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追求的,是情到深處、水到渠成的完美交融。
想到這裏,他嘿嘿一笑,湊近了焰靈姬,壓低了聲音。
“你這是……吃醋了?”
“若是真的吃醋了,我倒也不是沒有辦法可以解決。保證讓你回到府中之後,她們所有人都得對你羨慕嫉妒恨!”
焰靈姬微微一愣,随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哦?”
“是什麽辦法呀?說來聽聽。”
她本來隻是想逗弄一下肖燃,現在倒要看看,這個壞家夥,能說出什麽花樣來。
肖燃摸了摸下巴,眸中露出一抹神秘而又帶着幾分“邪惡”的光芒。
“辦法嘛,也很簡單。”
“就是……你現在就懷上我的孩子。等我們回去之後,母憑子貴,她們不就得一個個都羨慕死你了嗎?”
焰靈姬聞言,頓時整個人都無語了。
她狠狠地瞪了肖燃一眼,這家夥,是真把她當成傻白甜了?!
這不就是明擺着,想白白占她的便宜嗎?!
焰靈姬沒好氣地啐了一口,聲音卻依舊妩媚婉轉,聽得肖燃心裏一陣發癢。
“主人……我才不要呢。”
肖燃見狀,哈哈大笑起來:“開個玩笑,開個玩笑,别當真嘛!”
他心裏卻是暗自想到,如此絕色尤物,若是真能納入房中,爲自己生個娃娃,那該是何等美妙的一件事情啊。
……
大軍休整了幾日之後,肖燃再度整裝出發。
他先前與項羽正面交過手,自然清楚地知道,項氏一族如今也已經正式加入了起義軍的行列,并且,是所有起義軍中,實力最爲強橫的一支主力!
想要将這場席卷全國的叛亂徹底撲滅,擒賊先擒王,無疑是最高效的辦法。
隻要将聲望最高、勢力最大的項氏一族擊潰,剩下來的那些烏合之衆,自然是不攻自破。
所以,他的下一個目标,便是領軍直撲項氏一族的大本營。
與此同時,另一邊。
“靠!隊長,我們可算是找到那個家夥了!”
“這家夥,居然真的混在項氏一族的起義軍裏面,還當上了一個小小的伍長!我們現在,是不是該去找他了?”
胖子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着一絲興奮。
隊長的面色卻依舊凝重,他思索了片刻,緩緩地說道:
“我們必須去。”
“如果我們繼續袖手旁觀,任由事态發展下去,這場戰争的最終勝利者,毫無疑問,将會是那個穿越者。”
“縱然是那位千古無二的西楚霸王,在擁有系統外挂的穿越者面前,也絕對不可能是對手。”
“而劉邦……此人現在,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底層軍官而已。我們若是不出手幫他,他恐怕很快就會被那位冠軍侯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給處理掉。”
“别忘了,那個穿越者,對劉邦的态度,從一開始就非常奇怪,充滿了敵意。他絕對不可能放過任何一個殺死劉邦的機會。”
“我們,必須加入劉邦的陣營。單靠我們自己的力量,在這個對我們充滿惡意的世界裏,恐怕很難完成主線任務。”
他們身爲“入侵者”,從進入這個世界的那一刻起,整個世界的本源力量,都在本能地厭惡和排斥他們。
自然會給他們招來各種各樣的麻煩和黴運。
這還是因爲有主神的力量在背後進行一定程度的壓制,否則,他們恐怕會倒黴到喝口涼水都塞牙的地步。
畢竟,主神對于這個世界的本源來說,是強大的敵人,是掠奪者。
本源力量一旦被主神掠奪殆盡,這個世界,将會徹底崩塌。
所以,他們從一開始,就已經被這個世界的“免疫系統”給盯上了。
如果不借助劉邦這位未來“天命主角”的力量,利用他身上那尚未完全覺醒的氣運來作爲掩護,他們恐怕很難在這個世界裏順利地走下去。
畢竟,現在這個世界,已經有了一位新的“天命之子”——冠軍侯肖燃。
而劉邦,作爲曆史上欽定的漢高祖,他的氣運雖然暫時被壓制,但根基猶在,這才是他們敢于下注的真正原因。
其餘幾人,顯然也都能明白隊長的深意,此刻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隊長的眸中,閃過一絲銳利的精光,他沉聲道:
“既然如此,我們這就動身,去投靠項氏一族!”
……
半個月後。
邺城。
項氏一族的主力兵馬,盡數屯聚于此。
他們雖然在兵力上,還遠遠無法與大秦帝國的正規軍相抗衡,但其聲勢,已然不容小觑。
在這裏駐紮的項氏兵馬,足有數萬之衆,再加上有項羽這位堪稱“萬人敵”的絕世猛将在,項家軍,在所有起義軍中的聲望,已經達到了頂峰。
一處普通的軍營之中,一個頭發油膩,臉上帶着幾分風霜之色,眉宇間透着一絲狡黠與痞氣的中年男子,正百無聊賴地靠在自己的床鋪上,聽着營帳中的其他人吹牛打屁。
他的心裏,平靜無波。
他,正是劉邦。
在幾個月之前,他就因爲莫名其妙地得罪了那位新晉的冠軍侯,而被迫開始了逃亡生涯。
如果不是那位冠軍侯似乎并沒有将全部精力都放在追捕他這個小人物身上,他恐怕早就被抓進大牢了。
如今大秦内亂,天下大亂,他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與其庸庸碌碌地在大秦的某個角落裏東躲西藏,還不如奮力一搏!
起碼在這裏,他也許還能爲自己博得一絲出人頭地的機會。
畢竟,亂世,總是最容易誕生機遇的。
劉邦的嘴角,忽然泛起一絲自嘲的微笑,他低聲自言自語道:
“大丈夫當建功立業……沒想到我劉季,也有提着腦袋造反的這一天。也不知道這未來,究竟是戰死沙場,還是……能夠扶搖直上?”
他不願意再多想,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對他而言,已經窩囊了半輩子,在家中受盡父親的白眼,在外面受到旁人的鄙夷。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他向來風流不羁,根本不會在意别人的目光。
眼下這條路,與其說是他自己心甘情願選擇的,不如說是被逼無奈。
他直到現在,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會招惹上那位權勢滔天的冠軍侯肖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