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蘇臻臻已經回到車上,等着周璟岩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周璟岩的車子是前面的黑色賓利。
蘇臻臻是一輛奔馳。
她等了不到15分鍾,周璟岩就已經出現了。
她看着周璟岩上了車,車子朝着地庫外面開去。
蘇臻臻才從另外一邊繞出來。
然後——
她的車子不經意地撞到了周璟岩的車子。
是追尾的方式。
“被追尾了。”賀沉快速看向後面。
周璟岩擰眉,透着車窗看了過去。
“但應該不是什麽有問題的人,估計就是不小心。”賀沉做了判斷,“我下去處理,您在車上。”
周璟岩沒說話,賀沉剛要準備下車。
周璟岩就看見蘇臻臻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有些意外,竟然是蘇臻臻的車?
也許是因爲蘇臻臻好看,所以在人群裏,他自然注意到她離開了。
所以現在在這裏出現?
周璟岩不動聲色。
在賀沉下車的時候,他攔住了賀沉:“我去處理。”
賀沉也意外了一下,但是周璟岩的話,他從來不會反駁。
賀沉下意識的看向了蘇臻臻的方向,忽然也意識到了什麽。
蘇臻臻是沖着周璟岩來的。
想引起周璟岩注意的女人千萬種,蘇臻臻這一種倒是特别。
畢竟在首都,誰敢這麽不要命的直接撞上周璟岩的車子。
但是周璟岩都沒說什麽,賀沉自然也不會開口。
他重新回到了位置上。
周璟岩下了車。
蘇臻臻也下了車。
她看見周璟岩的時候意外了一下,是沒想到周璟岩會主動下車。
也好。
這樣省了接下來的麻煩。
“周總,很抱歉,剛才看了消息沒注意到,追尾了。”蘇臻臻斂下情緒,落落大方的看着周璟岩。
周璟岩嗯了聲,态度顯得寡淡的多。
“我的責任,我會賠償。您方便的話,留一個電話?”蘇臻臻有些試探地問着周璟岩。
周璟岩就這麽看着。
這樣的眼神看着蘇臻臻有些不淡定。
說不出的感覺,總覺得周璟岩好似要把自己的目的看穿。
但她想,自己表演起碼天衣無縫。
“蘇小姐,電話号碼就不用了。我助理會處理好這件事。”周璟岩拒絕的很徹底。
蘇臻臻:“……”
“另外,我不太喜歡過分主動的女人。”周璟岩把話說的直接,戳穿了蘇臻臻的目的,“巧合還是故意,我不至于分不清。”
蘇臻臻:“……”
話音落下,周璟岩颔首示意,就轉身要上車。
是一點面子都不給蘇臻臻。
周璟岩下車,就隻是單純警告蘇臻臻,不要在他面前動手腳。
蘇臻臻不是他能碰的人,他不會有興趣。
他也不想給自己招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您對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蘇臻臻倒是反應的很快,笑着問着。
“誤會嗎?那最好。”周璟岩仍然寡淡。
然後他就真的沒理會蘇臻臻,轉身上了車。
車子是當着蘇臻臻的面開走的,隻留了尾氣給蘇臻臻。
蘇臻臻在車子開走後,才氣惱的回到車上。
“王八蛋周璟岩!”蘇臻臻沒好氣的說着。
這男人一點都不紳士,甚至就是霸道不要臉。
有些事情,何必戳穿?
但是這意味着什麽?
她還沒動手,周璟岩就把自己請出局了?
甚至蘇臻臻都開始懷疑媒體的猜測,周璟岩是不是不行,或者性取向有問題。
但素質很清楚的知道,絕對不是。
他們有他們的宣洩方式,不可能沒有女人。
而且都是極爲幹淨穩定的來源。
外人不可能探究得到。
所以,隻是單純的不想沾惹自己這個麻煩。
蘇臻臻沒多想,現在走不動,她就要換别的辦法。
她也并不是非周璟岩不可。
隻是單純的,她被周璟岩激發起了鬥志。
她還沒有不成功的事情,而她最不喜歡的就是放棄。
哼,周璟岩,咱們走着瞧。
很快,蘇臻臻也驅車離開。
她并沒住在蘇家,而是自己單獨在外面的公寓。
她才到家就解到了時笙的電話。
“今兒成功了嗎?”時笙問着蘇臻臻。
“失敗。”蘇臻臻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和時笙說了一次。
時笙點點頭,倒是了然于心。
“失敗是正常的。周璟岩要那麽好搞就不叫周璟岩了。你真的要和周璟岩糾纏嗎?我覺得你換個人算了。”時笙也在勸着蘇臻臻。
“不行。我和他幹上了。”蘇臻臻嗤了聲。
“他話都說的這麽直接了,你要怎麽搞?”時笙聽着都覺得頭疼。
“條條道路通羅馬,這條不行走下一條。”蘇臻臻面不改色。
時笙也知道蘇臻臻這人的脾氣,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她幹脆也不勸了。
“不過我提醒你,你還是要小心點,你動作太大的話,蘇家那邊不會就這麽算了。”時笙在提醒蘇臻臻。
“我知道。”蘇臻臻應聲。
兩人聊了會,時笙就挂了電話。
蘇臻臻看着手機,手機都是今晚周璟岩的報道。
虛僞。
明明這人就來了十幾分鍾,說得好像這人一直都在一樣。
蘇臻臻翻了翻,對報道并沒興趣。
但她知道,周璟岩到江州不單純是這個會議,他要來江州給自己母親定旗袍。
當然,周璟岩找的不是普通的裁縫。
而是江州已經退隐的一個老裁縫。
但他的性格古怪,不是有錢就可以有想法。
多少人來,都無功而返。
周璟岩也不會是例外。
不過,蘇臻臻有辦法,因爲算下來,蘇臻臻是錢老很縱容的一個臭丫頭。
當年錢老夫人還在的時候,是意外摔倒了,蘇臻臻回到江州恰好遇見,所有人都不敢上前,怕是訛詐的時候,她幫忙了。
再那之後,他們就有來有往,關系親密。
一直到錢老太太過世。
她和錢老依舊還是爺孫。
相比起蘇家,蘇臻臻倒是更覺得和錢老在一起像家人。
周璟岩想成功,自然就要靠自己。
她安靜了一下,給錢老打了一個電話。
“爺爺……”蘇臻臻撒嬌的叫着。
“說,臭丫頭,有什麽事找我才這樣叫我?不然的話,你都要老頭子老頭子的叫。”錢老接起電話,沒好氣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