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骁和南笙比起來就顯得淡定的多。
“他回來不說,肯定就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别湊熱鬧了。”宋骁在安撫南笙。
“我是他媽咪,他怎麽能這樣?”南笙的情緒有點激動。
宋骁就在哄着。
南笙有點更年期,所以情緒說上來就上來了。
南笙就覺得周翊就好似放出去鳥兒,徹底自由了。
年少的時候,周翊還聽話,經常回來。
到了青春期,周翊就完全不受控制了。
現在倒好,人都到了海城,竟然都不回來看一眼。
南笙怎麽能接受。
這下,南笙轉身就對着宋骁在發脾氣:“都是你,要不是你這麽早送小翊出去,小翊也不會這樣,回來都不說話。”
宋骁就在耐心的哄着:“是我不好,别生氣,我給他打電話。”
在南笙面前,宋骁沒有原則。
隻要南笙覺得你錯,那就是你錯。
宋骁第一時間就會道歉,絕對不會含糊。
所以在這樣的宋骁面前,南笙一點脾氣都沒有,反而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算了,他人都出去了,難道還要再讓他飛回來嗎?”南笙沒好氣的說着。
“你這樣的,早晚一厘也會不回來。”南笙提及了宋一厘。
“不可能。”這一次,是宋骁回答的異常堅定。
宋一厘就像宋骁的命,别說有任何男人可以靠近宋一厘了。
就算是同學或者男老師,都是在宋骁的監控下。
和周翊比起來,宋一厘沒任何的自由。
而她的邊上還跟着一個保镖,是宋骁安排好的。
南笙是懶得理睬宋骁。
宋一厘真的要做什麽的時候,宋骁也管不了的。
南笙低頭給周翊發了消息。
南笙:【你回海城也不來看看我們。】
周翊倒是秒回。
周翊:【南笙,我剛到紐約,回去我處理了一點事情,有點忙。下次回去一定看你們。乖哦。】
周翊在哄着南笙。
南笙也很快就被周翊哄得一點都沒脾氣了。
這件事就真的不了了之了。
而周翊給南笙回消息的時候,飛機也剛抵達紐約肯尼迪國際機場,才剛剛有信号。
周翊回完消息,就看向了溫甯。
“到了,出海關,拿完行李,我們還要轉機去波士頓。”周翊說的直接。
溫甯哦了聲,點點頭。
很快,兩人一起下了飛機。
随身行李是周翊拿的,溫甯就隻是安靜的跟在周翊的邊上。
周翊帶着溫甯出了海關。
很快,周翊拿完行李,帶着溫甯轉機去了波士頓。
折騰到波士頓,已經是傍晚了。
溫甯是真的累的要命。
這種長途飛機她沒坐過,在這樣的情況下。
溫甯上了周翊的車子,就靠着椅背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周翊看了一眼,倒是沒說什麽。
車子平穩的朝着自己在波士頓的住所開去。
周翊的房子是劍橋的一棟獨棟别墅。
這裏距離學校比較近,平日天氣好,步行也不是問題。
而這棟房子,是宋骁專門設計,再重新推翻建造,在周翊18歲的時候,送給周翊的成年禮物。
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周翊的喜好來的。
所以周翊很喜歡。
在周翊把車子停好的時候,溫甯還沒醒來的意思的。
“溫甯?”周翊低聲叫着,“到了。”
溫甯好似叫不醒,大概是真的太累了。
周翊叫了幾聲,才把溫甯叫醒。
溫甯迷迷糊糊的:“我好困。”
“現在不能睡,睡了你的時差就不要倒了。”周翊安靜說着。
溫甯噢了聲,腦袋還是點了點。
周翊是給看笑了。
他湊近溫甯,溫甯忽然擡頭,兩人就的唇瓣就這麽碰觸在一起了。
柔軟的唇貼着周翊薄唇,周翊的眸光微沉。
溫甯也意識到了什麽,整個人一下子就徹底的清醒了。
是一種窘迫和羞澀。
他們剛才算什麽,是接吻嗎?
但某種意義上,又好似不經意的碰觸。
溫甯低頭,立刻道歉:“對不起!我太困了。”
“嗯,困是正常的。現在國内很晚了,加上飛機上怎麽都不能休息好。”周翊倒是淡定的解釋。
“但是你現在不能睡覺,起碼要熬到晚上十點後,這樣比較好倒時差。”
周翊安靜的和溫甯解釋。
很快周翊下了車,溫甯立刻也跟着下了車。
這下,溫甯才仔細的觀察周圍的環境。
還有面前這棟漂亮的别墅。
法式現代的風格。
低調又奢華。
“我父親設計的。”周翊解釋了一下,“他是建築設計師。”
溫甯點點頭:“很漂亮。”
周翊倒是沒說什麽。
宋骁的設計,就算是個孩子都會覺得漂亮。
更不用說有獨立審美的成年人了。
但是周翊并沒繼承宋骁的建築天賦,反倒是在商業上熠熠生輝。
所學的也都是商科,今年已經是博士要畢業了。
周翊是連續跳級上來的,算是一個天生的學霸。
很快,周翊帶着溫甯到了屋内。
“你就住這個房間。”周翊說的很直接。
房間很大,是一個單獨的套房。
和溫甯在溫家的房間比起來,已經是天差地别了。
溫甯并不挑剔。
“國内帶來的東西,暫時先用着,這幾天我有點忙,等空了我帶你去city買東西。”
周翊的語速很快,把該交代的事情都交代完了。
“家務不需要你操心,阿姨定時會來。”
周翊說着,給了溫甯錢,還有銀行卡副卡。
“這部分是現金,然後這個是銀行卡儲蓄卡,密碼是1……”
“你需要的部分,就直接自己買。明天我讓阿姨帶你去附近走走,你也可以自己去附近走走。”
“我給你報的是預科,我看過你高中成績,正好進來讀12年級,任務有點重,還要上語言課,不然跟不上。我會請老師到家裏。然後明年在這裏參加sat考試,再選擇大學。”
周翊把未來的安排都大概和溫甯說了。
溫甯被動的點頭。
一直到周翊說完,溫甯才看向周翊:“那我需要做什麽嗎?我說的是的工作……”
她沒忘記自己爲什麽才來的波士頓。
周翊說了18歲之前不會碰自己。
加上周翊解決了溫家的麻煩。
溫甯做不到這一年的事件還肆無忌憚在這裏白吃白喝。
這會讓溫甯覺得格外沒安全感和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