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的飛機,南笙和宋骁起程回了海城。
而周璟岩蘇醒的消息也沒對外公開。
始終風平浪靜。
但是周璟岩蘇醒的消息,南笙沒隐瞞周翊。
周翊的眼底有着驚喜:“真的假的?”
周翊給周璟岩打了電話。
明明現在周璟岩是周翊的舅舅了,但是兩人的關系和之前一樣,絲毫沒任何變化。
畢竟周璟岩和周翊一起生活的歲月,是不可能輕易抹殺幹淨的。
南笙和宋骁自然沒攔着。
轉眼,九月份海大開學。
南笙準時去報道,但是她沒住校。
研究生的課程安排的很滿,建築系的特殊性,是真的連喘氣的機會都沒有。
加上南笙不想被特殊對待,所以知道南笙身份的人少之又少。
大家就認爲南笙隻是一個普通的學生。
南笙每天穿梭在學校和家裏,生活變得更爲固定,兩點一線。
宋骁想送南笙的想法,也被現實給扼殺了。
不僅僅是不順路,還很浪費時間。
一個上班,一個上課,根本到不了一起。
所以最終是在南笙的要求下,南笙自己開車去了學校了。
宋骁給南笙買了一輛mini,也好操控。
而宋骁一周隻有兩節課,分别在周三和周五的下午。
這個時間點,恰好可以和南笙對上。
但依舊還是各自開車回家。
海大早就更新換代了無數的學生,現在的學生自然早就不知道南笙和宋骁的事情了。
而今兒,南笙是和宋骁約好了,晚上一起吃飯。
所以南笙早上是打車來的,沒再單獨開車。
下午的時候,教授臨時有事,所以就提前下課了。
南笙離開教室,宋骁還有半小時才下課,南笙沒多想,就去了宋骁所在的教學樓等他。
這也是南笙第一次到宋骁上課的地方。
之前還想着去搶占宋骁的公開課。
現在南笙才知道,建築系的研究生,怕是上吊的機會都沒有。
哪裏還有時間去旁聽。
南笙想着,也走到了大教室外面。
大教室在一樓,巨大的落地窗,外面也可以清楚的看見裏面的畫面。
南笙這才發現,教室内座無虛席。
就連走道都站滿了人。
在南笙的角度恰好可以看見宋骁在講課,眼神堅定,字句清晰。
南笙聽不見宋骁講課的内容。
但南笙大抵也知道,宋骁言簡意赅,絕對沒有廢話。
和那些開會喜歡長篇大論的不一樣,宋骁是務實的人。
南笙就這麽站着,安靜的看着。
但就算是這樣的情況下,宋骁竟然透着落地窗的玻璃,還是看見了站在教室外面的南笙。
他嘴角微微上揚,是沖着南笙笑的。
這一笑,反而把教室裏的同學弄的不好意思了。
南笙也有些嗔怒,但依舊安靜地站在原地,尋思自己是不是要進去。
她看着教室外面旁聽的學生也不少,但又怕打擾到宋骁。
就在南笙躊躇間,轉眼也到了宋骁下課。
下課鈴聲響起的時候,宋骁結束了最後的内容。
“今天的課到此爲止。”宋骁說的從容。
教室内的同學并沒離開,而是瞬間就把宋骁給圍繞住了。
有無數的問題要問宋骁。
畢竟宋骁給出的答案,比這些正兒八經的教授給出的簡單明了的多。
不需要繞那麽多的圈子,言簡意赅。
在這種情況下,宋骁也很耐心的回答所有人的問題。
南笙也從外面走了進來,就這麽在角落安靜的等着,倒是也沒催促。
一直到宋骁回答完最後一個問題,他才低頭看着手機。
宋骁給南笙發了一個消息。
宋骁:【我出來了,你在哪裏?我沒看見你了。】
宋骁一邊收拾一邊朝着教室外面走去。
“宋教授。”忽然,有人叫住了宋骁。
宋骁倒是淡定的看向對方:“還有問題嗎?”
宋骁對這個女生是有印象的,因爲找自己問了很多問題。
大部分的問題都是專業性很強的問題。
宋骁大抵也知道,這個女生是有一定的天賦,包括給自己的設計圖,有規律也很出彩。
“我還有點細節上不太明白,能請教您嗎?”女生問得很認真,也很專注。
“現在可能不太行。但是你可以給我郵件。”宋骁應聲。
“好。”女生點點頭。
宋骁快速的把郵件地址抄給了女生。
女生拿了地址倒是沒說什麽,颔首示意後,就離開了教室。
恰好宋骁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南笙的微信。
南笙:【哦,我出來了。】
宋骁沒遲疑,很快就走出了教室。
果然,宋骁出去後就看見了南笙站在教室外面,笑臉盈盈等着自己。
“抱歉。”宋骁低頭笑着看着南笙,“剛才被學生纏住問問題了。”
“那是宋教授太厲害了。”南笙不吝啬地比了比大拇指。
宋骁無奈的搖搖頭,很自然的牽住了南笙的手。
“你幹嘛!”南笙一本正經。
“牽我老婆的手。”宋骁倒是直接。
“這是學校,影響不好!”南笙哼哼。
“我才不要被人貼上标簽,然後又沉了關系戶。”南笙一本正經的說着。
然後南笙立刻就和宋骁拉開距離。
宋骁哭笑不得,倒是也沒多說什麽。
兩人一前一後朝着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這個點,所有的學生都下課了,所以壓根也沒人注意到南笙和宋骁。
很快,兩人低調的開車離開學校回了老洋房。
周翊和一厘也在家裏。
一厘已經會爬了。
家裏的地闆都鋪上了爬行墊,避免她受傷。
一厘一看見南笙和宋骁回來,就立刻朝着兩人的方向爬去。
“一厘——”南笙軟軟的叫着宋一厘。
結果宋一厘卻繞開南笙,直接抱住了宋骁的大腿:“粑粑……”
南笙是給氣笑了。
明明是自己懷胎生下來的小家夥,但是卻和宋骁異常的好。
隻要宋骁在,宋一厘就不會要任何人,隻要宋骁。
“小白眼狼。”南笙沒好氣的說着宋一厘。
宋一厘聽不懂,就軟軟的靠在宋骁的身上,在撒嬌。
一旁的周翊倒是直接:“你這是失寵了。宋骁回來眼底隻有宋一厘,沒你了。”
“你還要潑我冷水是吧。”南笙沒好氣的看着周翊。
周翊哼哼:“我就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南笙捏了捏周翊的臉頰,倒是也沒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