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送我的生日禮物,難道不也送給徐佳了嗎?”溫甯在質問徐京辰。
“周翊,你不覺得你一點誠意都沒有,我就隻是你的順手嗎?”溫甯依舊寡淡,眼底已經沒光了。
周翊忽然啞口無言。
但是更多的是一種氣惱。
是因爲溫甯對自己的不信任。
是因爲溫甯在徐佳這件事上的糾纏不清。
“溫甯,我送你,是我的想法,和任何人沒關系。”
“徐佳的生日禮物,是她自己選的,我付錢了。徐佳一直都喜歡限定的東西,所以她會買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
“這兩件事本質就不一樣。”
周翊冷靜應聲:“何況,昨晚是和客戶在一起,并非是和徐佳在一起。徐佳是秘書,自然也要在現場。”
周翊要怼溫甯的時候也不留任何的餘地。
“退一萬步說,我能買的東西,徐佳難道就不能買了?世界上不允許存在巧合嗎?”
溫甯也在聽着,很淡很淡地笑着:“能。但是太多的巧合,就會讓人懷疑。”
總而言之,周翊說的話,溫甯卻沒聽進去。
兩人在僵持。
“ok。你現在不冷靜,我不想和你吵架。這件事就這樣。”周翊也不想多說。
他覺得他們都需要冷靜。
現在溫甯的這個情況,在紐約并非是最好的辦法。
“你回海城!”周翊說的霸道,“我們不需要這樣争執。”
“我拒絕!”溫甯應聲。
“溫甯别和我鬧了,聽話!”周翊低頭看着溫甯。
兩人的氣氛是緊繃。
而後周翊松開溫甯,溫甯的眼眶酸脹,泛紅。
大抵也是情緒崩到了極點。
“周翊,什麽都是我在鬧,徐佳對,對不對?”
“既然是這樣,爲什麽你非要把我困在身邊,我們每天吵架,你有意思嗎?”
“吵到完全無法挽回,我們再分開嗎?當一輩子的仇人?”
溫甯也沖着周翊大喊大叫。
之前的冷靜,是因爲溫甯懷孕,不想再刺激到這個孩子。
而現在,溫甯所有的情緒都在瞬間炸裂。
那種肚子疼的感覺也變得明顯起來。
昨晚好不容易止住的血,開始順延而下,周翊注意到了。
“該死的!”周翊低咒一聲,“我送你去醫院。”
溫甯還在掙紮:“不用,這個孩子沒了,我們就結束了,不是嗎?”
“溫甯!”周翊的口吻也嚴肅了起來。
周翊控制住溫甯。
但溫甯現在掙紮的力氣大得可怕。
“别鬧了!”周翊低吼一聲。
溫甯愣怔了一下。
大抵是這麽久來,周翊第一次這麽怒吼溫甯。
溫甯安靜了下來,周翊順勢就控制住了溫甯。
一個打橫,溫甯被抱起來。
周翊快速的把溫甯送到醫院。
醫生看見溫甯,怒斥了兩人。
“你們是拿生命當兒戲嗎?這個孩子,你們不想要的話,就盡早處理。”醫生的臉色也不好看。
周翊就這麽站着,陰沉開口:“保這個孩子!”
他比誰都清楚。
他和溫甯若是連這個孩子都沒了,大抵就真的走向窮途末路了。
醫生看着周翊,最終沒說話。
很久,醫生才離開搶救室。
溫甯的出血止住了。
但是醫生也很明确地說,這個孩子的情況非常的糟糕。
還是讓周翊做好準備。
周翊安靜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溫甯被送到了病房。
周翊并沒當即進去。
他怕自己進去就和溫甯起了沖突。
最終,周翊交代好護士,就轉身離開。
他想,他們都需要冷靜。
溫甯知道周翊走了,溫甯也沒阻止。
她安靜地靠在病床上,肚子裏的孩子依舊還在。
但溫甯真的不确定,他們這樣的緣分能持續多久了。
是一種本能的直覺,她和這個孩子,大抵是沒有緣分。
溫甯不心疼嗎?
心疼。
但現在很多情況,溫甯根本無法控制。
溫甯安靜了下來。
“寶寶,要是你和媽咪沒緣分,記得去找一個很好的人家,好不好?”溫甯在溫柔的說着。
話音落下,她感覺到了肚子裏孩子在動,好似在回應自己。
溫甯沒說話,病房内也安安靜靜。
因爲這一次的意外,溫甯住院了十天。
這期間,溫甯一直都在出血,達不到出院的标準。
周翊每天都有到醫院。
隻是溫甯和周翊沒說話。
很寡淡。
兩人的氣氛冰冷到了極點。
一直到溫甯出院的那天,周翊很安靜的看着溫甯。
溫甯先發制人:“我不回海城,我要完成我的學業。”
就好似知道周翊說什麽,溫甯把拒絕也說的很徹底。
“溫甯,你現在這樣,我不放心,回到海城我比較放心,最起碼我爸媽在。”周翊在說道理。
溫甯推開周翊,朝着病房外走去。
周翊扣住溫甯的手。
兩人又僵持了。
但最終,是周翊妥協了。
因爲周翊知道,溫甯一旦再動氣,這個孩子就真的出事了。
“先回家。”周翊淡淡看着。
而後周翊牽着溫甯離開。
好似依舊平靜,但明眼人都知道,他們之間僵持。
溫甯被送回到公寓,周翊接了公司的電話就離開了。
溫甯習慣了,也沒和周翊争執。
現在這種情況,溫甯知道自己确實不太适合回到學校,所以她請了長假。
安安靜靜是想等自己穩定下來。
周翊回到公司,才看見徐佳。
徐佳在那天周翊和溫甯争吵後就出差了。
所以周翊和徐佳都沒碰見。
“你怎麽這麽看着我?”徐佳挑眉,很莫名地問着周翊。
周翊看見了徐佳脖子上的項鏈:“你給自己買的生日禮物是這個?”
“不可以嗎?”徐佳反問,“我很喜歡這個品牌啊,恰好還是限量,我不喜歡爛大街的款式。”
這個解釋倒是合情合理。
周翊沒應聲。
徐佳的性格确實就是這樣。
“爲什麽和溫甯說你是我秘書這件?”周翊安靜的問着徐佳。
徐佳面不改色:“你的手機恰好在我這裏,我以爲是客戶電話,所以我接了。自然我就要解釋一下我的身份,這不是說過了嗎?我不解釋的話,那怎麽說得通孤男寡女這個點在一起?”
一樣合情合理。
最終,周翊嗯了聲:“以後溫甯的電話,不要接。”
“我也不想啊,隻是條件反射,接起來才意識到時溫甯。誰讓你都不備注的。”徐佳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