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這樣,你都忘記了我,爲什麽還記得宋骁?”陸時宴在問着南笙。
他也在一步步的靠近南笙。
在陸時宴靠近南笙的時候,南笙潛意識的就在後退。
那是一種本能,本能地要從陸時宴的面前離開。
她怕出事。
而南笙的後退,更是讓陸時宴覺得不痛快,他的腳步更是靠近。
“你應該記得我的,宋骁和我,那也是我先來後到,而非是宋骁,你是我的,南笙。”陸時宴一字一句都說的明白。
南笙聽見陸時宴的話,臉色變了變。
她隻覺得自己的腦袋疼得要命,好似有什麽事情要沖破自己的記憶。
但是南笙卻始終想不出來。
在這樣的情況下,南笙一直遊走在崩潰的邊緣,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不要靠近我——”南笙捂住了腦袋,“不要靠近我——”
南笙的異常反應已出現,在暗處的保镖立刻就走上前。
“送大小姐回去。”保镖果斷開口。
而後立刻就有人帶着南笙離開。
其餘的人對準了陸時宴,陸時宴還企圖追上去,但是在保镖面前,他倒是很聰明的低調了。
很快,陸時宴趁其不備,轉身就走。
現在的自己,顯然不是和周家對抗的人。
以前不可能,現在也不可能。
陸時宴不會輕易的拿自己開玩笑。
保镖最終沒追上陸時宴,給周璟岩打了一個電話,周璟岩的眸光微沉,表情也很嚴肅。
“不準這個人靠近大小姐。”周璟岩冷靜命令。
“有任何事情,第一時間告訴我。”他仔細交代保镖。
“是。”保镖恭敬應聲。
保镖要送南笙去醫院,但是南笙拒絕了,所以保镖沒辦法,把南笙送回了公寓。
南笙在緩和了很長的時間,才放松下來。
但是南笙的腦海裏依舊出現的都是陸時宴說的話。
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一樣,在刺激着南笙。
南笙依舊頭疼,是鑽心的疼。
甚至南笙都沒辦法冷靜,因爲她越是想想起自己空白的過往,就越是把自己逼到走投無路的境地。
她的腦海裏忽然就出現了很多支離破碎的片段。
但是南笙卻找不到重點,甚至就連這些畫面,她都覺得模糊不清。
在這樣的情況下,南笙就隻抓到了一個重點,海城大學。
好似所有的事情都和海城大學有關系。
又好似在指引南笙,在海城大學裏面,可以找到這些被隐藏起來的記憶。
這樣的想法,讓南笙冷汗涔涔。
忽然,公寓外面傳來敲門聲。
“南小姐,您的外賣我給您放在門口。”是物業的工作人員。
小區可以點外賣,但是外賣不能送上來,都是物業的工作人員第一時間送到業主的家門口。
南笙應了一聲好,才從這樣的思緒裏面回過神來。
她以爲是宋骁給自己點的。
因爲南笙和宋骁視頻的時候,總會在視頻裏面撒嬌自己要吃什麽。
宋骁嘴巴上不允許,但是私下還是會滿足南笙的想法。
所以南笙也習慣了。
恰好今兒宋骁要去客戶那,又是周末,所以他們白天沒有視頻。
南笙定了定神,站起身去外面拿外賣。
拿到外賣的時候,南笙就安靜了一下。
因爲她知道,這不是宋骁點。
這些東西,南笙并不喜歡,屬于漂亮飯,但不在南笙的喜好範圍内。
她打開外賣盒,是一張卡片。
南笙打開看了,卡片上的字迹蒼勁有力,也讓南笙覺得熟悉,但是卻想不起來。
卡片上就一句道歉的話。
【南笙,對不起。】
甚至連署名都沒有。
南笙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段時間跟蹤自己的人。
他和自己說對不起。
還有他對自己質問的話。
都讓南笙覺得頭疼。
是一種熟悉的頭疼。
壓着南笙幾乎喘不過氣。
這是這麽多年來第一次,南笙想去找自己失去的記憶。
海城大學這四個字,就如同烙印,直接扣在了南笙的腦海裏,揮散不去。
她要去一趟海城大學。
在這樣的想法裏,南笙有些精疲力盡。
就這麽昏昏沉沉的靠着沙發睡着了。
而陸時宴送來的外賣,南笙沒碰,是一種下意識的抵觸。
外賣就這麽原封不動的扔到了垃圾桶裏,等着回收處理。
晚上的時候,宋骁照舊給南笙打了視頻電話。
宋骁可以敏銳的覺察到南笙的安靜。
“怎麽了?不舒服嗎?”宋骁在視頻裏面關心地問着南笙。
南笙搖頭:“可能是今天逛街累了。”
宋骁笑:“買什麽了?”
“買了幾件衣服,還有一點首飾。”南笙也沒隐瞞,和宋骁聊着天。
唯獨南笙沒提及陸時宴的事情,因爲她也不想讓宋骁擔心。
宋骁就在陪着南笙聊天,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說着。
大概也覺察到南笙的聊天興緻不算太高。
所以宋骁也沒勉強,就催着南笙去休息。
南笙嗯了聲。
宋骁沒挂手機,南笙知道這人習慣是在自己睡着之後才挂。
所以南笙倒是也沒說什麽,大抵是因爲宋骁在陪着,所以南笙覺得心安。
但南笙卻怎麽都睡不着。
翻來覆去想的都是陸時宴的話。
腦子疼得要命
但南笙卻又不想讓宋骁發現,就強壓着自己,在床上躺着。
一直到宋骁挂了手機視頻,南笙才恍惚的睜眼。
冷汗涔涔。
好似整個人都被掏空了。
甚至眼底的慌亂都變得明顯,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一直都在。
南笙想冷靜,卻怎麽都冷靜不下來。
就在這樣的恍惚裏,外面的天色都已經蒙蒙亮了。
南笙最終沒睡着,幹脆起身把自己收拾好。
今天是周日,南笙也不需要上班,她想去海大走一走。
但是去海大這件事,她也沒通知任何人,是自己去的。
南笙開車到海大的時候,已經是早上10點半了。
大概是因爲周末的關系,海大裏面的人不多,所以車子還算好停。
南笙在門口的時候把保安攔下來了。
“你找誰?預約了嗎?”保安問得很客氣。
“我以前是海大的學生,先回來看看。”南笙合情合理的說着。
“哪一屆的,叫什麽,什麽專業的?校友卡有沒有?”保安在核查南笙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