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的眼眶忽然就酸脹了。
很多事情就這麽串聯起來。
爲什麽會忽然提及大溪地,因爲南笙喜歡。
所以宋骁才選擇了在這個地方舉行婚禮。
而這一切,都是宋骁悄然無聲的安排好的,完全沒讓南笙費神。
他想給自己一個驚喜。
不僅如此,這裏的一切都長在了南笙的心尖尖上。
她想到了無數次,宋骁問自己喜歡什麽。
南笙斷斷續續都在回答宋骁的問題。
而這一切,現在都變成了最真實的場景。
宋骁這人,已經給自己實現了所有的夢想。
南笙的心跳很快,眼眶也變得酸脹起來。
婚禮進行曲就在她的耳邊傳來,秘書是在提醒南笙。
南笙一步步的朝着宋骁的方向走去。
宋骁在等着南笙。
一直到南笙把手放到了宋骁的掌心裏。
宋骁面帶笑容的帶着南笙朝着神父的位置走去。
現場不算很大,但每一處都是極爲費心思的細節。
現場來的人,都是南笙和宋骁的至親好友。
甚至南笙看見了蘇臻臻。
她知道,蘇臻臻代表的是周璟岩。
這一幀幀的畫面,一個個的人,讓南笙想到了無數的事情。
但最終,她和宋骁依舊手牽手走到了最後。
所以,她重活一世,也已經逆改天命了,對嗎?
想着,南笙眼眶酸脹的感覺也變得越發的明顯起來。
在這樣的情緒裏,南笙和宋骁站在了神父的面前。
神父是笑着看着兩人的。
“宋先生,不論貧窮富貴……您都願意娶南小姐爲妻嗎?”
南笙聽見了宋骁堅定的聲音:“我願意。”
“南小姐,不論貧窮富貴……你都願意嫁給宋先生爲妻嗎?”
南笙認真的聽着,回答的也很堅定:“是,我願意。”
在兩人的話音落下,神父點點頭,聲音莊重。
“我宣布你們正式結爲夫妻!”
然後,現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新郎可以親吻新娘。”神父笑着把話說完。
南笙沒忍住,眼眶裏的眼淚掉落了下來。
南笙覺得自己和宋骁走到現在,大抵是不需要這種儀式感了。
他們經曆了這麽多,隻要兩人能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福。
但真的到這一天的時候,南笙依舊是熱淚盈眶。
宋骁掀開頭紗,看見南笙在哭。
他的手指很溫柔的擦拭掉南笙的眼淚。
“不要哭,要笑。瑩瑩說,要出片的,你總不想她拍下你最難看的畫面吧?”宋骁歎口氣,是在哄着南笙。
“你們都好壞!”南笙嗔怒,又哭又笑。
“嗯,今晚任你懲罰。”宋骁還在笑。
南笙不說話了,也不哭了,就這麽定了定神,看着宋骁。
宋骁低頭,很認真,也很溫柔地吻着南笙。
周圍的掌聲一直都在。
南笙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聽不見這些掌聲了。
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被宋骁帶着從容和所有人的揮手緻意。
一張張都是自己熟悉的面孔。
南笙在笑着,很開心地笑着。
婚禮現場也很熱鬧。
大家就好似朋友,和尋常一樣聊天。
看見南笙和宋骁的時候,也會笑臉盈盈說一聲恭喜。
晚餐就是在沙灘上舉行的自助晚宴。
在夜幕完全降臨的時候,煙火綻放,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宋骁牽着南笙就在沙灘邊上走着。
“你故意在隐瞞我是不是?”南笙擡頭看向宋骁。
宋骁沒否認:“想給你一個驚喜。因爲認真和你說,你肯定不會想舉行婚禮,你的心思不在婚禮這件事上。”
這話,好似讓南笙完全沒辦法反駁。
确确實實不在婚禮這件事上。
她的心思在小翊和一厘的身上。
“我以爲,我們已經不需要婚禮了。”南笙認真說着。
“南笙。”宋骁的聲音依舊溫柔,“我不想你對任何事情,在年老的時候有遺憾。”
南笙沒應聲。
宋骁對自己好這件事,這人是做到了淋漓盡緻。
任何事情都不需要南笙考慮,宋骁都可以顧慮周全了。
所以面對這樣的宋骁,南笙無話可說。
宋骁牽着南笙的手緊了緊。
南笙擡頭看着宋骁,忽然很安靜的開口:“我愛你,宋骁。”
宋骁無聲的笑了笑。
有時候對南笙的愛意,這人完全不需要用言語表達出來。
因爲他的行動,南笙可以知道的清清楚楚。
兩人沿着沙灘走了很長的一段路。
在回别墅的路上,南笙忽然想到了什麽,就這麽看着宋骁。
“宋骁,小翊的姓氏你打算改回來嗎?”南笙很認真地問着宋骁。
宋骁安靜了一下,看着南笙:“你想改嗎?”
南笙倒是淡定:“其實我無所謂,我也沒改成周,一直就這麽姓南。”
宋骁嗯了聲,才繼續說着:“我問過小翊這個問題,他的态度是無所謂的。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維持這個名字。畢竟改名的話,後期也會存在很多問題。”
“好。”南笙點頭。
兩人走回了别墅。
周翊和宋一厘都住在單獨的别墅,完全不影響到南笙。
在婚禮後的第二天,所有人還留在大溪地。
唯有蘇臻臻要提前離開了。
她好似就是來專程參加南笙的婚禮。
南笙親自把蘇臻臻送到了酒店的碼頭。
“行了,回去吧。”蘇臻臻笑着看着南笙。
南笙倒是很安靜。
這一次蘇臻臻來了大溪地,給南笙帶了周家給女兒的玉镯。
所以南笙還是有一絲絲的期待。
“嫂子,我想知道大哥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南笙低聲問着蘇臻臻。
既然蘇臻臻來了,還帶着周家的玉镯,是不是意味着周璟岩有動靜了?
蘇臻臻聽見南笙的話,很冷靜。
“沒有。”蘇臻臻開口說的很直接。
“那……”南笙忽然就不知道怎麽問了。
“玉镯這件事,是他之前就和我說的,所以我大概知道,你結婚,我就自然找出來給你了。”蘇臻臻解釋了一下。
這話,讓南笙安靜下來,說不上自己現在的情緒。
“你大哥的情況沒任何變化,并沒醒來的意思。”
“我很直接和你大哥說了,如果不想醒來的話,我也不介意把周家的财産全都吞并了。”
“讓他不要再耽誤我。”
“何況,我們最初結婚,也是因爲彼此的利益。”
蘇臻臻說的依舊很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