平方米,豪華奢侈,遠遠超過常人的想象,寬大的府邸,足以容納數千人。
即便是比之秦王宮,也是差不了多少。
如此闊氣奢華的府邸非極尊貴者不能住。
若非始皇帝許可,以他如今的身份估計很難住下。
整座府邸猶如巨獸一般盤踞,氣勢逼人。
府内侍候的足有上百奴仆,之後還會繼續增加。
畢竟,這麽大的府邸,這點人根本不夠。
廳堂内。
肖燃端坐于主位。
屋子早已經被打掃的幹幹淨淨。
兩邊擺放着整齊的檀木桌椅,玉器,漆器錯落有緻的放置。
珍貴精美的毛皮鋪在地面上,漆紅鎏金的柱子上異獸的花紋栩栩如生,角落裏紫銅色獸爐緩緩噴着提神醒腦的熏香,充滿了富麗堂皇的感覺。
肖燃嘴角含笑,身下坐着柔軟的虎皮,正是他親手射死的那一隻。
“啧啧,還真是不錯的宅邸..”
他心裏頗有些感慨,不過也僅限于此。
雖然此宅金碧輝煌,但是他在後世也是見過了不少奇偉的建築,倒也是沒有太過驚奇。
叔姬恭敬道:“今日搬遷,恐怕還有一些事情,主人勞碌,早點休息...”
肖燃微微颔首。
接下來數日,跟肖燃交好的,都送來了賀禮。
雖然肖燃頗爲低調,但是能陪伴在始皇帝身邊的人物當然是手眼通天,這點消息是瞞不過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