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眼帶笑,喜滋滋的看着。
沈沣是一個不浪漫的人。
但是這人經常做的事情,卻又浪漫到了你的心尖上。
宋一厘要的并不是沈沣給自己送什麽,而是這種儀式感。
想着,宋一厘的嘴角忍不住上揚。
很快,宋一厘就看見了下面偶爾冒出的尖酸刻薄的評論。
說沈沣是靠自己才起來。
宋一厘就用的自己的微博,回複了對方。
宋一厘:【他從來不是這樣的人。你不了解一個人的時候,你沒資格這麽說。心思狹隘,大抵生活過的一團糟糕。】
這話言簡意赅,在護夫的意思顯而易見了。
不少人轉發了。
對方還上來和宋一厘吵架。
宋一厘一句話都沒讓過。
何況,宋一厘從小到大,吵架就沒輸過任何人。
更不要用說,這還是因爲沈沣在吵架。
一直到對方無話可說,這個吵架才真正的結束。
【宋一厘爲愛吵架】也第一時間沖上熱搜。
沈沣洗完澡出來,就看見宋一厘埋頭在看手機,他沒多說,以爲宋一厘和許安晚在說話。
他出去準備早餐。
接到周翊的電話,才知道宋一厘在網上做了什麽。
周翊在手機那頭感慨:“這人誰不招惹,非要和宋一厘吵架。這麽多年,我都沒吵赢宋一厘。”
确實是沒吵過。
宋一厘要真的這麽容易妥協和放棄,那麽她和沈沣也不可能了。
在這段感情裏,其實主導的人,一直都是宋一厘,而非是沈沣。
沈沣低頭看着手機,輕笑一聲:“很符合她的性格。”
“瞧你,還驕傲上了。我告訴你,你早晚有的受。”周翊沒好氣的說着。
沈沣嗯了聲。
周翊覺得沈沣沒救了,所以也懶得說,直接挂了電話。
沈沣這才慢條斯理地回了對方一句。
沈沣:【小白臉也好,上位也好,自己奮鬥也好,但這個人首先是宋一厘。】
不疾不徐,不緊不慢。
但是卻在這樣的話語裏,把自己的态度擺明了。
他愛宋一厘。
在宋一厘吵架上熱搜後,沈沣的話,也快速沖上熱搜。
但沈沣表面還是若無其事。
宋一厘看見的時候,就已經快速的從房間走了出來。
她正好迎上沈沣的眸光。
“吃飯了。”沈沣也沒提微博的事情。
宋一厘挑眉,一步步的朝着沈沣走來。
“沈沣,你是不是公開表白啊?”她一本正經的問着沈沣。
“嗯。”沈沣也真的承認了。
這下,不好意思的人反而是宋一厘了。
她哼了聲:“我要是大學的時候,被人追求走了怎麽辦?”
“搶回來。”沈沣言簡意赅。
霸道而直接的話,宋一厘很受用。
她搖頭晃腦,心情一下子就好了。
“吃飯吃飯,吃完我們回倫敦!”宋一厘也沒糾纏這個問題。
牛津郡是他們住的最長的一個地方。
所以宋一厘而後沈沣也打算回去看看。
那邊的房子也一直都沒,沒有出租,他們回去還是住在這裏。
管家都已經提前準備好了。
宋一厘的大學在牛津讀的,正好也回到學校走走。
沈沣點點頭,陪着宋一厘吃早餐。
明明是在愛丁堡,但是依舊還是有中式的早餐,因爲宋一厘喜歡,沈沣就會準備。
所以宋一厘心滿意足。
吃完飯,他們收拾了行李,沈沣才帶着宋一厘去了機場回了倫敦。
在倫敦,他們呆了三天。
宋一厘帶着沈沣去了牛津大學。
其實來過無數次,但是這樣的身份卻是第一次。
宋一厘大學的時光,沈沣是完全錯過了。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宋一厘一直在和沈沣說自己在大學發生的各種事情。
沈沣就在安靜的聽着。
兩人就沿着學校走着。
宋一厘調皮,就在馬路牙子上踩着。
忽然,她腳底滑了一下,沈沣已經快速抓住了宋一厘。
“小心點。”沈沣無奈的開口。
宋一厘有些不好意思,吐了吐舌頭。
沈沣的眼神就這麽看着宋一厘。
“你幹嘛這樣看我?”是宋一厘被看的不自在了。
沈沣倒是淡定:“這位同學,願意不願意當我女朋友?”
這話,讓宋一厘一愣。
然後她就後知後覺的明白了,沈沣是想給自己彌補這一段不曾有過的空白。
彌補她在大學期間沒有戀愛。
彌補他從來沒認真追求自己。
就好似她要的一切,沈沣都會給。
最無聲的方式,也會滿足宋一厘的一切想法。
宋一厘反應過來,倒是傲嬌的看着沈沣。
“我要考慮考慮,因爲追求我的人不少。”宋一厘也順着沈沣的話說了下去。
沈沣低聲笑着:“還考慮嗎?我認識你很久了,也很喜歡你,我想以結婚爲前提,作爲交往。”
一句話,就讓宋一厘有些回答不上來。
是被沈沣架着,不上不下。
她傲嬌了一聲:“但是我現在有更中意的人選。”
“那也不重要。我們在一起,我會比他更适合。”沈沣的話語還是霸道的。
忽然,宋一厘就覺得這戲演戲不下去了。
“沈沣,你這樣就沒辦法演戲了啊。你這樣好像一個不擇手段的人哦。”宋一厘沒好氣的說着。
“嗯,不擇手段。”沈沣也承認了。
宋一厘氣惱又甜蜜,拼命的捶打沈沣。
這種力道對于沈沣而言,不痛不癢。
但是宋一厘好似意識到什麽:“我打你痛不痛,你有傷口……”
那一槍,就對着沈沣的心髒。
宋一厘想起來的時候還是覺得窒息的難受。
反倒是沈沣在安撫宋一厘:“不會,早就沒事了。何況,你在我身邊,比任何藥都好用。”
一句話,讓宋一厘的耳根子微微滾燙。
然後她不吭聲了,低頭看着地面,安安靜靜。
“所以,答應做我女朋友了嗎?”沈沣忽然又把話題繞回來了。
“答應了,答應了,這樣總可以吧!”宋一厘沒好氣的說着。
沈沣低頭輕笑,也不介意就這麽當衆親了親宋一厘。
他的手牽着宋一厘,安靜的在邊上走着。
一直到天色暗沉下來,兩人才轉身回了别墅。
一轉眼,半個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