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的背調肯定要有。
但想做手腳也不是難事。
畢竟沒人會覺得一個傭人能翻出什麽水花。
“現在暫時不能。”宋骁很冷靜,“如果真的是這個人有鬼的話,把人調走,那背後的人就無影無蹤的消失了。”
一個傭人做不了什麽,隻有背後的人才能隻手遮天。
而且還是沖着南笙來的。
若是之前,沒人知道南笙還活着。
但現在其實并不是秘密,有心的人很早就窺視到端倪了。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這到底是沖着南笙來的,還是沖着周家來的?
想到這裏,宋骁眸光低斂,越發的安靜。
“那這人留在這裏,不是危險?”周璟岩說的直接。
隻要有心,隻要在南笙身邊,那就可以随時随地的下藥。
這是防不勝防。
“我會看着。”宋骁淡淡開口。
多餘的話,宋骁沒多說,周璟岩點點頭,倒是也沒提什麽意見。
兩人低聲交談了幾句,這才挂了電話。
很快,宋骁轉身回了休息室。
南笙倒是抱着抱枕,就在休息室睡着了。
宋骁也沒吵着,任憑南笙随着。
約莫兩個小時後,南笙才睡醒。
她還有些睡眼惺忪的看着宋骁:“我在這裏睡着了?”
宋骁嗯了聲:“看見你睡着,我就沒叫你了。”
南笙都覺得不可思議。
自己在醫院住了三年,周翊小時候幾乎每個月都要去一次醫院。
所以南笙對醫院是抵觸的,根本不可能在醫院睡着。
有一次周翊是半夜高燒不退,他們急診去的醫院。
南笙那時候其實很困,但是硬撐着都沒讓眼皮耷拉下來。
結果現在自己卻在醫院睡着了?
“我最近估計真的睡眠太缺乏了。”南笙歎口氣,一本正經。
宋骁低低的笑出聲,捏了捏南笙的臉頰,倒是也沒說什麽。
很快,宋骁帶着南笙離開醫院。
這一次,不是回南笙的公寓,而是去了宋骁在首都的公寓。
公寓的位置很好,在核心區,周邊的地鐵站很多,去哪裏都很方便。
但公寓又是在鬧中取靜的地方。
讓南笙想到了最初他們居住的小洋房。
“這裏很安靜,我想你應該會喜歡。另外,去周翊的學校也很近。”宋骁笑着說着。
南笙噢了聲,點點頭:“這倒是真的。”
她那去周翊的學校就是反方向。
但宋骁這裏到周翊的學校走路都隻要10分鍾。
這樣周翊早上也不需要周家的人專門倒騰一趟來接送了。
周翊也不需要早起。
宋骁嗯了聲,把車子駛入地庫停好,就牽着南笙回到了頂層的公寓。
是複式結構。
巨大的落地窗就可以看見外面的風景。
和宋骁在海城的公寓很相似,想讓宋骁喜歡這種風格。
南笙進來的時候,在仔細地看室内的結構和裝修。
“這肯定不是你裝修的。”南笙說的直接。
“嗯。”宋骁也不否認,“本質我是一個建築設計師,不是室内設計師。公寓是精裝房。”
交房的時候就是裝修好的,不需要宋骁費力。
加上買這裏的人都不缺錢,所以其實每一套房子的格局雖然相似,但也都是不同的知名設計師設計的。
空間和環境上不會太差。
要凸顯個性的話,那就是靠後期的軟裝了。
“但這樣的話,我們怎麽住?”南笙轉頭問着宋骁。
在南笙轉頭的時候,宋骁很自然的摟住了南笙的腰身。
微微用力,南笙就被帶到了宋骁的懷中。
南笙覺得,宋骁厲害的地方就在潤物細無聲的進入你的生活。
等你發現的時候,你已經沒掙紮的餘地。
不管是在海城還是在首都都是如此。
“我之前訂購了家具,陸續都會送來,所以接下來幾天你會很忙,要指揮那些人擺放家具。”
宋骁笑着說着。
忙才不會讓南笙胡思亂想。
“我要上班!”南笙應聲。
“老闆都在這裏,你着急什麽?”宋骁挑眉反問。
“我不想被區别對待。”南笙哼哼。
宋骁低聲笑了笑:“好,那我來,這樣總可以了吧。”
“這還差不多。”南笙一本正經。
但是也說不出哪裏不對勁。
叫老闆在這裏幹活,自己去上班,是不是倒反天罡了?
不過南笙想,宋骁在設計上的眼光肯定比自己好得多,她不想這地方出現什麽不倫不類的東西。
那就真的有點吓人了。
宋骁就隻是在低低的笑着,沒說什麽。
很快,送家具的人也陸續來了。
家具要送好幾天。
還有安裝這些雞零狗碎的事情。
所以南笙忙的不亦樂乎。
但因爲公寓内隻要有人進出,那就不可避免地會有灰塵。
南笙的身體不好,應付不來那麽多的家務活。
恰好阿姨給南笙打了一個電話。
南笙才想起阿姨這件事。
因爲之前自己和宋骁住在酒店,酒店有人打掃,自然就不需要阿姨了。
阿姨就留在公寓裏面,維持基本衛生。
所以南笙反倒是把阿姨這件事給忘記了。
現在看着公寓内亂糟糟的樣子,南笙也覺得頭疼。
找一個順手的阿姨,比找老公都難。
之前南笙隻是覺得她對宋骁特别熱情。
但是想想,南笙覺得也很正常。
異性相吸。
何況平日南笙和阿姨幾乎不聊天,怎麽都熱情不起來。
周翊的脾氣也沒特别好,來的話都是在纏着南笙,南笙的時間是被周翊分走了。
所以南笙在想,阿姨其實不是一個很寡言的人。
隻是沒人交談。
而宋骁來的時候,很多事情要問阿姨,自然兩人聊天就多了。
想到自己覺得阿姨和宋骁有什麽關系,南笙都不免可笑。
最終,南笙無奈的歎氣,倒是沒說什麽。
在這樣的情況下,南笙是主動給阿姨打了一個電話。
阿姨接到南笙電話的時候,也有些意外。
“小姐,我馬上就過去。”阿姨很快反應過來,就答應了。
“麻煩了。”南笙淡淡說着。
阿姨也沒說什麽,點點頭。
很快阿姨挂了電話,不到半小時,她就出現在南笙面前。
阿姨和南笙倒是也沒多說什麽,看見地面上的混亂,立刻就低頭開始整理。
和最初她們的相處方式沒任何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