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的腦袋越來越疼,那種天旋地轉的感覺最終讓她昏厥了過去。
“南笙,南笙!”陸時宴的口吻變得急切。
甚至這樣的腳步也急促了起來,快速的朝着車子走去。
很快,陸時宴把南笙帶上車,車子飛快離開。
就在陸時宴的車子離開的時候,姜悅從暗處走了出來。
沒人知道,姜悅看了全程,手機被她緊緊的抓在手裏的,上面有姜悅要的“證據”。
而後,姜悅冷靜下來,給宋骁打了電話。
這是上一次的事情後,姜悅第一次主動聯系宋骁,她耐心的等着宋骁接起電話。
“姜悅,怎麽了?”宋骁低沉的聲音傳來,并沒帶任何感情,隻是在安靜的詢問姜悅。
姜悅的口吻極爲的急促而慌張:“我……我在香山寺,我剛才看見陸時宴把南笙帶走了。南笙腦袋磕破了。”
“你說什麽?”宋骁的聲音一下子緊繃了起來。
“我……我說我看見陸時宴把南笙帶走了。我不是故意和南笙同時來這裏。你知道,今天是我父母的忌日,我來給他們掃墓的。”姜悅好似被吓到了,下一瞬就要哭出聲。
“我看見她和徐安晚起了争執,後面就……”姜悅的話都隻剛剛點到,就沒繼續往下說了。
宋骁聽見姜悅的話,臉色已經變了。
這是一種對南笙的緊張。
陸時宴和徐安晚都在,讓宋骁直覺的認爲這并非是一件好事。
“我馬上就到了。”宋骁冷靜開口。
“好,我等你。”姜悅應聲。
宋骁沒多說,車子已經順着山路上了山,不到十分鍾,宋骁的車子停靠在香山寺外圍的停車場。
在宋骁停好車的時候,一道車影出現。
那是陸時宴的車子。
宋骁的臉色變了變,知道南笙就在陸時宴的車上,想也不想的,宋骁重新發動引擎就要追上去。
但就在這個時候,姜悅卻忽然出現,攔住了宋骁。
宋骁沉着臉,姜悅氣喘籲籲:“陸時宴邊上都跟着人,你現在貿然出去,肯定會有麻煩的。”
姜悅是在阻止宋骁。
表面看起來是爲了宋骁好,但是姜悅卻很清楚的知道。
她不能讓宋骁真的去追南笙,若是宋骁走了,那接下來的“證據”她要給誰看?
上一次的事情後,宋骁對姜悅也顯得冷淡。
所以不是姜悅不找宋骁,而是宋骁完全不給姜悅這樣的機會。
今兒若不是南笙,宋骁都不會出現在姜悅面前。
畢竟宋骁已經把話和姜悅說的非常明白了。
宋骁就這麽看着姜悅,姜悅好似很着急:“你先聽我話說完再去找人也來得及,我覺得這件事,大概你就是受害者。”
宋骁擰眉,但是也沒打斷姜悅,就這麽耐心的聽着。
“我今兒來的時候,就看見南笙和陸時宴在一起,兩人在聊天,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生分的意思。”姜悅在快速組織語言,“你說,怎麽就這麽湊巧,南笙在今兒就到香山寺來了?陸時宴怎麽也在?”
“姜悅。”宋骁的聲音微沉,是在警告姜悅。
姜悅這一次反應的很快:“我知道,你想說我挑撥離間,但是我有證據證明我不是。”
宋骁擰眉,姜悅生怕宋骁反悔,很快繼續說着:“我看見南笙和陸時宴後,我也沒說什麽,就轉身去給我爸媽掃墓了。然後我出來就聽見南笙和徐安晚吵架了。徐安晚說南笙在勾引陸時宴,南笙承認了。然後他們推搡,才從樓梯上摔下去,出事了。”
姜悅好似說的斷斷續續,又好似在回憶。
但是姜悅生怕宋骁不信,已經快速把手機錄的視頻給播放出來了。
就放在宋骁的面前。
畫面很清晰。
徐安晚在質問南笙,她要從這裏摔下去,這意味着南笙就是兇手。
而南笙卻笑了,很淡定的看着徐安晚:“那也許我就取代你,成爲陸太太了。”
這話一字一句的落在宋骁的心口上,讓宋骁的臉色沉的可怕。
宋骁就這麽透着手機,看着南笙的反應。
也許是一種錯覺,也許是現在的心情,宋骁覺得,南笙說這話的時候甚至是得意和挑釁的。
宋骁覺得,不應該是自己,就連徐安晚都信了。
一個明媚的姑娘,在明晃晃的挑釁你。
宋骁很安靜,這樣的情緒并沒在臉上表露,可是那種不痛快卻淋漓盡緻。
大抵是根深蒂固的想法,還有上一世的種種。
他永遠都在當時笙的備胎。
這一世的扭轉,讓宋骁猝不及防。
他和南笙的甜蜜,讓宋骁覺得這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因爲摸不透南笙的想法。
所以宋骁被動的順着現在的一切,小心的走着。
“宋骁。”姜悅的聲音安靜的傳來,好似不經意,但是都是在挑撥離間,“你不覺得,南笙大抵就是對陸總從來沒死心嗎?”
她安安靜靜的說着,但是卻聰明沒收回手機,讓這樣的畫面不斷的在宋骁面前重演。
“畢竟南笙從小都是錦衣玉食,是被人伺候着長大。尋常人家的生活,南笙從來沒過過,甚至她的吃穿用度都是最頂尖。現在冷不丁的回到普通人的生活,你認爲可能嗎?”姜悅反問宋骁。
宋骁沒說話,就隻是很安靜的站着,讓人揣測不到現在宋骁的想法。
姜悅也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宋骁,但她的話并沒停下來。
“而你現在能給南笙的,已經是你能力範圍内最好的。你确定南笙就真的能接受嗎?畢竟你現在給的一切對于陸家給的,也是天壤之别,也許剛開始,南笙是新鮮,那麽久了呢?”姜悅找到重點,問着宋骁。
宋骁依舊安靜。
姜甯定了定神,繼續說着:“何況,你不是自己也親眼看見,南笙和陸總好幾次都在一起嗎?難道這都是巧合嗎?巧合多了,那就是蓄意了。”
說着,姜悅捂住嘴,好似又覺得愧疚的多:“抱歉,我也不應該這麽說南笙,但是現在這确确實實是我看見的,聽見的。”
話音落下,姜悅歎口氣:“宋骁,我就隻是爲你好。若是南笙真的願意好好的和你在一起,我也不會多說什麽了,畢竟我都放棄了,不是嗎?”
“夠了。”宋骁忽然打斷了姜悅的話,聲音更是顯得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