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梓琳很暧昧地笑,挽着宋骁的手,眉眼彎彎的。
姜老也在笑呵呵的打趣:“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情。我倒是希望啊,奈何這女兒不太争氣。”
大家都跟着笑出聲,氣氛很好。
宋骁倒是很安靜,對于這樣的畫面不知道是習慣還是抵觸。
若是之前,宋骁也不會說什麽,畢竟都是玩笑話。
但現在他忽然淡淡開口:“我和姜小姐就隻是朋友。”
一句話,讓現場原本暧昧的氣氛一下子就消散了。
大家有些尴尬。
姜梓琳是最被動的人。
最起碼她沒想到宋骁會在現場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
但宋骁連給姜梓琳問話的機會都沒有。
他把給姜老的禮物送了過去。
“姜老,生日快樂。抱歉,我一會還有會議要開,所以要先走了。”宋骁說的不卑不亢。
全海城都知道宋骁不喜應酬。
多大的場面,宋骁都極少出現。
所以今兒能來這裏,已經是給足了面子,你也不好繼續讓宋骁留在這裏。
姜老自然也是聰明人,笑呵呵的點點頭。
“年輕人想着工作是好事,你快去忙快去忙,有這個心思我就已經很滿足了。”姜老說的場面話。
宋曉颔首示意,而後轉身就朝着宴會廳外面走去。
姜梓琳有些氣惱,但也知道宋骁的脾氣。
所以她也沒真的追上去。
宋骁離開壽宴,是要去找南笙。
不知道爲什麽,南笙轉身走的時候,她的身影就一直出現在宋骁腦海裏。
說不出的感覺,總覺得南笙是生氣了。
因爲姜梓琳的出現嗎?
所以,這也是爲什麽這一次宋骁當面說了自己和姜梓琳就隻是朋友。
而沒讓這樣的暧昧繼續。
因爲南笙在,他不想讓南笙有任何的不痛快。
宋骁驅車去南笙公寓的路上,他給南笙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南笙都沒接。
宋骁的眉頭微擰,有些緊張。
在宋骁繃不住的時候,南笙的聲音傳來:“怎麽了?”
有點感冒音的感覺。
宋骁擰眉:“你生病了?”
“有點感冒。但這幾天太累了,面試後放松下來了,就爆發了。”南笙沙啞的說着。
她也就沒撒謊。
在回去的路上,不知道是地鐵的溫度太低還是怎麽的。
南笙就覺得頭疼。
回家吃了藥,也沒好轉,鼻子也塞住了。
所以南笙倒頭就睡,一直到被宋骁的手機吵醒。
她看見宋骁電話的時候,是下意識接起來的。
然後就想到了今兒遇見姜梓琳的事情,南笙一下子就保持了距離。
她不想當小三。
“吃藥了嗎?”宋骁的聲音帶着關心,“我送你去醫院。”
“不用,吃過藥了,我睡一覺就沒事了,我習慣了。”南笙說的很疲憊。
醫院是迫不得已,南笙才會去。
因爲南笙不喜歡醫院,是下意識的抵觸。
這一點,宋骁也知道。
畢竟前一世對于南笙而言,太多不好的記憶。
就算現在南笙選擇性遺忘了自己和陸時宴的事情。
也不意味着南笙就會喜歡去醫院。
“好。”宋骁沒勉強,“有事情的話,第一時間給我電話。”
“好。”南笙應聲。
她的聲音更輕了。
宋骁也沒吵着南笙,等着南笙挂了電話。
他低頭看着手中的手機,越發的安靜。
而後宋骁就直接給周璟岩打了一個電話。
周璟岩倒是沒拒絕,接到宋骁的電話四平八穩的。
“找我有事?”周璟岩問得直接。
“周總,我想知道南笙海城公寓的密碼。”宋骁說的直接。
周璟岩是聽笑了:“宋骁,你憑什麽問我這個問題?”
宋骁面不改色:“南笙生病。她不喜歡去醫院。而且她現在一個人在海城,我和她目前的關系也沒辦法住在一起,我怕出事。”
這話,宋骁說的坦蕩蕩,連隐瞞都沒有。
“要密碼,無非就是在聯系不上南笙的時候,第一時間可以找到人。”宋骁淡定把話說完。
這下,周璟岩安靜了下來。
這個問題,周璟岩倒是沒想到。
連帶宋骁的話,他都反駁不了。
南笙确确實實不喜歡有人進出公寓,所以公寓的衛生阿姨都不是随時來的。
加上南笙一個人住,也不喜歡很大的房子。
而這些年,南笙的身體不算好,這一點周璟岩比誰都清楚。
在蘇黎世,最起碼還有一個周翊,别墅内還有管家,南笙不可能出太大的問題。
現在——
所以周璟岩也有些頭疼。
“宋骁,我要怎麽相信你?”周璟岩許久,才不疾不徐地問着宋骁。
宋骁也很淡定:“我愛南笙。沒有人比我更希望她能好好的。所以周總不需要擔心,我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宋骁的字裏行間都帶着堅定。
把自己的意思表達的清清楚楚。
周璟岩沉默了很久,然後就把南笙公寓的密碼告訴了宋骁。
“但是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在南笙不知情的情況下進去。”周璟岩提醒宋骁。
“南笙是一個很敏銳的人,她很容易聯想到很多事情。”他安靜片刻,“宋骁,若是有一天,我發現南笙的情況不對勁,我保證你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南笙。”
“我知道。”宋骁應聲。
然後周璟岩沒有遲疑,把密碼告訴了宋骁。
宋骁這才挂了電話。
他也并沒上去,就在下面等了很久。
而後,宋骁才驅車離開。
拿密碼,不是要肆意妄爲,而是以防萬一。
何況,南笙都已經說了自己不舒服,宋骁也不會貿然的出現在南笙的面前。
他是讓公司的人事,第二天通知南笙就職。
這樣,宋骁才會光明正大的見到南笙。
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宋骁比誰都清楚。
而姜家的晚宴,姜老戲谑的話,已經在八卦穿得到處都是。
記者很自然地截了宋骁否認的話語,他們見怪不怪了。
畢竟八卦要的是噱頭。
所以南笙也看的清清楚楚。
“南笙,你要和宋骁保持距離,可不能破壞了人家的姻緣。”南笙歎口氣,自言自語的說着。
她不否認自己對宋骁有好感。
但南笙也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她的腦袋還有些昏昏沉沉,鼻音都變得嚴重了。
甚至有瞬間,南笙很認真的思考,自己是不是不應該和宋骁在一家公司。
她怕最終控制不住的人是自己,而非是宋骁。
想着,南笙歎口氣。
就在這個時候,南笙的手機震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