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燃一愣,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張良。
“你怎麽知道紅蓮在我的府中?”
張良笑而不語。
肖燃沉吟道:“紅蓮的奴隸身份已經被我去除,我對她很信任提到那個漸漸活潑的丫頭,他眼神變得溫柔起來。
“我打算将她一直留在身邊,以後會養一個我和她的孩子。”張良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意。
“如此,那良便放心了。”
他與紅蓮,韓非早就相識。
如今物是人非。
不過聽到曾經的舊友結果還算美滿,他心裏也就安穩了。
肖燃目光如炬,“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怎麽會知道紅蓮在我的府中?”
張良笑了笑:“大将軍這麽聰明的人還沒有想到麽?”
“天下間,最容易被忽視的就是小人物,但是小人物卻往往能有大作用。”
肖燃神色如常,他嘴角含笑:“原來如此。”
“看來是我府中出了小人…?…”
“這麽說來,當初冒充我父母的那二人之所以知道玉佩上的刻字,也是因爲如此。”
張良一愣,随即心悅誠服道:“沒想到事情過去了這麽久,大将軍還能對這樣的細節如此看重,看來良輸得不冤說完,他長歎一口氣。
“若非大将軍,良未必會輸!”
“天意到此,如之奈何?”
“張氏列祖列宗,良來見你們了!”
說完,他劍鋒一轉,脖子出現一道紅線。
長劍跌落,整個人倒下。
肖燃看了一眼張良,保持沉默。
百越王宮。
一座極爲冷清的宮殿裏。
前百越王坐在榻上,眼窩深陷,整個人氣色極差。
自從被自己的兒子囚禁起來了之後,他便是整日生活在恐懼與憤怒之中
精神狀态如此,自然是沒有什麽胃口了。
寂靜的殿内,冷冷清清。
少頃。
一陣腳步聲響起。.…
嘎吱。
門被推開。
“大王..”一個身着官服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百越王一愣,喃喃道:“左司馬?你...你怎麽到這裏來了?”
他綠豆般的小眼睛忽然瞪起:“莫非?……莫非是那逆子讓你過來的?”
“他..他要殺我了?”
百越王滿臉的恐懼,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左司馬臉色複雜,他恭敬道:“大王您猜錯了,是吾等迎大王重新出殿,執掌王權!”
“什麽?"百越王一臉茫然。
左司馬随即低聲道:“天澤太子強征六十萬大軍,與秦軍作戰,被秦軍擊潰,人也中了三箭,如今還在昏迷,危在旦夕
“朝中無人主事,還請大王出宮,重新執掌大事!”
随着左司馬的一句句話落下。
百越王臉色漸漸變得激動起來。
“好!”
“那逆子該死啊!”
他有些咬牙切齒。
想到自己即将出宮,重回王位,他又興奮起來。
“快,帶本王出去!”
“我才是百越的王!”
“那逆子敢忤逆,如今便是下場!”
“我要去看看那逆子如今什麽狀況!”
左司馬心裏悲涼。
如今的百越危在旦夕,但是這位大王居然還在想着這些。
簡直是昏庸到了極緻。
他忍不住提醒:“大王,秦軍很快就要兵臨城下,吾等還是商議如何應對秦軍才是
百越王冷笑一聲,肥胖的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之色。
“左司馬,我現在去看那逆子,正是爲了應對秦軍!”
左司馬一愣,臉上閃過一絲疑惑。
百越王眼裏露出狠辣狡猾之色。
“那逆子招惹了秦國,如今更是帶領軍隊與秦國作戰。”
“這都是逆子的錯,可不是本王的錯!”
“本王可是一心向着大秦!”.
此話一出。
左司馬頓時明白了百越王的意思。
他震驚的看着百越王。
“大王..”
百越王一揮手,沉聲道:“少廢話,趕緊帶着我去見那逆子!”
左司馬沉默。
他忽然發現,将這位前百越王請出宮,似乎不是一件明智的選擇。
我要了!肖燃的霸氣!
半個時辰後。
天澤所在的宮殿。
嘩啦啦。
大量的士兵披堅執銳,将這裏圍住。
守在天澤宮殿外的士兵紛紛拔刀,一臉警惕。
“爾等難道不認識本王?”
一個胖子套着一件華麗的長袍走了出來。
他眼窩深陷,滿臉橫肉,眸中血絲密布,卻是充滿了興奮之色,故作威嚴,卻是掩飾不住的滑稽。
“這…….大王?”不少士兵一臉驚訝。
他們這位大王不是被天澤太子囚禁起來了麽?
百越王冷冷一笑。
“還不趕緊讓開?”
“本王聽說太子受傷了,正要來看看他,你們敢攔着?”
這些士兵頓時懵逼。
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麽才好。
殿裏的那位太子是他們現在的王。
面前的這位是他們以前的王。
不過天澤已經昏迷。
他們奉命守在這裏。
現在前百越王來了,他們到底該聽誰的?
見到這些士兵遲遲不讓。
百越王大怒,臉上的橫肉抖了抖。
“爾等還不讓開?”
“再不讓開,通通都以叛賊懲處!”
這些士兵猶豫了一會,也隻得紛紛讓開。
他們隻是士兵,根本沒有做主的權力。
反正都是父子,放進去好像也沒有什麽。
數日後。
“大将軍,前方正是百越王城,待屬下将其擊破,再迎大将軍入内!”韓信目光炯炯有神。
他如今憑借戰功,被肖燃提拔到了都尉。
雖然跟章邯還有差距,但是要知道他來百越之前不過是一個小卒子而已。
韓信如此誇張的升遷速度,讓不少人感到了震驚。
不過肖燃賞的雖然重,但是也并未出格。
畢竟,韓信在滅閩越之戰中,的确是有非常大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