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會給别人用呢。
扶忱好奇道,“小師妹,他們所說的聖物,究竟是什麽東西?”
“這個說起來,有那麽一丢丢的長。”蘇青眨巴着眼睛,猶豫着要不要将挖人祖墳的事兒給說出來。
畢竟這種事兒好像不太光彩。
說出去也不太好聽。
“這有什麽難說的。”周子陽大大咧咧道,“她把那村長家的祖墳給挖穿了,還拿走了人家鎮村之寶。”
衆人,“...”
蘇青白了周子陽一眼。
這家夥少說兩句,也不會有人把他當啞巴。
自己還沒組織好語言呢。
這家夥就把自己給賣了個徹底...
“挖..祖墳?”扶忱一臉錯愕道,“這,這仇可就有點大了吧!”
别人如何他不清楚。
但是扶忱覺得,誰要是将自己家的祖墳給挖穿了。
那絕對會成爲他們家的生死大敵!
不共戴天的那種!
“雖然挖祖墳這種事,是有點..缺德,不過我覺得這件事怪不得蘇師妹。”夏梓大概理清了事情的原委。
蘇師妹隻是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進了那個村子。
那些村民一言不合,就将蘇師妹關了起來,還要用蘇師妹的血液和性命去完成某種祭祀。
如果換作是她的話。
她也不會坐以待斃,甚至可能還會在一氣之下,去殺了那個村長以及那些村民!
當然夏梓也并不喜歡濫殺無辜。
可對待想要傷害自己性命的人,挖穿祖墳那都是輕的!
對整件事。
她隻能說,一切都是那些村民咎由自取,根本不值得去同情!
“那些家夥太可惡了!”扶忱一拳砸在樹幹上,頓時疼得呲牙咧嘴。
香柳看向蘇青好奇道,“蘇師妹,那九龍印真的能夠讓人無法動用靈力?!”
蘇青說着擡起手掌,那九龍印再次出現在她的掌心上方。
“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塊方印究竟有什麽用處,但是在那村子裏,我們的确無法動用靈力。”
九龍印的四周,九條龍形虛影纏繞,那陣陣龍威,讓夏梓以及司梨花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威壓。
“這好像不是靈寶!”夏梓也無法判斷出這九龍印的品質。
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
那就是這九龍印的的确确是一件難得的寶物。
至于它真正的用途。
也隻有蘇青将其煉化以後,才能知道了....
“收起來吧。”司梨花笑笑,他是打心眼裏替小師妹感覺開心。
小師妹能夠得到此寶,那便是她的機緣造化。
蘇青聽話的将九龍印收起。
現在的确不是煉化它的時候,而且這九龍印是半仙器,讓它認主的話,必定會鬧出不小的動靜來。
萬一又将那些村民引了過來,就麻煩了!
玄龍戒中,珂月注視着夏梓道,“她的肉身不錯,把她殺了,将肉身給我,我們就兩清,怎麽樣?”
“當然不行了!”蘇青聞言,眼睛瞪大了幾分。
夏梓可是幫過她的。
更何況她還是大師兄的朋友,自己若是将她給殺了,那不就是恩将仇報!?
她蘇青可不是這種人!
“呵呵。”珂月冷笑,“你答應過我的,難道不作數了?”
蘇青理直氣壯道,“我隻是說幫你找一具肉身,可未曾答應過幫你殺人!”
珂月冷哼了一聲後,便沒了動靜。
她的确看中了夏梓的肉身。
此女血脈很不一般,隻不過她的血脈還尚未覺醒過來,所以她本人應該并不知曉。
有些人即便血脈獨特,卻一生都無法覺醒。
不過這對她而言,倒并非什麽難事。
“小師妹,你臉色不太好,是哪裏受傷了嗎?”司梨花注意到蘇青擰着一雙眉頭,上前關切的問道。
蘇青的回過神來,急忙道,“大師兄,我沒受傷,隻是在想一些事情..”
司梨花深深看了蘇青一眼,見她沒有主動提起的意思,也就沒有多問。
“放心吧,我沿途抹掉了我等留下的印記,那些村民應該找不到這裏。”
“恩!”蘇青乖巧點頭。
司梨花擡起手想要揉揉蘇青的腦袋,可看到正怒視自己的毛球時,又無奈的将手收了回來。
看到司梨花将手縮了回去,毛球傲嬌的撲閃着翅膀,給了一個還算你識相的小眼神。
“毛球,别跳了,我的腦袋都要被你壓斷了!”蘇青将腦袋上的毛球抱了下來。
若是毛球還是之前大小也就罷了。
現在都臉盆大小了。
又一身的肉肉,活脫脫一個肉滾子。
這麽大的一坨壓在腦袋上。
蘇青擔心自己會得頸椎病!
毛球聞言,頓時露出委屈巴巴的神情,一雙大眼睛溢滿了淚水。
它從主人的語氣裏聽出了濃濃的嫌棄...
“主人不喜歡毛球。”
(′?w?`)!
“哪有的事情,我最喜歡毛球了!”蘇青哄着懷中的肉滾子,她隻是單純覺得毛球胖了許多。
絕對沒有一丁點嫌棄的意思!
“真的嗎?”毛球聞言,瞪着一雙大眼睛,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主人。
蘇青用力點頭。
毛球黯淡的大眼睛,立馬變得閃亮閃亮。
“毛球也喜歡主人,毛球最最喜歡主人了!”
司梨花笑容寵溺,隻是那雙眼睛注視着蘇青,似乎眼中隻有她的存在。
不遠處。
香柳瞥見這一幕時,有些酸溜溜道,“我怎麽覺得司大哥對他這個小師妹,好像有些不太一樣?”
其實夏梓也感覺到了。
在他們還未找到蘇青之前。
每次提起司大哥的小師妹,司大哥都會露出很溫柔的一面。
雖然司大哥本來就很溫柔。
可是對她們始終保持着一種距離感。
但是對他這個小師妹卻...
“夏師姐,你說司大哥會不會是喜歡...”
“休得胡說!”夏梓瞪了香柳一眼,轉身氣沖沖的離去。
香柳委屈的眨眨眼睛。
她就好奇那麽一說,夏師姐怎麽還生氣了....
衆人原地休整了一番。
服下了丹藥以及療傷藥,衆人的傷勢也都好了七七八八。
扶忱腿上的傷口要深一些。
但傷口已經愈合,隻要不走太快的話,最多兩三天便能痊愈!
“大師兄,是我連累了你們。”扶忱一瘸一拐的走上前來,眼中帶着幾分自責。
如果自己當時在小心一點兒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