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臻臻也不客氣,低頭點了幾道自己喜歡的菜色。
“我點好了。”蘇臻臻應聲。
他把菜單還給周璟岩。
周璟岩看了一眼,上面不全是辣的,還有不辣的。
因爲周璟岩不吃辣。
他挑眉,倒是沒說話。
但他知道,蘇臻臻不簡單,能來首都,必然就是把自己徹底了解了一遍。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周璟岩也沒說話:“就這樣。”
服務生接走菜單。
包廂内隻剩下兩人。
和程潇不同,周璟岩不會主動找話題。
所以找話題的人就變成了,蘇臻臻。
“周總和爺爺那邊聯系了嗎?爺爺上了年紀,動作不會那麽利落,但是應該不會耽誤周總母親的生辰。”蘇臻臻找了話題。
“我母親的生辰是春節後,來得及。”周璟岩有問有答。
“那就好。”蘇臻臻點頭。
周璟岩嗯了聲,話題就斷了。
蘇臻臻覺得這人是一點都不會說話。
但她想,不是周璟岩不會說話,而是他并沒那麽願意哄着你。
這個段位的人,哪裏需要哄人,都是别人哄着他。
所以蘇臻臻倒是也不介意。
“周總的大名,我倒是很早就知道。”蘇臻臻說到了學校的事情,“當年我們學校的風雲人物。”
周璟岩笑了笑,不置可否。
蘇臻臻也不介意,繼續說着。
最起碼這個場面沒冷卻下來,一直到飯菜上來。
她就恰到好處的停止了。
她吃了一口辣子雞:“味道真的很好。周總下一次可以給我推薦一點這樣的餐廳。”
“好。”周璟岩依舊寡淡地應了聲。
也不知道是食不語,還是别的。
蘇臻臻在這個情況下也不怎麽說話,安靜的吃飯。
全程,周璟岩都在觀察蘇臻臻。
對蘇臻臻的好感,更多了幾分。
他喜歡蘇臻臻這種性格的人,聰明卻又不會自作聰明。
有目的,卻又給人回旋的餘地。
留在周家,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蘇小姐。”周璟岩忽然開口。
蘇臻臻看向了周璟岩,放下碗筷。
她連這樣的細節都注意到了。
“您說。”蘇臻臻不卑不亢。
“你讓錢老給我母親做了旗袍,我欠你一個人情。所以你可以提出你的要求。”周璟岩倒是不急不躁的說着。
蘇臻臻沖着周璟岩笑了笑,很坦蕩。
“我以爲我的目的都寫在臉上了。”蘇臻臻說的淡定。
周璟岩沒接話題。
蘇臻臻也不介意,繼續說着:“周氏集團每年都有捐款給慈善基金會,我想請周總能捐部分到我這個基金會,另外,基金會在月底會有一個晚宴,我誠摯邀請周總出席。”
“想借我炒作基金會?”周璟岩問得直接。
“算是吧。”蘇臻臻并沒否認,“單打獨鬥太難了。何況,有心人不願意我起來的話,我就更難。所以我隻能另找辦法。”
“所以我是你的辦法?”周璟岩看着蘇臻臻,“我有什麽好處?你很清楚,我從來不參與這種活動。”
别說蘇臻臻這種無名的基金會。
就算是鼎鼎大名的基金會,周璟岩給錢,但是不會介入。
所以,周璟岩的出現,确确實實可以盤活整個基金會。
做生意人,自然就有所往來,沒好處的事情,周璟岩不會碰。
“我現在應該是沒辦法給周總任何好處。所以周總不願意的話,我自然也不會勉強。”蘇臻臻還真的一點勉強的意思都沒有。
所以周璟岩是被架住了。
他當然可以直接拒絕。
但是他現在不否認,自己對蘇臻臻還真的有點興趣。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周璟岩也不動聲色。
蘇臻臻沒逼着,低頭繼續吃飯。
一直到飯吃的差不多,周璟岩才開口:“你把具體的協議發給賀沉。賀沉會處理。”
但也沒答應蘇臻臻,自己會去。
蘇臻臻倒是見好就收。
周璟岩隻要捐款了,人來不來,都有說辭。
後面的事情也會方便很多。
還是那句老話,一口氣吃不成胖子,循序漸進比較好。
“好。”蘇臻臻點頭。
這頓飯吃到這裏也就差不多了。
但是香山回到市區,最少2個小時的車程。
所以,蘇臻臻還是要坐周璟岩的車子回去。
顯然,周璟岩沒回去的意思。
這也讓蘇臻臻意外了一下。
“你晚上還有事?”周璟岩不動聲色的問着。
“目前沒有。”蘇臻臻應聲。
這也不是撒謊,和程潇的飯局已經推了,确實是沒事了。
何況,她也走不了,這裏前不着村後不着店,要打車都麻煩。
“那陪我上個香。”周璟岩淡淡說着,“來了總歸是要上個香。”
“好。正好我也沒來過香山寺。久聞大名。”蘇臻臻也會給自己找台階。
周璟岩站起身,帶着蘇臻臻離開了餐廳。
這下,蘇臻臻才發現,餐廳就在香山寺邊上,難怪可以看見裏面的景象。
“你剛才看的紅葉,是不對外的,在香山寺内廂房裏面。”周璟岩主動解釋。
“難怪,我說這裏這麽幽靜。”蘇臻臻了然。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朝着香山寺走去。
周璟岩就隻是上了香。
反倒是蘇臻臻被香山寺吸引了。
最後是周璟岩陪着蘇臻臻在香山寺走了一圈。
到了傍晚,周璟岩才帶着蘇臻臻回了市區。
“抱歉,我請你吃飯,還變成周總買單了。”蘇臻臻很歉意的說着。
“不重要,在首都我沒有讓女人出錢的習慣。”周璟岩言簡意赅,“下次到了江州,輪你做東。”
“好。很榮幸。”蘇臻臻點頭。
所以這意味着,周璟岩下一次來江州,她還有機會?
有機會,那便是好。
蘇臻臻沒太表露。
回去的路上,和來時候比,兩人交談的機會多了點。
但也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一直到車子停靠在麗思卡爾頓,恰好就是晚餐的時間。
但蘇臻臻并沒主動邀請。
在酒店這種地方,再邀請一個男人,就真的太暧昧了。
周璟岩點點頭,倒是也沒說什麽。
“幾号回江州?”周璟岩主動問。
“後天。”蘇臻臻應聲。
基金會還有事情要準備,所以她必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