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心型貝殼,很漂亮。
“送你。”宋骁很順手就給了南笙。
“你也學習網絡上那摳門男人,就送我一個心型貝殼嗎?”南笙挑眉。
宋骁輕笑出聲:“不喜歡的話,那就扔了。”
“你讨厭,我是那麽膚淺的人嗎!”南笙沒好氣的說着。
宋骁送的東西,南笙順手就拿在手裏。
确确實實很喜歡。
不是因爲這是什麽,而是因爲這是宋骁送的。
這大抵是一種心情。
宋骁就很輕的笑着,沒說話,牽着南笙的手朝着别墅走去。
“想不想泡溫泉?”宋骁問着南笙。
溫泉度假區最出名的是溫泉。
隻是恰好在海邊。
南笙其實是想的,但是想到自己的身體情況,她有些躊躇。
“我想,但是我怕對肺部不好。人太多,我容易出問題。”南笙說的也有些惋惜。
“别墅有單獨泡池的。”宋骁解釋。
南笙一愣,點點頭:“那可以,我泡一會會。”
宋骁嗯了聲,他也不會讓南笙在裏面太長的時間。
南笙要注意的細節,宋骁比誰都清楚。
兩人牽着手,朝着别墅裏走去。
宋骁讓南笙去沖個澡,他去準備衣服。
南笙這才發現,别墅的前面是大海,後面的小院就完全是一個獨立的泡池。
開放的空間,但是卻不會被任何人窺視到。
周圍的環境卻又極好。
南笙沖了澡,正準備出去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整理泳衣。
因爲她就沒打算泡溫泉。
現在忽然之間,南笙就覺得不好意思。
這種感覺,讓她覺得暧昧。
好像自己在勾引宋骁。
想着,南笙的耳根子也跟着紅得要命。
但外面的室外溫泉在冒着熱氣,又讓南笙蠢蠢欲動。
她是真的喜歡。
隻是因爲身體的關系,很多年都不曾泡過了。
莫名的,這個溫泉讓南笙有了很多漣漪的想法。
最終,她小心翼翼的朝着溫泉走去,整個人浸沒在溫泉裏。
溫泉的溫度并不高,很舒服。
南笙不免低吟一聲。
忽然,南笙聽見落地窗外傳來腳步聲,在木質地闆上不重,很輕。
那是宋骁。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南笙覺得格外不好意思。
她整個人都快埋到溫泉裏面。
但這樣的深度,又讓南笙的呼吸開始局促。
好似怎麽樣都不太合适。
就在南笙躊躇的時候,忽然她的腰間傳來迥勁的力量。
宋骁不知道什麽時候下來了,已經把南笙整個人都提起來了。
“喂……”南笙沒忍住,叫着宋骁。
等她意識到是自己沒穿衣服的時候,她的臉頰更紅了。
不知道是因爲羞澀還是因爲溫泉的關系。
宋骁好似完全沒放在心上,就隻是溫柔的看着南笙。
“不要泡那麽下面,對肺部不好。”宋骁低聲開口。
南笙咬唇沒吭聲。
“再泡十分鍾就要起來了,嗯?”宋骁事無巨細的考慮到了。
南笙被動的點點頭。
但兩人還是靠的很近。
這種肢體的接觸,讓南笙莫名的心癢難耐。
說不出這樣的感覺,壓得南笙有些喘不過氣了。
想要,但是卻又在宋骁面前刻意的壓制自己的欲望。
總不能她一個女的,主動和這人說這些吧。
偏偏,宋骁把南笙撈上來後,就淡定的松開了南笙。
然後他閉眼就在一旁靠着,是真的在享受泡溫泉這件事。
就好像局促的人隻剩下自己,再沒其他人了。
南笙有些氣惱。
她都這樣了,宋骁怎麽可以無動于衷?
是真的沒興趣嗎?
南笙的腦子裏想的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越想,南笙越覺得羞惱。
最終,是南笙把自己弄的在這裏一秒鍾都呆不下去了,瞬間站起身。
在南笙起身的瞬間,水花四濺。
宋骁才微微睜眼看向南笙。
“怎麽了?”宋骁低沉磁實的嗓音傳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泡溫泉的關系,甚至現在聽起來還有幾分的沙啞。
弄的南笙越發的難受。
她的腳指頭忍不住蜷縮起來,局促地站着。
“不想泡了。”南笙應聲。
但這種語氣,明眼人都聽得出不痛快。
說完,南笙就要轉身朝着房間走去。
但她還沒來得及走進房間,忽然她的腳踝傳來一陣力量。
她整個人就被重新拽回到了溫泉池裏。
宋骁的力道恰到好處,并沒傷及南笙。
南笙整個人浸入的時候,就被徹底的包裹在宋骁的勢力範圍内。
她擡頭,看見的就是宋骁深邃的眼眸。
“跑什麽?”宋骁就這麽淡淡問着。
“不想泡不可以嗎?”南笙悶悶應聲。
“嗯。”宋骁回答的很随意。
“你陪我,嗯?”宋骁說的很低沉。
一邊說,一邊讓南笙猝不及防的時候,薄唇就貼在了她的耳邊。
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别的。
宋骁在咬着南笙的耳朵,然後一路往下。
在大動脈的時候,南笙因爲緊張,讓大動脈變得更爲的明顯。
明明宋骁在平日都是一本正經的人,忽然這麽放肆,南笙有些招架不住。
在溫泉水裏,多了水的助力,南笙就越陷越深了。
南笙咬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可恥的聲音。
“不帶泳衣是勾引我?”宋骁忽然問了一句。
南笙更窘迫了。
窘迫到找不到邊際。
“我就沒想要泡溫泉!”南笙壓着情緒,認真回答。
“和我也不想嗎?”宋骁又問。
一邊問,一邊吻,大手還不見得老實,在動人的曲線上遊走。
南笙繃不住了。
但是卻又倔強的不想說話。
自己主動,和被宋骁弄的寸步難行,是兩種感覺。
溫泉的溫度明明很适合,但現在南笙卻覺得燥熱。
溫度太高了。
水流中,隐隐可以看見膚如凝脂,越發的讓人怦然心動。
“南笙。”宋骁的聲音貼着南笙的耳邊傳來。
南笙的手已經不自覺的摟住了宋骁的脖子。
“準備好了嗎?”宋骁的聲音更低沉了幾分,帶着蠱惑,很安靜地問着南笙。
甚至這人的眼神就這麽看着南笙,完全不給她任何逃脫的機會。
南笙的呼吸也逐漸的局促。
是被宋骁問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