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女拳頭握緊。
她就知道肖燃不會那麽輕易的來找端木蓉。
這内裏藏着的目的實在是太駭人了。
肖燃似笑非笑的看着雪女。
雪女任何的表情變化都瞞不過他。
“若是你打着去告訴端木蓉的目的,那我勸你還是不要費了這個心思
“從今日起,你見不了她。”
雪女一怔,她猛地擡頭看向肖燃,白膩的俏臉上露出一絲憤然。
“你什麽意思?”
肖燃冷哼一聲,目光紛紛利劍一般狠狠刺進雪女的眸子裏。
“你怕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居然敢跟我如此放肆!”
“吾對你的寬容,可不是允許你放肆的理由!”
肖燃聲音冰冷。
雪女頓時心裏一凜。
她咬了咬牙,心裏卻是沒有底氣跟肖燃翻臉。
畢竟。
若是這個時候翻臉,恐怕要有不少人跟她一起死。
而且。
這時候翻臉,那她之前付出的,又有什麽意義?
雪女此時就好比一個走上獨木橋的人。
看似有路,實則根本沒有退路。
而且,一不留神,就會跌入萬丈深淵。
肖燃見雪女臉色不斷變化,心裏忍不住冷笑起來。
區區一個女人,在他手裏難道還能翻得了天?
他慢悠悠的起身,走向雪女。
雪女神色一凜。
她看着肖燃,眸中露出複雜之色。
肖燃在她面前站住。
他伸出手捏住雪女尖俏的下巴。
雪女被肖燃的手托住,慢慢擡頭,美眸中滿是不甘之色。
肖燃似笑非笑。
雪女美豔動人的臉蛋近在咫尺,隐隐還有清香襲來。
他嘴角含笑,心裏微微一動。
“我教導你的那些,你已經掌握,現在教你一些新的。”說完,他伸手解開雪女的腰間的綢帶,衣服頓時滑落。
雪女眸子頓時瞪大。
翌日。
肖燃如約來到端木蓉這裏。
除了他自己之外,還有一些仆役。
這些仆役手中捧着筆墨紙硯。
“蓉姑娘,我們開始吧。”肖燃笑了笑。
端木蓉秀美的眉毛微微蹙起。
她打量了肖燃身後幾眼。
随後緩緩道:“雪女呢?”
肖燃不動聲色道:”她身體有些不适,所以呆在屋中休息了
“今日,我跟蓉姑娘是有正事,估計要耗費不少時間...'
“所以我讓她呆在屋裏休息了..”
“身體不适?”端木蓉美眸中露出狐疑之色。
她昨日看雪女似乎沒有任何的問題。
今天怎麽就突然身體不适了?
難道肖燃是在忽悠她?
肖燃嘴角含笑,任由端木蓉打量,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
好一會兒。
端木蓉也沒有看出什麽異樣。
她沉吟片刻:“雪女哪裏不适?”
肖燃笑呵呵道:“女子的私事,我如何過問?”
端木蓉頓時無語。
她無奈搖頭道:“也罷,我們開始吧。”
雖然不知道雪女發生了什麽,但是呆在肖燃身邊,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屋内。
雪女臉色木然的躺在榻上。
她身上蓋了一層厚厚的被子,隻露出白皙的脖頸。
屋外的陽光投射進來,将屋?内照的頗爲明亮。
地面上是一片狼藉的衣服。
少頃。
一陣細微的腳步聲響起。
我的手法還算精準,下手也頗有力道
嘎吱。
門被推開。
叔姬鼓着臉,手中端着熱氣騰騰的碗,一臉不情願的走了進來。
雪女秀美的眉毛微微一蹙,不過又很快的舒展開。
叔姬見雪女沒有什麽動靜,忍不住道:“主人重手重腳的,你多多少少應該受了一些損傷,我奉主人的命令給你煲了一碗湯,你過來喝了吧...”
她與雪女一直都不對付。
如今伺候雪女的活落在了她的身上,她心裏更是不爽。
但是見到雪女這般模樣,她也不好意思說什麽。
雪女沉默了一會,緩緩搖頭。
叔姬鳳眉豎起,她有些不滿的瞪了雪女一眼。
“你躺在這裏不吃不喝作甚?”
“你不知道多少昨晚可是多少丫頭都羨慕不來的.
雪女美眸中露出一絲冷然。
在叔姬的叽叽喳喳下,她仿佛又想到了昨晚。
她深深的吸了口氣,努力平複内心的波瀾壯闊。
叔姬輕哼一聲。
“無論你抱着什麽樣的目的,總得活着才行...
這句話仿佛觸動到了雪女内心深處。
她冰冷的臉龐微微露出一絲複雜。
雪女深深的吸了口氣。
她美眸中閃過一絲微芒,整個人又好似活了過來一般。
她慢慢坐起。
忽然。
雪女秀美的眉頭微微一蹙,仿佛觸動到了某個痛處一般。
她白膩的臉蛋上露出一絲紅潤。
好一會兒。
她才忍着痛楚與不适,慢慢坐正。
雪女身上的被子随着她的動作滑落,露出大片的雪肌,瑩潤而有光澤。
隻是一些肌膚上青一塊紫一塊,不過卻是沒有絲毫的讓人不适,反而是增添了一絲魅惑。
叔姬撇了撇嘴。
她打量了一眼雪女,又看了看自己的傲人的身材,心裏又充滿了自信。
雖然雪女的身材也不差,但是她最近長勢喜人。
端木蓉的屋内。
肖燃和端木蓉相對而坐。
端木蓉白膩的俏臉上露出一絲震驚。
“你剛剛說什麽?”
“心肺複蘇?”
“人工呼吸?”
肖燃微微颔首,俊美的臉上露出笑意。
“蓉姑娘覺得我說的誇張了?”
端木蓉美豔的臉龐上平靜無波。
她平靜的看着肖燃。
“你自己覺得呢?”
“光是憑你說的吹幾口氣和按壓就能讓人活過來?”
肖燃嘴角含笑:“可不是活過來,而是讓陷入暈厥的人醒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