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寝宮深處,衆人在交手的同時,也在尋找着這最後一件造化至寶。
尤其是軒轅拔。
他們軒轅一族的人,才有資格繼承這造化至寶,可如今三件造化至寶,已經被奪走了兩件。
若是最後一件在落入别人的手中,他回去也無法與家主交代不說,甚至就連三大古族之後的位置,也難以保住。
這是他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的。
看到泰坦一族也加入了進來,軒轅拔的臉色更是難看。
他的心思其它兩大古族能夠猜到,他又何嘗猜不到他們的心思?
他們都想得到造化至寶,來壓制其它兩大古族,隻有三大古族各得一件,或許才能保持曾經的平衡。
否則這個平等一旦被打破,那麽很可能将會有一個古族,将會從三大古族之中徹底除名。
就算他們軒轅族底蘊強大,也絕對不敢拿這種事情來冒險。
所以就算今天将所有人全部葬身于此,他也要奪得造化至寶,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将其奪走!
若是自己攔不住,那麽他隻能讓軒轅族的老祖出手了。
“轟轟轟!”
泰淩羽如同一個熾熱的太陽,加入了戰圈。
這第三件至寶,應該比其它兩件容易尋到才對,人皇鍾他也僥幸看到過一次,但那是人皇鍾變化後的樣子。
它的本體究竟是什麽樣子,他也不得而知。
但那就是一個鍾,在變化應該也還是一個鍾吧??
其實不止是泰淩羽這樣想,其它幾人也是同樣的念頭,可他們幾乎快要将這後方的寝宮給夷爲平地了,也不曾見到人皇鍾所在。
而且這裏既然是人皇所留寝宮,那麽人皇的肉身又在何處。
這些寝宮他們幾乎都要給鏟平了,可到現在爲止都沒有看到人皇的肉身,以及人皇鍾所在。
難道...
蘇青突然忍不住開口道,“那家夥不會将人皇鍾給帶進棺材了吧?!”
“這..”泰恒愣了一瞬,随即猛然醒悟過來,“蘇小友所言,也并非沒有這種可能,可是這人皇的肉身,似乎并不在這寝宮之中,難道這裏還有我等沒有尋到的地方?”
蘇青目光微微閃爍着。
其實她已經想到了一種可能性,雖然這個可能性有些大膽,但蘇青覺得白夜那家夥,應該能做得出來....
“蘇小友,你是不是知道什麽?”泰恒一直在注視着蘇青,見她目光閃爍,心中微微一動。
雖然隻是胡亂猜測,但泰恒還是問了出來。
“隻是有些猜測。”蘇青傳音給泰恒道,“我懷疑,人皇真正的墓穴,或許就在這寝宮的下方!”
泰恒愣了一瞬,随即幡然醒悟。
他倒是沒想過那麽多,被蘇青這麽一提醒,似乎的确有這種可能。
而且那個年代的人,非常講究入土爲安,尤其是人皇這等人物,自然不會允許自己的屍骨暴露在外面。
這寝宮的地下,似乎很深。
隻不過剛剛進來的時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這寝宮以及裏面的寶物上,顯然除了蘇青以外,應該還沒有人想到這種可能性。
“沒有,這裏也沒有,爲什麽,爲什麽!”太始聖主仰天大叫。
這些寝宮他都應要翻爛了,可依舊沒有尋到人皇鍾所在。
破銅爛鐵倒是一大堆,可那種東西就是扔在城池的街道上,都不會有人多看一眼,對他而言更是垃圾都不如。
泰恒呼吸急促了幾分。
正如他之前所講,他可以不在乎造化至寶,卻也不想讓其它兩大古族得到。
如今隻有血靈族擁有造化至寶,以他們泰坦族的底蘊加上軒轅族,一樣能夠壓制血靈族。
可若是在被軒轅族得到一件。
其後果會如何,他已經不敢去想了!
“蘇小友..”
“或許我可以找到入口。”蘇青說着,拍了拍頭頂睡得正香甜的花花道,“起來幹活了!”
自從花花蘇醒以後,隻要沒事做的時候,九成九的時間都在睡覺。
若不是它身上的氣息比起之前變強了一截的話,蘇青真的會認爲花花是不是懶出了惰性。
“主,主人..”
花花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突然口吐人言。
“嗯?”蘇青眼睛瞪大了幾分,急忙将花花從手上抱了下來,“花花,你會說話了!”
花花懵懂的點着小腦瓜,身後的大尾巴也不停的甩動着,那雙眼睛越是越來越明亮,其實它在突破時,就已經可以開口說話了。
隻不過那時候它還沒有适應,所以一直都是用神識在交流。
聽到虛空上方的戰鬥聲,蘇青壓低了聲音問道,“你感應一下,這裏有沒有其它的結界?尤其是這地下!”
“有的!”花花點頭。
在主人進入這裏的時候,它就已經感應到了這下方,有着一個巨大的結界。
隻是主人沒有問過自己,所以它也就沒有主動提起....
“小友,這..”泰恒聞言大喜過望,看來蘇小友的猜測果然沒錯,真正的墓穴并非這寝宮,而是在地下。
“花花,你能找到入口嗎?”蘇青也很想看看,白夜真正的寝宮,究竟是什麽樣子。
“咕..”花花歪着小腦瓜看向四周,然後擡起小爪子指向一處方向,“主人,我感覺那邊有些不太一樣。”
一行人立即朝着花花所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片倒塌的寝宮。
蘇青眼睛一亮,“你是說,入口很可能就在那廢墟下方?”
花花點頭。
“帶路!”
“嗖!”花花立即從蘇青頭頂上一躍而下,然後以極快的速度來到了廢墟附近。
虛空上方,泰淩羽正在與血靈族的聖體交手。
“泰淩羽,你是不是怕了?”嶽紅靈與泰淩羽對碰了一掌,二人同時飛退了數十米,才穩住身形。
泰淩羽看了一眼發紅的手掌,眼底閃過一抹驚異。
這一掌他竟然落了下風。
這怎麽可能?
“怎麽樣,是不是很意外?”嶽紅靈眼底閃過一抹得意。
她是血月聖體,若是在外界青天白日的話,或許她真的未必是泰淩羽毛的對手。
可這裏并沒有烈日,泰淩羽的聖體根本無法發揮出全部的實力,而她的血月聖體,正适合這種陰氣沉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