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骁和周翊打了招呼就站起身離開,南笙沒多想,直覺的認爲宋骁有别的事情。
周翊探頭探腦的看了一眼:“宋骁怎麽走啦?”
“人家還有事!”南笙沒好氣的說着。
“你看看你,你看看你,一句都不能讓人說,這多寶貝。”周翊哼哼。
南笙說不過周翊,是被弄的很窘迫。
周翊倒是也沒放在心上,叭叭的和南笙聊天。
說的都是自己發生的事情,南笙很認真的聽着。
和周翊聊天很放松。
大抵是帶着周翊好幾年的時間,所以南笙和周翊的感情很好。
周翊相較于周璟岩,更喜歡和南笙胡說八道。
因爲沒任何壓力。
“喂,你們都同居了,打算什麽時候結婚啊?”周翊忽然又繞回了宋骁的問題。
南笙一下子耳根子就紅了。
現在任何人和自己提及宋骁的事情,都讓南笙羞澀。
也許是他們的身份轉變,或者關系度變得更爲親密導緻。
“你别不好意思啊,你們都住一起了,有啥不好意思。難道宋骁隻打算和你同居不打算負責嗎?”
周翊哼哼了聲:“我看着宋骁也不像這種人,不然周璟岩早就弄死他了。”
就在南笙手足無措,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回應周翊的時候。
她的手機就被宋骁拿走了。
南笙擡頭看着宋骁。
宋骁很自然的把紅糖水端到了南笙的面前。
“喝了肚子不會那麽難受。”宋骁低聲說着。
甚至紅糖水都已經是剛剛好的溫度,放在杯子裏。
爲了南笙方便,宋骁還準備了吸管。
是事無巨細的考慮到了。
“啧啧,真是貼心。”周翊忍不住開口啧啧了兩聲。
南笙嗔怒的看着周翊。
周翊搖頭晃腦:“我有說錯嗎?”
而宋骁倒是笑了笑,很自然的拿着手機和周翊聊天。
另外一隻空出來的手,在揉着南笙的肚子。
恰到好處的力道,讓她的不舒服也跟着緩和了起來。
南笙舒服的眯着眼睛,耳邊是宋骁和周翊的聊天聲。
偶爾南笙會說一句。
最終是周翊受不了了:“我不要和你們說了,搞得我好像那個電燈泡,等下指不定就有少兒不宜了。”
說完,周翊火速挂了視頻。
宋骁淡定的把手機放到一旁。
南笙是被說的不好意思了。
“他性格和周總不太一樣。”宋骁笑着說着。
“嗯,完全不同。也不知道小翊的性格到底像誰,可能是像他媽媽。”南笙也跟着笑出聲。
在南笙的感覺裏,周璟岩是一個格外嚴肅和寡言的人。
某種意義上過來說,周璟岩極爲不好相處。
但是周翊就不一樣了。
他的不好相處和周璟岩不同。
最起碼周翊對任何人都挺熱情,而且話多,呱噪得要命。
你要說孩子都是這樣,也不對。
因爲南笙也見過很多内斂不愛說話的孩子。
和周翊就截然不同。
南笙說到周翊的時候倒是很多話題,宋骁笑着聽着南笙說着。
“很喜歡孩子?”宋骁忽然問着南笙。
這話題,讓南笙安靜了一下,就不知道怎麽開口了。
因爲自己的身體情況,南笙很清楚。
大概率是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所以宋骁的話,讓南笙有些被動。
“你喜歡孩子嗎?”南笙反問宋骁。
宋骁順口說了一句:“喜歡。”
他沒多想。
隻是單純的在回應南笙的問題。
這話,讓南笙越發的安靜。
宋骁喜歡孩子,那麽結婚就想要自己的孩子,而她現在的情況,也好似不太合适。
“在想什麽?”宋骁覺察到南笙的安靜,低頭問了一句。
南笙搖頭:“沒有啊,我就隻是肚子有點疼,但是現在不疼了。”
宋骁嗯了聲,但是還是在揉着南笙的肚子。
南笙也不說話了,假裝認真的看着面前的綜藝節目。
一直到南笙的身體放松下來,宋骁才停下手中的動作。
但是宋骁也沒離開,就在南笙的邊上陪着。
差不多時間,宋骁才趕着南笙去睡覺。
“早點休息。”宋骁很自然的調整好房間的燈光,順便在床頭給南笙放了水。
是很習慣性的動作,南笙的每一個細節,宋骁都會注意到。
貼心到南笙都不知道怎麽說宋骁了。
南笙微微咬唇,看着宋骁真的朝着門外走去。
她想開口叫宋骁,但是也覺得不合時宜。
“南笙。”這一次,是宋骁無奈的開口了。
那是對于南笙的敏銳,隻要南笙看着自己,宋骁就可以輕而易舉的覺察的到。
“我陪你睡着。”宋骁應聲。
話音落下,宋骁已經折返回來了。
南笙更窘迫了,真的覺得自己在宋骁面前無處遁形。
這下南笙也不知道是拒絕還是接受,幹脆就轉身靠着另外一邊。
宋骁低低的笑着,也沒放在心上。
很快,宋骁上了床,就這麽陪着南笙。
南笙覺得莫名的心安。
但是宋骁喜歡孩子這件事,就在南笙的腦海裏面留了底。
是一種惶恐。
她怕宋骁将來後悔,後悔和自己在一起,沒能有孩子。
想着,南笙越發的不淡定了。
忽然,南笙感覺到腰間傳來強勁的力量,自己被帶到了宋骁的懷中。
“你在胡思亂想什麽?”宋骁低頭,無奈地問着南笙。
“如果是之前的事情,南笙,任何時候都有意外,我也不會放在心上。”宋骁安靜說着。
“這三個月,我都沒碰你,不是不想,而是想等你願意,我不想勉強你做任何事情。”
宋骁很認真的和南笙解釋。
南笙在聽着。
而這樣的宋骁,讓南笙更是愧疚。
因爲宋骁太好,好到讓南笙覺得,宋骁應該有一個完整的人生。
而不是被自己耽誤了。
“怎麽了?”宋骁見南笙不說話,依舊在安靜地問着。
南笙還是不說話。
宋骁倒是耐心的哄着南笙。
南笙被動擡頭看着宋骁:“宋骁,我有時候想,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合适。”
“嗯?”宋骁不急不躁的聽着南笙把話說完。
南笙在腦子裏面組織語言,但是卻不知道要怎麽開口。
很多話變得難以啓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