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骁看着南笙離開的背影,倒是低低的笑出聲。
而後,他才讓司機開車回了小洋房。
對于南笙,很多事不能操之過急。
但這些安排卻又在宋骁的掌控之中。
司機把宋骁送到了小洋房,宋骁下了車朝着小洋房走去。
現在的宋骁還不能開車,他也不會拿自己開玩笑。
畢竟他有南笙。
在宋骁進入小洋房的時候,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姜梓琳的電話。
宋骁沒拒絕,接了起來。
今兒的事情,他也想找姜梓琳說清楚。
其實宋骁并非是沒說過,隻是姜梓琳從來沒放在心上。
那時候南笙不在,宋骁也就随姜梓琳去了。
但現在,他不想造成不必要的誤會。
“宋骁。”姜梓琳叫着宋骁的名字。
甚至都不給宋骁開口的機會,問得言簡意赅。
“這個南笙才出現在你身邊多久,你就願意和她在一起。爲什麽我們認識快六年的時間,你卻從來不給我任何機會。”
姜梓琳的聲音很安靜,但是卻帶着倔強。
是一種不甘心。
可是她要面子,所以又不能對着宋骁撕心裂肺的發飙。
這就讓姜梓琳問得異常冷靜。
“喜歡一個人,并沒任何理由。喜歡就是喜歡了。”宋骁淡淡開口解釋。
但多餘的話,他也沒多說。
他和南笙的事情,牽扯到了太多。
這是他和周璟岩的默契,并沒打算讓南笙想起以前那些悲涼的過往。
所以到此爲止就可以了。
“我能知道她是什麽來曆嗎?”姜梓琳深呼吸,依舊問得冷靜。
“一個很正常的人。”宋骁給了模棱兩可的答案。
姜梓琳知道,宋骁不想說的話,你怎麽都套不出來。
她點點頭:“她能給你帶來幫助嗎?”
“可以。”宋骁淡淡說着。
這話就太直接了,直接的讓姜梓琳找不到任何反駁的機會。
姜梓琳也安靜了下來。
她委屈的要命,眼眶氤氲着霧氣。
她不知道爲什麽自己生的好看,事業有成,而姜家和宋骁還有合作。
所有人都認爲他們是天作之合,但在這樣的情況下,宋骁卻依舊選擇了别人。
但在宋骁面前,姜梓琳倔強的沒把眼淚掉下來。
她的聲音都帶着幾分哽咽和堅定:“宋骁,我不會放棄的!”
宋骁也沒勸着姜梓琳。
沒必要勸,感情的事情,外人根本勸不動。
“早點休息。”宋骁安靜把話說完。
而後他就挂了電話。
他看着手機,手機微信依舊很安靜。
南笙并沒發來消息。
宋骁倒是不介意,準備給南笙打一個電話。
就在這個時候,微信跳出了對話框。
南笙的消息跳了出來。
南笙:【我到家了,剛才洗了個澡,忘記和你說了。】
宋骁看着,倒是笑出聲。
他知道是南笙不好意思,還不太習慣身份的轉變。
所以需要時間去斟酌衡量。
在這種情況下,宋骁很自然的給南笙打了一個電話。
南笙的手機響了好幾聲,才接起來。
“洗完澡了?”宋骁主動開口。
南笙大抵是有些不太習慣,嗯了聲。
宋骁很輕的笑着:“明兒我接你去公司上班。”
這話,讓南笙安靜了一下:“你這樣還去公司上班嗎?”
“我隻是不能跑步,盡量不開車,要等小腿力量恢複,不意味着不能正常走路。”宋骁淡定的解釋了一下。
南笙噢了聲,忽然就别扭了。
宋骁倒是也沒催着南笙,耐心的等着。
“宋骁——”一直到南笙開口叫着宋骁的名字。
宋骁嗯了聲,依舊耐心的等南笙把話說完。
“我想我們不要那麽高調。”南笙咬唇,每一個字都說的很認真。
“我知道陳姐和江勤他們都知道我們的關系,但是我不想鬧的公司人盡皆知。”
“所以,我想,我們還是低調一點。我自己去公司上班,在公司裏,我不想公開我們的關系。”
南笙把自己的意思明白的和宋骁說完。
宋骁安靜了一下,沒當即說話。
南笙微微咬唇,是有些害怕宋骁擔心。
“我隻是不想讓人覺得我真的是靠裙帶關系進來,雖然這也是事實。”南笙更别扭了。
“那樣的話,我會覺得怪怪的。”南笙說完,也不說話了。
在南笙話音落下後,宋骁才很輕的笑出聲。
“好。”他同意了。
南笙松口氣。
但下一瞬,宋骁的聲音很快傳來:“但我想知道,你要把我藏到什麽時候,才可以讓我光明正大?”
南笙這下還真的認真想了想。
然後她給了宋骁答案。
“等我能獨立完成一個案子後。”南笙說的直接。
宋骁倒是沒說什麽。
但他們其實比誰都清楚,一個建築師能獨立完成一個案子,需要很漫長的時間。
何況,南笙并不是天賦型選手。
想獨立,并沒那麽容易。
不過宋骁大抵也知道南笙的想法。
南笙并不是真的需要獨立完成一個案子才能公開他們的關系。
而是南笙需要的是時間來讓自己适應現在身份的轉變。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宋骁也沒勉強南笙。
“好。”宋骁笑着應聲。
南笙噢了聲,倒是松口氣。
但南笙知道,宋骁答應的事情就不會反悔。
宋骁也沒繼續在這個話題,而是陪着南笙聊了會天。
南笙和宋骁聊天的時候就很放松。
他們說工作的事情,說自己身邊發生的各種事情。
時間倒是很快。
宋骁低頭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晚上11點30分了。
超出了南笙要休息的時間。
“抱歉,拉着你說的太晚了,趕緊去睡覺。”宋骁的聲音越發的低沉磁實。
南笙嗯了聲,輕聲說着:“那晚安,你也早點睡覺。”
“好。”宋骁點頭。
宋骁沒主動挂電話,是南笙先挂的。
因爲南笙知道,自己不挂的話,宋骁也不會挂。
在挂了電話後,南笙才發現,自己的臉頰火辣辣的。
大抵是因爲這樣的不習慣。
好久,南笙才從這種恍惚裏回過神,回到床上。
輾轉反複很久,南笙才安靜入睡。
翌日,南笙回到公司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