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始自我懷疑,自己是不是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如果沒自己橫生枝節在宋骁邊上,把宋骁拒絕的徹底,宋骁是不是就會和姜悅在一起。
那後面的悲劇是不是就不會發生了?
“我是宋骁的女朋友!”姜悅想也不想的開口。
南笙:“……”
她聽着姜悅的話,忽然就給氣笑了。
主權是這麽宣誓的嗎?宋骁承認了嗎?
那種較勁的情緒上來,南笙淡定的看着姜悅:“我怎麽不知道宋骁有一個女朋友?”
“你……”姜悅被怼了一臉,有點惱羞成怒。
但在這種情況下,姜悅整個人就這麽擋在南笙面前,更是沒讓南笙進去的意思。
“你不要在這裏騷擾他,這裏不歡迎你。”姜悅說的直接。
就算姜悅再愚鈍,現在也已經反應過來了。
面前這個精緻漂亮的人,大概就是宋骁這兩天昏迷,還在嘴裏念叨的南笙。
這是姜悅第一次在宋骁的嘴裏聽見一個女生的名字。
她猜得出來,宋骁很喜歡這個女生。
但是姜悅不死心。
畢竟她喜歡了宋骁這麽多年。
但現在南笙真的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姜悅卻一點自信都沒有了。
她在南笙面前,就好似醜小鴨,沒有任何競争力。
所以姜悅要把南笙趕走。
兩人在門口推搡,這樣的動靜,把宋骁給吵醒了。
“是誰?”宋骁的聲音沙啞的要命,他的腦袋還滾燙滾燙的。
南笙聽見宋骁的聲音,想也不想的開口:“阿骁,是我。”
然後,屋内瞬間安靜了。
就連姜悅都跟着安靜了下來。
宋骁從床上掙紮的起身,朝着門口走來。
南笙看見了宋骁,而姜悅低頭,一下子就沒了之前的嚣張,變得安靜。
“哥,你還在發燒。”姜悅看向宋骁,很不贊同,“讓你去醫院也不去,就退燒藥,藥效一過去,馬上就燒起來了。”
“嗯。”宋骁淡淡的應了聲。
但是他并沒多說,眼神落在了南笙的身上。
面前明豔動人的小姑娘,并沒化妝,整張臉幹幹淨淨。
漂亮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好似在打量自己。
宋骁沒忍住,喉結滾動,而後他捂嘴輕咳一聲。
不知道是咳嗽還是掩飾自己現在的情緒的。
“你怎麽過來了?”宋骁問的直接。
“哼,我就看看,你到底是怎麽了?不來學校上課,也不回我任何消息。”南笙倨傲的看着宋骁。
宋骁微微擰眉:“你給我發消息了?”
這話讓南笙也意外了一下:“你都沒收到嗎?我都快報警說你失蹤了。”
畢竟南笙找了宋骁三天,從那天被陸時宴撞了一個正着,她就一直在聯系宋骁。
隻是宋骁就和失蹤了一樣,完全無蹤迹了。
現在這人的态度,卻給南笙一種感覺。
宋骁從來沒收到自己的消息。
然後南笙眼角的餘光看向了姜悅,姜悅有些心虛的低頭。
南笙一下子就知道了,這裏是誰在做手腳。
呵——
小丫頭片子的心思。
還沒等宋骁看手機,姜悅就主動坦白了:“哥,是我看你生病,怕你不顧一切又要回學校做事,所以就把你的微信給先删除了。”
南笙挑眉。
啧,這辦法好。
删除對話,事後太容易被拆穿。
整個微信都删除了,萬無一失的,等宋骁意識到自己發消息的時候,早就晚了。
要上一世的南笙,若是沒有第一時間收到宋骁的回複,她就會發脾氣。
南笙低頭,想着曾經的自己,她覺得自己挺窒息的。
“小悅,誰準你動我的手機?”宋骁擰眉問着姜悅。
姜悅好似要哭出聲:“對不起……哥,我就是不想讓人打擾你休息,何況你一直沒退燒。”
南笙看着面前的畫面,忽然體會到了徐安晚這個角色的暢快。
她倒是淡定的開口:“阿骁,你妹妹的做法也挺好的。不然按照你的性格,怕是又不肯說你發燒,又着急忙慌的回消息,反而休息不好了。”
好似在緩和姜悅的尴尬氣氛。
但是卻是明晃晃的在宣示主權。
确确實實是挺爽的。
隻是角色交換了一下而已。
但是南笙并沒太爲難姜悅,畢竟上一世在記憶裏,南笙和姜悅别說沖突,連見面都不曾有。
倒是宋骁安靜的看着南笙沒說話,姜悅不知道是尴尬還是被動,她沒說話,轉身就走了。
很快,鐵皮屋面前隻剩下南笙和宋骁。
宋骁看見南笙在打量自己住的地方,他有些狼狽。
想起陸時宴和自己說的話,宋骁變得安靜。
許久,宋骁才淡淡開口:“回去吧,這裏不适合你。”
“怎麽不适合我了。也沒見得比我現在住的地方差多少。”南笙很直接。
南笙要進入鐵皮屋,但是下一秒就被宋骁攔住了。
南笙的手碰觸到宋骁的手,立刻就感覺到這人身上滾燙的溫度。
“天,你怎麽還燒的這麽厲害?你這樣不去醫院是不可以,你要燒太高,是會變成傻子的。”南笙一臉不贊同的看着宋骁,“我送你去醫院。”
說着,南笙真的拿起宋骁的手機要打救護車的電話。
但是被宋骁攔住了:“回去。”
“我不要。”南笙也拒絕的很徹底。
“南笙,我這裏不适合你。”說着,宋骁安靜了一下,“我們也不适合。”
“爲什麽,給我一個理由?”南笙倔強的看着宋骁,誓不達目的不罷休。
這是南笙的脾氣。
不管是重活一世還是别的,她改不掉。
“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宋骁倒是淡定。
但因爲現在說話,宋骁那種體力透支的感覺變得更明顯,腦袋也昏昏沉沉的。
南笙并沒放過宋骁的意思,很認真的看着宋骁。
“我們怎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是孤兒,我也是。本質上我們沒區别。我成年了,不可能留在陸家,陸家的人也并沒你想的那麽歡迎我。陸家給我的錢,房子,我不會用,因爲我不想欠陸家任何東西,所以我也是一無所有的人。我們不是剛剛好。”南笙說的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