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骁牽着南笙的手,很自然的離開會場。
上了車,宋骁才淡定的和南笙說:“有件事,我要提前和你彙報一下。”
一本正經的口吻,搞得南笙很緊張。
但是南笙還是安靜的看着宋骁,耐心的等着宋骁把話說完。
“悉尼有一個項目,大概我要出澳洲一段時間。最快要兩個月左右才能回到海城。”宋骁安靜把自己的計劃說了。
南笙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這對于南笙而言,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畢竟宋骁的工作,就是常年在出差。
這段時間也是因爲自己,宋骁才在海城,之前這種兩三個月的出差是家常便飯。
“我想問,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宋骁繼續說着,“用我助理的身份。”
這樣的話,宋骁就不需要和南笙分開,也可以随時随地照顧南笙。
結果,南笙的腦袋搖得就像一個撥浪鼓,是想也不想的拒絕了。
“我不去,我就在海城呆着。兩個月的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你又不是去一年半載。”南笙說的直接。
但是南笙更清楚的知道,自己若是真的去了。
怕是這個名聲就要從海城臭到了海外了。
所有人都會知道宋骁有一個管得很嚴的女朋友,不讓他應酬,不讓他晚歸。
其實明明根本就不是這樣的。
南笙也有點百口莫辯。
加上這段時間的事情,其實南笙也有私心,想用這樣的方式和宋骁稍稍分開。
或許冷靜下來,才不容易胡思亂想。
縱然宋骁的态度已經非常誠懇了,但是南笙有時候還是忍不住胡思亂想。
她知道這樣不好,可也沒辦法控制自己。
而南笙的答案,讓宋骁的眉眼微微擰着,依舊是不太放心。
這是宋骁和南笙在一起這麽久來,第一次分開。
宋骁說不上來爲什麽,總覺得有些忐忑。
這種惶恐壓着宋骁有些喘不過氣,所以宋骁還是想把南笙帶在身邊。
但南笙若是不願意,勉強并沒用處。
“真的沒問題?”宋骁低聲問着,“我不放心。”
“沒什麽不放心,我以前也自己照顧自己,不是挺好的。何況,公司的同事也很好。真的有事我也可以找他們幫忙的。”
南笙說的直接,而後笑着看着宋骁。
“要是有假期的話,我還可以去悉尼找你,這不是一舉兩得嗎?”南笙把話說完。
宋骁在南笙的話裏,知道自己要放心。
畢竟在蘇黎世的那些年,南笙都是自己照顧自己,順帶照顧了周翊。
隻是宋骁壓不下自己心頭的惶恐不安。
“那你自己注意安全,有事的話就給江勤電話。”宋骁交代南笙,“我會和江勤說。”
“好。”南笙點頭。
宋骁這才沒說什麽,驅車重新回了南笙的公寓。
三日後,宋骁飛往悉尼,南笙依舊按部就班的在公司上班。
但漸漸的,南笙發現自己被跟蹤了。
隻是每一次南笙要轉身的時候,都沒能找到對方的存在。
可是那種熟悉卻又讓人覺得惶恐的眼神一直都在。
壓着南笙的心頭一陣陣不安的預感。
但南笙知道,自己的邊上其實一直都有周家的保镖在。
隻要不是真的有危險,這些保镖就不會出現。
所以,這個一直跟着自己的人到底是誰?
南笙從甜品店買了瑞士卷出來,那種熟悉又灼熱的眼神重新出現。
南笙安靜了下,好似裝作沒發現。
甚至她的腳步都和尋常沒太大的差别。
她面色鎮定的朝着空曠的地方走去。
因爲在人頭攢動的地方,他根本沒辦法精準的找到對方。
忽然,南笙轉身,看着一直跟着自己的人。
結果南笙轉身的時候,卻沒發現任何的異常。
她的眉頭微擰。
那個人藏起來了,就連那一道眼神都已經不見了。
南笙也不動聲色,知道這個人大抵是一個很警惕的人。
最起碼目前,這個人就隻是跟蹤自己,并沒對自己做什麽?
這個人到底是誰?
南笙定了定神,也沒在原地多停留,因爲南笙知道,這個人被發現後會把自己藏得更深。
所以南笙很快就鎮定離開。
在南笙離開後,陸時宴才從陰暗的角落裏走了出來。
他穿着牛仔褲,夾克衫就這麽隐匿在人群裏,低調的不被任何人發現。
和最初的光芒萬丈不同,現在的陸時宴看起來和尋常人沒太大的區别。
在這樣的情況下,陸時宴的眼神依舊是看着南笙離開的方向。
一直到南笙的身影不見了。
在蘇寅的消息裏,還有陸時宴的調查中,他已經可以肯定。
這個南笙,就是自己認識的南笙。
六年前南笙沒有死,被周家帶走了。
因爲在爆炸裏面毀容,所以南笙才做了整形手術。
這樣的情況下,導緻和南笙相似,但卻又不是本人。
所以才誤導了陸時宴很長的時間。
但陸時宴肯定,宋骁是絕對已經知道了。
那種百抓心撓的嫉妒,讓陸時宴陰沉的要命。
但他沒辦法靠近南笙,南笙的邊上不是有宋骁就是有周家的保镖。
隻要他出現,就會成爲槍把子,無聲無息的消失。
陸時宴不會蠢到拿自己開玩笑。
但是看着宋骁,那是一種嫉妒,嫉妒的不可言喻。
憑什麽宋骁可以走到最後。
憑什麽他在這裏颠沛流離?
但是陸時宴也敏銳的覺察到,大抵南笙不知道之前的事情,宋骁也隐瞞了。
這是爲什麽?
如果他戳穿的話,又會如何?
陸時宴低斂下眉眼,很快又無聲無息的消失在人群裏。
在這樣的情況下,誰都沒發現陸時宴的存在。
一直到陸時宴回到别墅,他撥通了一個手機号碼。
等了一陣,手機接通了。
“要合作嗎?你要the on,而我要回陸家。某種意義上,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隻是合作晚了幾年,不是嗎?”陸時宴冷靜開口。
因爲常年在監獄的關系,現在陸時宴的眼神有些凹陷,看起來更爲的瘆人。
對方沒說話,依舊很安靜。
“你這輩子都不可能超越宋骁,一直是被打壓的,不是嗎?”陸時宴洞悉人心,太清楚要怎麽拿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