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讓南笙的臉色變了變。
南笙不傻,她對陸時宴也極爲的了解,知道這人的不擇手段。
她幾乎是脫口而出:“陸時宴,這是你的陰謀,你早就安排好了,是不是?”
這也是南笙對陸時宴的指控。
“你無非就是給自己殺人找一個合情合理的借口!”南笙怒吼出生。
陸時宴面對南笙的指控很淡定。
“南笙,我的脾氣如何,你不是最了解的嗎?”陸時宴淡淡開口的。
南笙沒應聲。
确實,她很了解陸時宴,就像陸時宴了解自己一樣。
不管是重生與否,他們畢竟生活了那麽多年。
她畢竟是陸時宴養大的。
就算這些年的空白,南笙要做什麽,陸時宴大抵也可以猜測得到。
現在的南笙,處在劣勢。
陸時宴低頭,居高臨下的看着南笙。
但是拽住南笙的手卻始終沒松開。
“對了,周璟岩出事了。”陸時宴面無表情的把話說完。
南笙的臉色變了班。
是完全沒想到周璟岩會出事。
“是不是你做的!”南笙的眼底的厭惡更加明顯。
“周家的事情,你認爲現在的我有能力幹涉嗎?何況,周璟岩沒有仇家嗎?”陸時宴問得直接。
南笙無話可說。
周家在首都稱霸多年,不可能沒有仇家的。
隻要周家出現一絲絲的裂痕,這些人就會趁虛而入。
“現在周璟岩生死未蔔,宋骁被警方通緝,你認爲你可以去哪裏?”陸時宴反問南笙。
南笙沒應聲,她的臉色徹底變了。
“你現在不管去哪裏,都是累贅。”陸時宴說的殘忍而直接。
“南笙,你現在唯一能去的地方,隻有在我這裏。”他把答案告訴南笙。
這種結局,就是南笙抵觸的。
南笙覺得,自己情願死,也不可能和陸時宴在一起。
上一世的畫面,隻要南笙想起來,那種惡心的感覺始終都在。
他一點點的把自己給吞噬了。
連呼吸都變得局促。
就在南笙躊躇的時候,陸時宴的手機響了。
上面是徐誠的電話。
這麽多年來,徐誠依舊跟着陸時宴,是他絕對的心腹。
陸時宴看見徐誠的電話,想也不想的就接了起來:“說。”
“陸總,我們沒通知宋骁,但是宋骁已經來了。”徐誠言簡意赅。
顯然,這意味着宋骁已經查到陸時宴在這裏。
至于怎麽知道的,在這個時候就完全不重要了。
陸時宴聽見徐誠的話,眸光微沉。
“警方那些廢物,竟然讓宋骁給跑了。”陸時宴嗤笑一聲。
南笙聽見宋骁的名字,神經瞬間緊繃。
想也不想的,南笙扣住了陸時宴的手。
“你要對宋骁做什麽!”南笙在質問陸時宴。
陸時宴面無表情的看着南笙。
但他并沒着急回答南笙的問題。
他在命令手機那頭的徐誠。
“一切按照原計劃進行,讓趙睿準備好,告訴他,他很清楚,失敗是什麽結果。”陸時宴淡淡把話說完。
話音落下,陸時宴就挂了電話。
他的眼神銳利的落在了南笙的身上。
南笙的心跳很快,心頭壓着不安的預感。
但南笙相信宋骁。
宋骁能一步步的起來,就絕非是等閑之輩。
面對陸時宴,宋骁不可能一點準備都沒有。
隻是陸時宴這人的陰險,南笙很清楚。
他的城府太深。
南笙怕宋骁根本不是陸時宴的對手。
宋骁和陸時宴比起來,心思就沒那麽深沉了。
“我做什麽?”陸時宴忽然就這麽笑出聲,“我做一件,可以讓你徹底死心的事情。”
南笙當然知道陸時宴話裏的意思。
他要宋骁死。
隻有宋骁死了,那麽自己才能徹底的死心。
南笙陰沉地看着陸時宴,說的格外直接。
“陸時宴,不可能,就算宋骁死了,我也不會和你在一起!”南笙想也不想的就對着陸時宴怒吼。
而陸時宴面不改色的抓住南笙的手。
他拽着南笙,直接轉向了主卧室的電視機方向。
甚至陸時宴的話語都不帶任何玩笑的成分。
“南笙,那你就好好看着,我是怎麽讓宋骁死的。”
陸時宴一字一句說的殘忍無比。
在這樣的情況下,南笙緊繃的要命。
陸時宴太知道怎麽折磨南笙了。
電視機裏播放的都是媒體的臆測。
大抵全都是和宋骁有關系。
警方出入了宋骁的公寓,也明說了宋骁在保釋期間失蹤,拒絕回到警局配合調查的事情。
而一邊,陸時宴還在給南笙看,宋骁來的路上,到底能遇見多少人。
這擺明了告訴南笙,是甕中捉鼈。
南笙說不驚恐是不可能。
那是這樣的驚恐,南笙沒在陸時宴面前表露。
她安靜地看着陸時宴,一字一句也說的明明白白。
“宋骁早就不是當年的宋骁,不可能任憑你擺布。”
“陸時宴,你的計謀不會得逞的。”南笙每一個字都在朝着陸時宴怒吼。
陸時宴很寡淡的看着南笙。
好似完全沒把南笙的話放在心上。
“南笙。”他的聲音壓低,帶着惡意的挑釁。
“你就好好看着,看着宋骁死亡,看着他這輩子都不可能發生死而複生的事情。”
陸時宴說的殘忍無比。
剩下的話,陸時宴沒再繼續。
南笙知道,陸時宴是要宋骁濕透了。
絕對不會再讓宋骁出現她這樣的情況。
南笙聽着,神經都在緊繃。
隻要緊張,南笙的肚子就開始疼。
這意味着什麽,南笙很清楚。
所以南笙拼命深呼吸,是不想和陸時宴動怒。
她要自己冷靜下來。
“陸總,宋骁來了。”保镖快速走到陸時宴面前,“他已經進入監控區域了。”
“很好。”陸時宴大笑出聲。
而後陸時宴拽着南笙,就朝着客廳走去。
“不是要見宋骁,那就出去看着。”陸時宴說的直接。
南笙被動地被陸時宴帶出去。
但南笙對宋骁的信任,也讓南笙漸漸冷靜下來。
她不能自亂陣腳。
她也不能出事。
隻要出事,最終牽連的人就是宋骁。
她隻要好好的,宋骁就可以冷靜的思考。
别墅内的氣氛,也陰沉到了極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