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溫甯回到學校一周了。
這一周的時間,讓溫甯都有些意外,因爲徐佳沒有出現。
隻要徐佳不出現,溫甯和周翊的生活就很正常。
周翊這人不是一個私生活混亂的人,也不喜歡在外面拈花惹草,所以大部分的時間,周翊都和溫甯在家。
溫甯從學校出來,就看見周翊的車子停靠在路邊。
周翊的車窗降低,看向溫甯:“上車。”
溫甯愣怔了一下,現在是下午1點,這人正常是在工作,怎麽會冷不丁的出現在這裏。
但是溫甯還是乖巧的上了車。
“你怎麽這個時間點來了?我們要去吃飯嗎?我下午2點還有課,可能來不及。”溫甯如實說着。
“不是吃飯,我們去登記結婚。”周翊很直接。
兩人沒更改國籍,所以登記結婚還是大使館。
溫甯被周翊忽然而來的動作,弄得愣怔,完全沒了反應。
在這之前,溫甯一點都不知道消息,周翊也沒說過的。
“但是,不是要登記很多材料,預審後才能去嗎?”溫甯回過神,問着周翊。
這些事情,溫甯也沒做過。
“我都弄完了,昨兒領館通知我,今兒可以過去了。因爲材料齊全,就一個小時,足夠了。”周翊淡定說着。
連帶周翊把文件夾都放到了溫甯的面前。
裏面有他們所有的證件,申請表,是事無巨細的準備好了。
“結婚照到那拍攝。”周翊把話說完。
一邊說,周翊一邊在開車。
溫甯拿着手中的資料,依舊恍惚的說不出話。
不知道是真實還是不真實。
一直到周翊把車停靠在領館門口外面的路邊。
他帶着溫甯下了車,朝着領館走去。
周翊把預約單給了工作人員,就順利地進入領館。
結婚登記的手續倒是不複雜。
溫甯一直到換了兩本結婚證出來,都恍惚地回不過神。
“多多指教啊,周太太。”周翊笑着看着溫甯。
溫甯被說得不好意思,輕咳一聲。
假裝是在看結婚證。
結婚證上面的照片,是現場拍攝的。
而衣服都是周翊提前準備好的,很正式。
就連給工作人員的喜糖,周翊都準備好了。
是真的事無巨細。
所以,他們是真的結婚了。
“在想什麽?”周翊問着溫甯。
“有些不敢相信。”溫甯應聲,“太突然了,我到現在都沒反應過來。”
周翊無聲的笑了笑,牽着溫甯的手就這麽緊了緊。
“慢慢就會習慣了。”周翊應聲。
溫甯沒說話。
車子重新回到了學校,周翊就這麽看着溫甯。
時間已經1點55分了。
溫甯要下車,但是被周翊盯着的時候,卻怎麽都沒辦法下車。
周翊也不說話,就隻是看着。
看到溫甯真的不好意思了,她輕咳一聲:“我要下車了,上課來不及了,下午的教授很嚴格。”
說着,溫甯轉身就要打開車門。
她怕再繼續在車上呆着,就真的要被周翊牽連了。
周翊低低的笑出聲,忽然就這麽抓住了溫甯的手。
“老婆,今兒是我們新婚,你就這麽走了嗎?”周翊問着溫甯。
溫甯愣怔,不知道周翊要做什麽。
周翊無奈地歎氣,低頭就吻住了溫甯。
溫甯被動地被周翊吻着,但是沒掙紮,很安靜。
“好了,别的晚上在和你算。”周翊在溫甯無法呼吸的時候,才松開溫甯。
溫甯是徹底從耳根子一路紅到了脖子。
因爲周翊的話,也因爲這個缱绻浪漫的吻。
溫甯幾乎是奪門而逃,生怕她走不出這個車子。
周翊也知道溫甯的羞澀,笑了笑,也沒繼續爲難溫甯。
他看着溫甯進入學校,這才驅車離開。
溫甯一路小跑到教室,心跳一直很快。
一下午的課程,溫甯都在恍惚,還是覺得自己結婚有些不太真實。
最終,溫甯沒忍住,給盛薇薇發了消息。
溫甯:【薇薇,我結婚了。】
盛薇薇秒回。
盛薇薇:【恭喜啊!雖然你早婚了,但是這個對象是周翊,我覺得很值得!】
溫甯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
盛薇薇立刻就給溫甯轉了一個很大的紅包,溫甯收了。
盛薇薇:【等你們辦婚禮的時候,我要去當伴娘!】
溫甯:【好。】
盛薇薇:【溫甯,你現在是名正言順的周太太,是·國家承認的!所以你可要保衛愛情,被讓那個變态趁虛而入了。你現在做什麽,說什麽都是光明正大的了。】
盛薇薇在提醒溫甯,說的是徐佳的事情。
溫甯自然也知道。
溫甯:【好。】
畢竟是在上課,溫甯也沒和盛薇薇多聊。
溫甯平複下來,才把注意力放到了課堂上,安靜地上課。
一直到教授宣布下課,溫甯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朝着學校外面走去。
溫甯出去的時候,周翊的車子停靠在老地方,溫甯看見了。
忽然,溫甯的心跳有些快,大抵是因爲身份的轉變。
溫甯一步步的朝着車子走去,周翊看了過來,因爲這裏停車不是那麽方便,所以周翊沒下車。
溫甯低調地上了車。
“晚上去餐廳吃飯,我預約好了。”周翊應聲。
“好。”溫甯點頭。
是新婚的第一頓飯。
周翊帶着溫甯去了餐廳,是紐約一家很有格調的餐廳,适合吃漂亮飯。
也很符合今兒的心情。
周翊對于這種地方駕輕就熟,溫甯純粹是跟着周翊後才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以前這樣的地方,對于溫甯而言,遙不可及。
周翊預約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很漂亮,外面就是紐約的夜景。
顯然服務生也提前接到通知,布置了位置,還送上了玫瑰花和祝福。
“溫甯。”忽然,周翊叫着溫甯。
溫甯嗯了聲,擡頭看向周翊:“怎麽了?”
“閉眼。”周翊低聲說着。
溫甯是習慣性的服從,真的閉眼了。
然後溫甯意識到周翊親自己的時候,溫甯更不好意思了。
畢竟是在餐廳。
就算是這裏是紐約,大家對于這樣的行爲見怪不怪。
但溫甯骨子裏還是羞澀的。
隻是,溫甯并沒也有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