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南笙一本正經,但是卻在強壓着心跳。
宋骁很輕的笑出聲,倒是坦蕩的松開手,任憑南笙爲所欲爲。
宋骁太坦蕩了,南笙那種燒得慌的感覺又湧上心頭。
她怕自己太主動,宋骁會胡思亂想。
但宋骁現在擺明了不想動,卻把南笙已經逼到了寸步難行的位置。
最終,是南笙僵着,不知道是氣惱還是羞澀。
“不玩了。”她起身就要離開。
但在南笙起身的瞬間,卻忽然被宋骁抓了回來。
“宋骁!”南笙驚呼一聲。
這一次南笙沒落在沙發上,而是整個人被抵靠在沙發上。
膝蓋骨對着柔軟的沙發,凹陷一塊。
而南笙被擺正了身形,看向了外面的落地窗。
落地窗的窗簾沒關上,外面的車水馬龍,南笙看的清清楚楚。
說不出現在是羞澀還是緊張。
她感覺的到宋骁的溫度貼着自己,甚至南笙感覺得到宋骁的溫度。
南笙覺得口幹舌燥。
“宋骁……”她叫着宋骁,不知道是在求饒還是别的。
宋骁就隻是嗯了聲。
和之前的溫柔散漫比起來,就已經顯得霸道的多。
存存逼近。
南笙覺得,是自己以前低估了宋骁,宋骁對自己的縱容,讓南笙忽略了宋骁潛在的霸道。
“準備好了嗎?”宋骁啞着聲音,問着南笙。
南笙咬着唇,卻不知道要說什麽。
然後,周圍的一切聲音都徹底的消失了,隻剩下宋骁和南笙的呼吸聲。
甚至南笙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宋骁抱起來,回到了主卧室的床上。
那種酸澀,交雜着微微的疼,但更多的是從尾椎骨一路而上的暢快。
南笙在咬着唇,避免自己發出可恥的聲音。
宋骁低頭看着面前的小姑娘的,男人的虛榮心和霸道在瞬間油然而生。
上一世,他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南笙成爲陸時宴的女人。
現在,他卻可以讓南笙真切的屬于自己。
這種滿足,在很大程度上,讓宋骁覺得酣暢淋漓。
很久,久到懷中的小姑娘已經軟綿綿癱軟在床上,在委屈巴巴的求饒。
宋骁這才松開了南笙。
“剛才那股子勁去哪裏了?”宋骁笑着問着南笙。
南笙哼哼唧唧,再看見這人戲谑自己,沒忍住,低頭就重重咬了一口。
宋骁任憑南笙咬着。
但沒一會,是南笙自己松開了宋骁,再看着那牙齒印,南笙又心疼的要命。
“你都不會叫疼嗎?”南笙嗔怒的問着宋骁。
宋骁笑:“不重要。我帶你去泡個澡,比較舒服。”
南笙點點頭,下意識的問着:“那你呢?”
話音落下,南笙就不吭聲了。
主卧室的混亂有些壯觀,宋骁大抵是要收拾這些。
而宋骁戲谑的眼神也應證了南笙的猜測,南笙不吭聲了,立刻推開這人嗔怒的罵了句:“臭流氓。”
然後南笙就朝着洗手間跑去。
宋骁笑着淡定跟了上去,和之前暢快不同,現在的宋骁倒是一本正經的給南笙放好水,心無旁骛的樣子。
南笙就在淋浴房裏面沖洗,溫熱的水讓南笙緩和了不少。
“等下出來泡澡,但是不要泡太久,嗯?”宋骁低聲交代,“我去收拾一下。”
南笙噢了聲,不看這人。
一直到宋骁高大的身影走出去,南笙才松口氣。
南笙沖完澡,泡在浴缸裏,才真正緩和了之前躁動的情緒。
困意席卷上來的時候,南笙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南笙在夢境裏,夢見了自己和宋骁的缱绻纏綿。
甜蜜的讓南笙心尖都在發顫。
但下一秒,陸時宴卻忽然出現在南笙的夢境裏。
所有的甜蜜都幻化成了夢魇,吞噬着南笙。
南笙變得驚恐,不斷的後退,但是陸時宴卻在步步緊逼,絲毫沒放過南笙的意思。
一直到南笙的脖子被陸時宴掐住,那種窒息的感覺撲面而來。
“你背叛我,南笙。”陸時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落在南笙的心口。
這樣的話都帶着讓人窒息的陰沉。
南笙從小跟着陸時宴,太清楚陸時宴對背叛自己的人會怎麽做。
南笙拼命搖頭,卻一句話都回答不上來。
明明是陸時宴說要放過自己的,可最終,陸時宴卻一步步的把南笙逼到了走投無路的境地。
南笙的呼吸已經越來越的困難了。
陸時宴陰沉的面容無限放大在南笙的面前。
“南笙,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場是什麽嗎?”陸時宴逼問南笙。
然後南笙在夢魇裏,嘗到了窒息的滋味。
在窒息的最後一瞬間,她看見了宋骁。
看見了宋骁極爲慘烈的倒在血泊之中,再沒了反抗的能力。
陸時宴這才松開了南笙的手,任憑南笙從自己的手心滑落,一動不動。
南笙想爬到宋骁面前,但卻一點力氣都沒有。
一直到南笙緩緩閉眼。
這樣的夢魇,讓南笙在睡夢中驚醒過來,大口大口的呼吸。
若不是南笙捂住嘴,她真的能尖叫出聲。
明明是在空調房裏,她的衣服已經完全被浸透了,濕漉漉的。
就連頭發都貼在額頭,面色蒼白到吓人,狼狽的要命。
南笙不斷的深呼吸,是在調整自己的情緒。
而宋骁推門而入的時候,就看見南笙坐在床上,他擰着眉,快速的朝着南笙的方向走來。
“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宋骁低聲問着南笙。
南笙搖搖頭:“沒有,我剛才做噩夢了。夢見我被鬼追着跑,所以給吓醒了。”
這話,讓宋骁很輕的笑出聲:“傻瓜,夢境都是假的。再說,這個世界上哪裏有鬼。”
南笙沒應聲,就貼在宋骁的胸口,安安靜靜。
“你陪我睡好不好?我有點害怕。”南笙輕聲說着。
“好。”宋骁沒拒絕。
大抵是這樣靠在宋骁的胸口,聽見這人的心跳聲,南笙才覺得真實。
被宋骁擁入懷中的時候,壓在心口緊繃的情緒才跟着漸漸放松下來。
但南笙還是很久都沒睡着。
宋骁也不在意,就這麽陪着南笙。
一直到南笙重新入睡,宋骁才松開南笙的手,就這麽安靜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