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要避開高峰期。”沈瑩瑩歎氣,“我也好久沒來了,根本吃不到,這東西打包回去就不好吃了。”
“我去占位置。”南笙比了比前面的空位。
沈瑩瑩點點頭:“我去買。”
很快,兩人分頭行動。
南笙很順利的在位置上坐了下來,和沈瑩瑩發了一個成功的消息。
但是南笙坐下來的時候,總覺得有人盯着自己。
可南笙每次回頭,都沒看見任何人。
牛肉粉館裏,也沒南笙任何的人。
這地方就巴掌大,什麽人都一眼看明白了。
南笙想,是不是自己懷孕後變得格外敏感,什麽都容易胡思亂想。
在這樣的情況下,南笙定了定神,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看向沈瑩瑩,沈瑩瑩也已經快排到了。
隻要排到買單完,再去隔壁給号取牛肉粉就很快了。
那種香氣撲鼻而來的時候,南笙一下子就被食欲吸引了。
她沖着沈瑩瑩招招手,沈瑩瑩朝着南笙的方向走來。
有瞬間的恍惚,南笙覺得自己看見了熟悉的人。
但也就隻是一晃眼,南笙完全想不出來。
沈瑩瑩也已經端着牛肉面出現在南笙面前。
這件事,南笙就沒多想。
恰好,宋骁打了一個電話給南笙。
南笙接了:“我們現在在吃牛肉粉啦,别擔心,吃完了我就去瑩瑩的辦公室坐一會。”
沒等宋骁問,南笙就把自己的行程都彙報了。
宋骁低低的笑出聲:“好。告訴瑩瑩,這牛肉粉我請客。麻煩她幫我照顧好你。”
“好好好。”南笙哼哼了聲。
南笙覺得宋骁越來越啰嗦了,但是這樣的啰嗦也讓南笙覺得開心的不得了。
那是宋骁對自己的在意。
“嗯,等你們弄完,打電話給我,我去接你們。”宋骁應聲。
“知道拉!”南笙聲音拖得老長。
就連沈瑩瑩都忍不住說着:“學長,你放心,我保證南笙安然無恙的交到你手裏。”
宋骁也在笑,然後仔細交代後才挂了電話。
在宋骁挂電話的瞬間,江勤敲門走了進來。
宋骁看向江勤,江勤的臉色極爲嚴肅,當即就開口。
“宋總,有徐安晚的消息了。”江勤說的飛快。
“難怪我們找不到她,因爲她一直都藏在海大的教職工宿舍裏,我們從來沒想過這種地方。”
江勤都說的不可思議。
隻要是在海大的宿舍裏,那麽教職工可以免費吃飯。
徐安晚有錢沒錢都可以解決基本的生活問題。
這一來一去,她完全可以不用出面。
“現在大概是躲不下去了,所以徐安晚才要露面。”江勤冷靜的把話說完。
“徐安晚的外婆,是海大的教授,海大有給了外婆一棟房子,她是一直靠着外婆這棟房子。”
“她外婆過世的時候,學校本來是要回收的,但是是外婆臨走之前,要求學校晚些年再回收,加上海大現在倒是也不缺教職工宿舍,所以就一直放着。”
江勤大概把事情的經過都和宋骁說了。
因爲如此,所以徐安晚就一直能居住在這裏。
但是在外婆走後,老教授的免費待遇就沒了。
徐安晚就必須出來。
而之前陸時宴和蘇寅雙雙出事,徐安晚的來源被徹底的切斷了。
人最起碼是要活下去。
所以徐安晚出現了。
很低調的出現。
隻是徐安晚沒想到,宋骁布下的是天羅地網。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隻要徐安晚出現,那麽宋骁的人第一時間就會知道。
江勤的話,瞬間就讓宋骁變得緊繃。
因爲宋骁知道,南笙今兒和沈瑩瑩就在海大。
“馬上去海大,南笙在海大。”宋骁說的直接。
這話,也讓江勤一下子就緊張起來。
“我知道了。”江勤應聲。
而後江勤和宋骁快速的離開辦公室,直接去了海大。
同一時間,南笙吃牛肉粉吃了一身汗。
但是那種被人盯着的感覺越來越甚,下意識的,南笙擰眉。
“怎麽了你?”沈瑩瑩問着南笙。
南笙應聲:“我總覺得有人在看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感了。”
“你肯定是太緊張了。因爲那些人都已經不存在了。”沈瑩瑩都是說的笃定。
“也是。”南笙點點頭。
但是那種緊繃的情緒還是沒放下。
她低頭繼續喝牛肉湯。
熱辣辣的,那種汗涔涔的感覺就更明顯了。
而南笙恰好坐在裏面的位置,是可以看見外面的情況。
然後南笙安靜了一下,瞳孔瞬間放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見了什麽。
徐安晚!
她記住了所有的人,完全忽略了徐安晚的存在。
徐安晚還在外潛逃,隻是低調的讓人根本想不起徐安晚的存在。
但姜悅就是許安晚一手安排在自己身邊的人。
隻是現在徐安晚沒了這些靠山,也已經無處藏身了。
“南笙,怎麽了?”沈瑩瑩也反應過來了,快速看向了南笙。
南笙沒隐瞞:“我看見徐安晚了,她在外面,但是現在一閃而過,就沒蹤影了。”
沈瑩瑩也錯愕了一下。
是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南笙倒是很快冷靜下來,當即給宋骁發了一個消息。
南笙:【我看見徐安晚了。就在海大牛肉面館的外面。】
幾乎是南笙把消息發出去的瞬間,宋骁的電話就已經打了過來。
南笙接了。
但南笙的表情依舊鎮定,若無其事的低頭吃面。
隻是她眼角的餘光始終看着門外,是在找尋徐安晚的聲音。
“南笙,你不要胡來,就在原地。”宋骁快速交代南笙。
“我就在面館裏面,和瑩瑩在一起。”南笙應聲。
“你就在原地,外面人多,她做不了任何事情,聽見沒有,我馬上就到!”宋骁的語速依舊很快。
是怕南笙沖動。
那種緊繃的情緒,一瞬不瞬地壓着宋骁。
宋骁是可以肯定,徐安晚現在出現,大抵是破罐子破摔,沖着南笙來了。
這種想法,也讓宋骁毛骨悚然。
一個什麽都沒有的人,是完全不需要在意任何事情。
他怕出事。
“我知道了,你大概還有多久到?”南笙也很冷靜的問着宋骁。
“十分鍾。”宋骁應聲。
“好。”南笙點頭。
而後南笙沒和宋骁多說什麽,就挂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