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可憐巴巴的看着宋骁。
她說着真的就要哭出聲了。
“你不讓我去醫院看小翊,也不準我問,總不會連迪斯尼都不讓我去吧?”南笙扁嘴。
“我要進了醫院後,要在醫院一動不動一個月起步的時間,後面還要坐月子等等……”
南笙越說越委屈了,眼淚都沒能兜住,豆大的淚珠就要往下掉。
“别哭。”宋骁被南笙能的也有些手足無措了。
南笙不說話,就這麽看着宋骁。
最終是宋骁妥協了。
“我陪你去迪斯尼,但是不能累,就隻是散步?”宋骁低聲詢問南笙。
這一次,南笙乖巧的點點頭。
宋骁無奈。
很快,宋骁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
在第二天的時候,宋骁帶着南笙去了迪斯尼。
大概是太久沒出來,南笙有點興奮,在一直開着。
她的眼神很溫柔的和肚子裏的小家夥在說着迪斯尼的一切。
宋骁就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護着南笙。
南笙也就真的隻是在園區裏面散步。
幾個不危險的項目,是在專人的陪同下,不需要排隊,讓南笙玩了一回。
她看完了所有的表演,找了一家自己喜歡的餐廳,吃了最近宋骁都不允許南笙吃的垃圾食品。
晚上放煙火的時候,他們是在單獨的區域,不被任何人影響到。
南笙把煙火的全程都錄下來了。
“我存着給小翊看,他之前還說要來海城這個迪斯尼看煙火。”南笙應聲。
“好。”宋骁點頭,也并沒反對。
但是他們兩人都很默契的不提及周翊現在的情況。
特别是南笙。
因爲一旦南笙開口了,宋骁就會緊張。
他會用更多的事件來安撫南笙。
南笙覺得沒必要。
不如大家都放松一點。
就好像宋骁說的,既來之則安之。
很多事情最壞的結果他們都知道了,現在就不用強求。
這樣的心态下,南笙縱然擔心,也比最終緊繃着神經好太多了。
在煙火結束後,宋骁帶着南笙回去了。
大概是轉了一天的關系,南笙晚上的時候胎動變得頻繁的很多。
但是在合理的控制範圍内。
畢竟南笙開始進入危險期了。
宋骁安撫了肚子裏的小家夥。
小家夥聽見宋骁的聲音反而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她怕你呢,肯定是之前你威脅他。”南笙哼哼。
宋骁倒是沒說什麽,就隻是沖着南笙笑了笑的:“胡說。”
南笙在那喃喃自語。
但是南笙并沒把自己的心思告訴宋骁。
大概是身爲母親的關系,所以南笙很清楚這個孩子應該是堅持不了太久了。
這是一種直覺,很準确的直覺。
她不說,是不想讓宋骁擔心。
入夜的時候,依舊是宋骁陪着南笙,寸步不離。
因爲進入六個月,南笙的産檢也變成了一周一次。
南笙私下也詢問過醫生,關于這個孩子的情況。
當年周翊也是七個月出生。
她害怕這個孩子和周翊一樣。
“南小姐,你放寬心,這個孩子和當年小少爺的情況不一樣。”
“雖然他們都是七個月出生,但是小少爺的時候您在昏迷,現在您是健康狀态下,一切完全不同的。”
“這個孩子我們也做了嚴密的保護,我保證不會有其他的問題。”
“包括心髒方面,我們每一次都有做檢查。”
醫生很耐心,也很認真的和南笙說。
南笙這才微微放松下來。
“我如果想多保一段時間呢?”南笙繼續問着醫生。
醫生很認真的說着:“這個要看個人情況,到了才會知道那時候要怎麽做,現在我沒辦法回答您這個問題。”
南笙點點頭,沒爲難醫生。
“但是您放心,所有的應急準備我們都做了。”醫生把話說完。
南笙也沒說什麽。
在所有檢查結束後,南笙離開檢查室。
宋骁就在外面等着。
“好了?我去找一下醫生。”宋骁很自然的說着。
這是宋骁的習慣,每一次南笙檢查完,宋骁都會和醫生聊一次。
南笙也習慣了。
南笙就在休息室等着,護士已經送來了點心。
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
但南笙想去看周翊。
周翊手術也已經半個月多了,她一次都還沒去過。
縱然做過最壞的準備,也不曾詢問宋骁發生了什麽。
但說完全不擔心,是不可能。
内心的希望,還是可以看見周翊。
南笙怕,自己不去見,就真的可能再也見不到了。
這樣的想法,讓南笙越發的安靜。
很快,宋骁從醫生辦公室走出來。
南笙擡頭看向宋骁,宋骁敏銳的覺察到南笙的異常。
“怎麽了?”宋骁低聲問着南笙。
“我想去看看小翊,我人都在醫院了。我也不想讓自己有遺憾。”南笙實話實說。
隻是南笙沒把話說明白,就這麽安靜的看着宋骁。
宋骁沒當即應聲。
但宋骁看着南笙的眼神依舊很認真。
這段時間來,南笙不知道,但是宋骁很清楚。
周翊在icu裏面的情況不好。
反反複複已經無數次地下了病危通知。
這些簽字都是宋骁簽的。
他承受的壓力比誰都大。
所幸的是,周翊每一次都挺過去了。
而這段時間來,周翊清醒的時間很少,大部分時間都在昏迷。
這種情況算不上最壞,但是也稱不上好。
每個人的表情都很凝重。
而南笙對周翊的感情,宋骁很清楚。
所以在聽着南笙的要求,在宋骁仔細考慮後,宋骁同意了。
“好,我帶你去。但是你要保證不能情緒激動?”宋骁低聲問着南笙。
“好。”南笙點頭。
而後南笙沒說什麽,宋骁這才帶着南笙去了icu。
想讓醫生看見南笙的時候,也意外了一下,下意識的看向了周翊。
宋骁安靜解釋:“總歸也是要來看看。”
醫生點點頭。
南笙在icu外面站着。
外面有一個監視器,是可以看見裏面的情況。
周翊小小的身體躺在病床上,全身都是管子。
但一旁的監護儀器,是平穩的。
南笙松口氣。
其實南笙也知道,周翊的情況絕對不是表面想的這麽風平浪靜。
很多兇險的時候,宋骁不會和自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