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結婚這件事,對于宋骁而言并沒任何意義。
隻是滿足了姜悅和江芷惠的想法。
姜悅掐着宋骁的軟肋,威脅了宋骁。
宋骁無從選擇。
隻是他沒想到,南笙和陸時宴竟然也在巴黎。
就和鬼使神差一樣,他們總可以在不适當的時候再遇見彼此。
宋骁站在落地窗外,這個角度,他一樣可以看見埃菲爾鐵塔。
所以他輕而易舉的可以通過各媒體的照片,猜測到。
南笙的酒店和自己住的酒店,就在隔壁。
原來,他們的距離這麽近。
但現在卻已經物是人非了。
宋骁不免自嘲。
但媒體上,任何關于南笙的照片,他都會保存下來。
因爲宋骁知道,不管自己和南笙什麽關系。
這種刻骨銘心的感情都在他的心尖上,是任何人都無法取代的。
姜悅自然也注意到了。
她怨恨的看着手機裏南笙的照片。
眼角的餘光卻始終落在宋骁的身上。
宋骁就在外面站着,他在想什麽,姜悅不至于不知道。
但她更清楚,自己不能和宋骁起任何的争執,特别是因爲南笙的事情。
她怕刺激到宋骁。
她首先要保證自己變成宋太太。
在這樣的想法裏,姜悅漸漸隐忍了下來。
她收起手機,安靜的朝着陽台的位置走去。
“阿骁……”姜悅伸手抱住宋骁精瘦的腰肢,“你陪我出去走走好不好?我看下面挺熱鬧的。”
“歐洲治安不好,早點休息。”宋骁很寡淡的拒絕了。
話音落下,宋骁就把姜悅的手給抽了出來。
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姜悅。
姜悅的臉色變了變,被動的站着。
宋骁就直接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
姜悅快速的追了上去。
“我要休息了。”宋骁沉着臉,把話說完。
“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住一起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姜悅問的直接,擋在了宋骁的面前。
這個套房,是兩個房間。
姜悅知道,這是宋骁故意的,故意要和自己分開。
但她着急的要變成名副其實的宋太太。
所以姜悅不願意妥協,想盡辦法都要制造機會。
隻是宋骁把事情做的滴水不漏,根本不給姜悅任何機會。
姜悅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抱歉,我很累了。”宋骁依舊寡淡。
姜悅和宋骁在僵持。
宋骁安靜的看着姜悅:“你如果喜歡這個房間,我和你換。”
言簡意赅,總而言之還是不會給姜悅任何機會。
姜悅在這樣的話語裏,是真的錯愕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最終,是姜悅松手了。
她不想把自己和宋骁的關系搞的太僵。
她主動給自己找了台階:“你要是很累的話,就早點休息,畢竟最近陪着你媽媽,确确實實是很辛苦。我也去休息,明早我們還要去看婚紗。媽媽都給我們約好了。”
宋骁很淡的嗯了聲,是在敷衍。
姜悅這才後退一步,宋骁回到房間,直接鎖了房門。
瞬間,套房内安靜了下來。
姜悅的臉色也跟着陰沉。
那種不甘心越發的明顯。
憑什麽,宋骁在這種情況下依舊能把南笙記在心尖上。
憑什麽,南笙轉身就是周家大小姐,陸時宴還要哄着南笙。
憑什麽,全世界的浪漫都屬于南笙,而她卻隻能在這裏苦苦哀求。
姜悅深呼吸。
她想到讓南笙死。
從開始到現在,姜悅這樣的心思就沒停止過。
她知道,隻要南笙在,對于自己而言,都是一個不定時炸彈。
太危險了。
許久,姜悅轉身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
套房内,才真正的安靜下來。
……
翌日。
陸時宴原本是計劃陪着南笙去看婚紗。
但因爲工作上臨時出了問題,所以陸時宴要去處理工作上的事情。
反倒是給南笙喘息的空間。
婚紗一樣看,但南笙恹恹的。
對于設計師的任何問題,南笙都表示沒意見。
設計師大抵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好說話的客人,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
“陸太太,那我暫時先按照這個設計圖開始定制,若是您有任何要求,随時可以和我說。”設計師笑着看着南笙。
“好。”南笙應聲。
就算面前是全球頂尖的設計師,南笙都沒了興趣。
大抵是面對的人不同,也少了最初的憧憬和浪漫。
“等一下,禮服您可以試一試了。”設計師換了話題,“這是之前陸總就确定好的。”
“好。”南笙也很配合。
設計師的助理去準備禮服,南笙在房間内等着。
但是等着等着就變得煩躁無比。
她走到落地窗邊,看着窗外的風景。
依舊是在小巴黎最繁華的地段,入眼可及的都是最初小巴黎的浪漫。
南笙忽然就這麽定神,眼神安靜地落在了不遠處。
她看見了宋骁。
有瞬間,南笙覺得是自己的錯覺。
但這樣的感覺卻越發的強烈。
而南笙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不可能把宋骁給認錯。
說不上來是爲什麽,幾乎就變成一種沖動。
南笙想也不想的就朝着外面跑去。
助理都錯愕了一下:“陸太太,您去哪裏?”
“出去一下。”南笙很快應聲。
再等助理回過神,南笙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助理面面相觑,但是也不敢說什麽。
南笙快速的跑出婚紗店,朝着外面的街道走去。
她在找宋骁。
巴黎的街頭人頭攢動,剛才那一晃眼看見的宋骁。
現在卻已經不見蹤影了。
南笙站在原地氣喘籲籲,她開始想,是不是真的就是自己的幻覺。
然後,南笙的眼睛瞬間定格。
因爲就在拐角的地方,宋骁站着在抽煙。
南笙的眼眶瞬間酸脹,壓着的情緒好似繃不住。
眼淚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沖了下來。
她想到了周奕言和自己說的話。
宋振生和江清秋雙雙出軌,大抵是這個原因,才導緻他們分手。
若是這樣的話,終究還是自己牽連到了宋骁。
南笙捂着唇,不想讓自己當衆哭出聲。
“宋骁!”南笙叫着宋骁的名字。
兩人其實就隻有短短的三四十米的距離。
在巴黎的街頭,中文也變得格外明顯。
宋骁幾乎是在瞬間擡頭,就看見了南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