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用這狗東西的次數越多,蘇青就越是覺得這狗東西有些可疑。
蘇青懷疑,這狗東西一直都能聽懂自己的話。
可惜她沒證據...
“哎呦。”
突然從托管狀态中接觸,蘇青頓時覺得腰酸背痛,尤其是自己的兩條腿,已經有點不聽使喚了。
回想起剛剛自己在那個大魔頭的身上..
蘇青已經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雖說兩人早已不是第一次“雙修”,可每次都是在蘇青并不是自願的情況下。
不過話又說回來。
那家夥不會他的天魔宗,跑到他們淩雲宗的地界幹什麽?
“哎呦,我的腿..”蘇青呲牙咧嘴的擡起頭,朝着前方不遠處的宗門看去。
這麽遠啊...
蘇青暗暗叫苦。
她扶着大樹,别别扭扭的朝着宗門所在方向走去...
這邊蘇青前腳剛離開沒多久,一道身高兩米開外的身影從半空中落下,掀起了大量的塵土。
魔人冷哼一聲,像是扔死狗一樣将納蘭甯夕扔在了地上。
它對這些所謂的正道修士,從來沒有過什麽好印象。
當然,除了宗主夫人除外。
宗主的女人,它們哪敢表現出任何的不滿?
更何況這個女人還變相的救過他們一次,讓他們擺脫了那些聖地設下的圈套。
但這個女人就不同了!
她不過是宗主在淩雲宗的一個傀儡,還沒資格讓它們将其放在眼中。
至于什麽憐香惜玉?
不存在的!
魔人踢了踢納蘭甯夕,冷冷道,“我知道你醒了,你若是在不醒來,我就捏碎你的腦袋!”
正在裝昏的納蘭甯夕睫毛顫動了幾下。
“你想死?”
“不,我不想死!”納蘭甯夕知道自己被發現了,于是也不在裝昏,立即睜開了眼睛。
魔人冷哼,“關于宗主的事情,你若是敢透露出去半個字,我定會親自前來捏碎你的腦袋!”
納蘭甯夕身體不住的顫抖着。
當她再次擡起頭時,那高大的魔人早已不見蹤影。
納蘭甯夕癱坐在地上,漂亮的娃娃臉上早已面無血色。
蘇青竟然與那仟落塵是那種關系!
納蘭甯夕從地上掙紮着爬了起來。
我要将這件事禀告給宗門,到時蘇青那個賤人必死無疑!
可還未走出幾步,納蘭甯夕又猛地停下了腳步。
不行!
她若是真的那麽做,恐怕自己也會死!
納蘭甯夕眼神掙紮,而且就算自己真的将這件事情說出來,宗門上下恐怕也不會将蘇青怎麽樣。
她不甘心!
那個賤人有什麽資格成爲淩雲宗的小祖?!
而且她知道蘇青不過是人級根骨。
她怎麽會提升得這麽快!
難道是段天幫了她?
不止是蘇青,就連司梨花也提升的這麽快,可是爲何自己在紫竹峰時,整天都是混吃等死?
自己前腳一走,他們就都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納蘭甯夕眼中滿是不甘。
可事已至此,就算她有千百個不甘心,也是無濟于事。
“蘇青!!”納蘭甯夕恨透了蘇青。
有朝一日。
我必殺你!!
納蘭甯夕死死咬着下唇,跌跌撞撞的朝着宗門方向走去。
結果還未走出多遠。
“哎呦!”
“咯嘣。”
一顆血淋淋的門牙從納蘭甯夕嘴裏掉落下來。
“我的牙!”納蘭甯夕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好似要将自己近日的委屈全部發洩出來。
幾滴血液順着她的指尖,落在了手上的儲物戒上。
納蘭甯夕并沒有看到。
自己手上沾染的血迹,竟被那枚儲物戒盡數吸收,原本漆黑的儲物戒,此時已經變成了暗紅色!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在納蘭甯夕的腦海中響起,“想報仇嗎?”
納蘭甯夕瞳孔猛地一縮,急忙看向四周,“是誰!”
“别看了,你看不到本座。”
這個聲音...
納蘭甯夕臉色變了又變,目光突然落在手指的儲物戒上!
她下意識就要摘下儲物戒。
可無論她如何用力,都無法将手上的儲物戒取下。
“你既得到了本座的衣缽,那麽也算是本座的徒兒..”
“衣缽?”納蘭甯夕脫口而出道,“你,你是那個渡劫境強者!”
“沒錯,當年本座被人暗算,這才隕落在那秘境之中。”
納蘭甯夕眼底閃過一抹狐疑。
并給她不願相信。
而是那屍骨可是上古修士,即便肉身隕落隻剩下神魂,也絕對不可能存在這麽久!
也許是猜到了納蘭甯夕的心思,那聲音輕笑道,“若是換做尋常修士,自然活不到現在,隻可惜老夫是一名丹師,雖是渡劫境,但論起神魂與精神強度,即便是大乘境的修士,也是不如老夫!”
渡劫境的丹師!
納蘭甯夕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要知道,放眼這片大陸,能夠達到渡劫境的丹師,簡直屈指可數!
而且丹師在這片大陸的地位極高。
尤其是那些高級丹師!
就算是化神境強者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怎麽樣,拜老夫爲師,老夫定會讓你成爲這片大陸最強大的丹師,如何?”
納蘭甯夕大喜過望,她咬了咬下唇,突然單膝下跪道,“師尊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好,好!”呂穹主動現身,出現在納蘭甯夕的面前。
納蘭甯夕本就衣裙有些單薄,如今又是下跪的姿勢,胸前的春光一覽無遺。
“不錯,不錯啊。”呂穹舔了舔嘴唇,一雙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好徒兒。
有這樣的“徒兒”,他甚是欣慰...
納蘭甯夕擡起頭來,注意到這位“師尊”正盯着自己在看,于是下意識低下頭。
“啊!”
納蘭甯夕先是驚呼了一聲,可随即又有些後悔。
雖然這老家夥色眯眯的在盯着自己。
可對方并沒有肉身啊!
隻是看幾眼又不會掉塊肉,眼下最重要的是讓這個老家夥将所有的本事傳授給自己!
若是有一天,自己也能登臨丹道絕巅!
區區一個淩雲宗又算得了什麽?
那時她自己都能開宗立派,真正的成爲一方頂尖強者。
“師尊,徒兒何時才能開始修煉?”
呂穹的眼神肆無忌憚的在納蘭甯夕的身上路亂瞄,他猥瑣一笑,“徒兒,修煉不急于一時,在這之前,爲師會親自幫你洗出體内的雜質,隻不過,你還需要準備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