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靈姬嗔怪的看着肖燃。
肖燃收斂笑意,沉吟片刻。
“這些匈奴以前雖然一直侵擾我大秦,但是還從未有過如此猛烈,我猜測,今年的大雪,一定使得他們十分艱難
“以至于他們不得不冒險來長城邊境...”
“我之所以沒有下令急行軍,一是因爲這樣的天氣若是冒然前行,定然會讓士卒們疲憊、”
“天寒地凍的日子,是極爲考驗将士們耐力的環境..”
“我們必須要保存實力!”
“尤其是在敵人擅長的戰場作戰!”
“更是要十分的小心..”
焰靈姬一愣,俏臉上露出一絲了然。
肖燃眸中露出深邃之色。
“第二,正是因爲這些匈奴輕取冒進,所以我軍更是要穩紮穩打...
“他們進攻的次數越多,越是說明他們所處的環境恐怕不樂觀....”
“敵人越是急躁,我們越是要穩妥的應對!”
“我們拖得起,他們拖不起!”
肖燃的話說完,焰靈姬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肖燃笑了笑,瞥了她一眼。
“兵家之事,變化莫測,就好似火焰一般,搖搖晃晃,變幻不定,誰知道火焰到底是怎麽燃起,又是什麽時候會熄滅呢?”
焰靈姬嘴角微微一翹,若有所思道:”也許...從不會熄滅!”
肖燃眉毛一挑,他的目光落在焰靈姬身上。
昏黃的光芒灑落在焰靈姬身上,仿佛爲其鍍上了一層淡淡的紗衣,充滿了魅力與聖潔.
被肖燃用這樣的目光注視着,焰靈姬沒有絲毫的羞澀,她一臉坦然的笑意盈盈地看着肖燃。
許久。
焰靈姬才笑嘻嘻道。
“主人爲何盯着我看?”
肖燃緩過神來,他臉皮極厚,自然不會在這樣的事情上有所退縮。
他微微一笑,迎着美人的目光,緩緩道:”這世間所有美好的事物總是免不了讓人駐足欣賞,何況是你這樣的美人呢,我多看幾眼不過分吧……..…”
焰靈姬嘴角含笑,紅潤的唇角,勾起晶瑩剔透的美眸中露出一絲狡黠之色。
“不過分,不過主人要是要做些其他的事情,那就過分了哦…?…”
乖乖!
肖燃心裏暗暗嘀咕。
這妹子還真是個小妖精。
他隻是調戲一波,沒想到焰靈姬又反過來撩了他一下,讓他心裏微微一蕩。
他笑了笑道:
“放心放心,吾乃正人君子...”
焰靈姬瞥了他一眼,膜中露出似笑非笑之色,肖燃心裏有些尴尬,貌似這家夥總是喜歡在她的屋頂上偷聽。
現在在這位美人面前說自己是正人君子,好像有一些欲蓋彌彰的感覺,不過他心裏确實沒有什麽障礙。
畢竟他自認爲自己的确算是個正人君子。
除了在雪女的事情上有些卑鄙之外。
不過從他的角度也不算錯。
畢竟他自己乃是大秦的将領,而他們則是反賊,用再卑鄙的手段也不爲過。
就在這時帳篷外一陣腳步聲響起,随後無雙鬼的聲音渾厚的聲音響起。
“站住..”
“主人有令不得讓任何人進去..”
随後。
肖燃就聽見韓信的聲音響起。
“大塊頭,吾乃大将軍麾下心腹将領韓信..”
“将軍是讓那些閑人不要靠近,怎麽會不讓我進去呢?你趕快讓開
無雙鬼冷冷的注視着韓信,他除了主人的話之外誰也不聽。
韓信有些無奈。
不過此時,好在營帳中傳來肖燃的聲音。
“無雙鬼,讓韓信進來吧..”
無雙鬼這才點點頭。
他嗯了一聲,随後讓開一條路讓韓信進去。
不過銅鈴般的眼睛裏射出審視的光芒,目光一直緊緊的盯着韓信。
韓信這才松了口氣走了進去。
至于無雙鬼的警惕,他則是沒有太過在意。
畢竟是大将軍的親衛,有這樣的警惕也是應該的。
他撥開簾子走了進去,溫暖的光芒照在他身上,讓驅散了他身上的寒意,恭敬地朝肖燃道:
焰靈姬在雖然在一邊,但是他仿佛沒看見一般。
焰靈姬在軍中的地位特殊。
雖然不是肖燃的妻子,但是深受肖燃的信任。
他們這些下屬自然不會不把焰靈姬放在眼裏。
此時焰靈姬待在大将軍的帳中,定然是與肖燃有些私密的話聊天,他自然是識趣的不會多看
“大将軍
肖燃笑呵呵的看着韓信:
“怎麽了?”
韓信笑了笑道:“大将軍,将士們想要與大将軍一同用餐,所以我來邀請大将軍一起過去熱鬧熱鬧
肖燃一愣笑了笑道:“好,你先去下去吧,我等會就到...”
韓信恭敬的說道:“唯!”
待到他退了出去,肖燃朝焰靈姬笑笑的笑道:“你若是困了,就先待在這裏睡一會兒吧....”
說完不等焰靈姬回答,他便走了出去。
焰靈姬美目中露出一絲複雜之色。
她陪伴在肖燃身邊也有很久一段時間了,但是肖燃給她的感覺卻是越來越模糊,像是一片迷霧一般,吸引着她去探索。
營帳内昏黃的燈光照在她的身上。
将它映襯的極爲白皙柔嫩。
焰靈姬俏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她低聲道:“看你能堅持多久....”
...
雪花簌簌而落,像是将這片天地覆蓋成銀裝素裹的冰雪世界一般。
幾個秦卒罵罵咧咧的拿出手中的鞭子,鞭打着因爲積雪太厚而步履蹒跚的奴隸們。
這些人都是罪犯,觸犯了秦法而被羁押。
雖然始皇帝大赦天下,但是秦法嚴苛細密,猶如一張網一般面面俱到。
大秦從來不缺少刑犯。
秦卒們這個時候沒有注意,平日裏任由他們打罵的,溫順的,猶如羔羊的奴隸們此時一聲不吭,眸中露出冷然之色。
“怎麽還不走?趕緊快點,否則按軍規處置..”
一個士兵大罵道。
就在這時。
他脖子後面一涼,一陣冷風襲來,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下一刻他眼前一黑沒有了知覺。
生命的最後一刻,仿佛看到自一具無頭的屍體站立。
似乎有些熟悉。
“好像是我的……”
啪,一個血淋淋的人頭掉落在雪地上,将純白的雪地上染上了一抹紅
什麽?
旁邊的士兵眸中露出駭然之色。
他們這才反應過來。
将士們紛紛拔出長劍。
冰冷的劍鋒,裹挾着雪花,散發出凜冽的寒意。
就在這時,剛剛還被他們揮鞭抽打的奴隸們一擁而上。
“殺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