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不覺得奇怪,這也在她的計劃内。
畢竟很正常,周璟岩是周家唯一的繼承人,他不會希望節外生枝,也不會希望多任何的不必要的麻煩。
周家的股權,南笙也從來不想要。
所以南笙不會拒絕的,她對着屏幕點點頭。
南笙:【好。】
“你要和宋骁在一起,以你現在的身份肯定不可能。早晚都會被人找出來,畢竟沒人可以藏一輩子。”周璟岩說的很現實。
南笙依舊認真的聽着,一直到周璟岩把話說完。
“我會安排你假死,重新給你一個身份,然後你和宋骁出國,我也不希望你們再回到海城或者首都。”
周璟岩說的很冷靜:“這一來,你的身份不是問題,你想和宋骁在一起,也不是問題。宋骁以後要怎麽發展,那都是宋骁的事情,我不會幹涉。”
這些話在外人看來,或許是一種逼迫。
但是對于南笙而言,這就已經是他們最好的結局了。
而這一切,現在不管是南笙還是宋骁都做不到。
确确實實隻能是周璟岩來。
甚至南笙都沒問周璟岩,要怎麽完成這件事。
南笙堅定的在屏幕打了一個好,發了出去。
“等我消息。”周璟岩沉沉開口。
南笙沒再說話,而後周璟岩就挂了電話。
給周璟岩這一通電話,也是南笙趁着宋骁不在的短暫時間打的。
在南笙挂了電話後,她的心跳都很快。
但全程,南笙都沒說什麽,始終把這種情緒隐藏的很好。
因爲他不想讓宋骁發現。
忽然,别墅外傳來動靜。
南笙還以爲是宋骁回來了,她想也不想的就朝着門口跑去。
然後她徹底的驚愕了。
因爲面前站着的不是宋骁,而是陸時宴的保镖。
“南小姐,請跟我們走,不要爲難我們。”保镖一闆一眼說的直接。
南笙想也不想的後退,想尖叫卻發不出聲音。
但南笙哪裏是這些保镖的對手,三兩下就被追了上去。
因爲南笙失語的關系,保镖抓到南笙更是輕而易舉。
甚至沒發出任何的動靜。
南笙眼底的驚恐貫穿了全程,但無濟于事。
南笙被保镖強制帶上了車,她的眼神不斷的看着别墅。
這個瞬間,南笙不是擔心自己,而是擔心宋骁出事。
一直到車上,南笙看見了陰沉坐在車上的陸時宴。
這樣的驚恐更是在瞬間就把南笙給吞沒了。
南笙發不出聲音,就隻能這麽被動的看着陸時宴。
“南笙,你太不乖了。”陸時宴寡淡的說着。
就好似一個訓斥離家出走的孩子的家長。
甚至就連動手都沒有,全程就隻是這麽冷淡的看着。
這樣的冷淡,讓人毛骨悚然。
南笙沖着陸時宴搖頭,眼底是對宋骁的緊張和擔心。
陸時宴不至于看不出來。
越是如此,陸時宴越是陰沉。
“南笙,你知道我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陸時宴忽然伸手捏住了南笙的下巴。
他的聲音陰沉的可怕,壓着南笙幾乎喘不過氣。
南笙也緊繃着神經,眼眶氤氲着霧氣。
不知道是疼還是緊張還是恐慌,她的眼淚不争氣的掉下來。
“所以不要在我面前表現出讓我讨厭的事情,不然的話,我都控制不了我自己,明白了嗎?”
陸時宴在一字一句的警告南笙。
字裏行間都透着對南笙的陰沉,壓着南笙根本喘不過氣。
南笙就隻能拼命點頭。
陸時宴這才沒說什麽,他甚至都沒對南笙做什麽。
南笙不認爲這是陸時宴對自己的憐憫。
這隻是陸時宴單方面的淩遲處死而已。
在這樣的等待裏,南笙隻剩下驚恐。
一直到車子重新開回了别墅。
回到别墅,陸時宴下了車,絲毫不擔心南笙不跟着自己進來。
南笙的心跳很快,被動的跟着陸時宴朝着熟悉的别墅走去。
一直到兩人走進别墅。
管家和傭人都不敢靠前,安靜地站在角落。
南笙更是不敢坐,因爲她不知道陸時宴要做什麽。
陸時宴的眼神陰沉的看着南笙,而後他拿起手機。
這樣輕微的舉動就讓南笙的神經崩到了極限。
她拼命沖着陸時宴搖頭,但卻發不出一句聲音。
陸時宴是當着南笙的面,一字一句的命令:“通知宋骁,讓他見我。告訴他,要南笙活着,就拿自己來換。”
言下之意,陸時宴壓根就沒打算讓宋骁活着。
南笙聽明白了。
這種驚恐越發的顯而易見。
陸時宴在打完電話,就走到了南笙的面前。
他居高臨下的看着南笙,眼神少了之前的溫柔的,變得冷酷無情。
“南笙。”陸時宴壓着聲音叫着南笙的名字。
南笙在後退,但是卻又已經無路可退了。
她的腿已經靠在沙發上了,眼神被動地看着陸時宴。
陸時宴把南笙的反應看在眼底,這樣的冷笑一直都沒散去。
南笙不傻,看得出現在陸時宴的狠戾。
這是沖着自己來的。
這人已經沒了之前對自己的疼惜。
南笙了解陸時宴,對于叛徒,他隻想毀滅,甚至是不留任何餘地。
“我對你這麽好,你想要什麽,我給你什麽。爲什麽你還要跟宋骁走?”陸時宴在質問南笙。
南笙無法回答。
陸時宴對自己再好,他也不是宋骁。
而自己隻愛宋骁,也隻想跟宋骁走。
南笙這樣的反應,幾乎是壓着陸時宴的眼神更爲的陰沉。
他一字一句說的明明白白。
“所以南笙,我根本不需要對你這麽好,是不是?”陸時宴已經越發的逼近南笙。
南笙的驚恐淋漓盡緻的在臉上。
甚至陸時宴要做什麽,南笙也已經猜到了。
畢竟南笙從小都是陸時宴養大的,太了解這人的想法。
“既然這樣,我爲什麽要對你客氣?我哄着你是做什麽?”陸時宴反問南笙。
南笙回答不上來,拼命搖頭。
發不出聲音的窘迫更是讓南笙無處可逃。
在這樣的情況下,陸時宴冷笑一聲,忽然就直接把南笙拽到了沙發上。
柔軟的沙發瞬間把南笙給包裹起來,無法動彈。
陸時宴高大的身形壓着南笙,迫人的吻就已經迎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