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金會沒有單獨的樓,都在蘇氏集團裏面。
所以蘇寅想找蘇臻臻易如反掌。
“喲,我親愛的姐姐在忙什麽?”蘇寅要笑不笑地問着,幾分看熱鬧的意思。
蘇臻臻不動聲色的挑眉:“你來做什麽?我沒邀請總經理來吧?另外,我的事好像也和總經理沒關系?”
是一點和蘇寅廢話的意思都沒有。
蘇寅的臉色變了變,更是氣惱。
“蘇臻臻,我勸你放棄,别搞的那麽大的牌面,然後丢人現眼。你以爲公司的錢一點規劃都沒有的嗎?你别以爲我不知道,這江州給你捐款的人少之又少,你搞那麽大的場面,到時候丢人的就是蘇家!”蘇寅毫不客氣的怼了一句。
蘇寅不喜歡蘇臻臻,但是他又害怕蘇臻臻。
因爲蘇臻臻的腦子,他很清楚,自己根本不是對手。
就可惜蘇臻臻是女的。
所以他才能上位。
在這種情況下,他不能給蘇臻臻任何機會,在苗頭上就要掐斷。
蘇臻臻現在江州要捐款,做夢。
“要萬一我沒讓蘇家丢臉,還讓基金會起死回生了呢?”蘇臻臻笑眯眯的看着蘇寅。
“你做夢呢,這基金會都爛到骨子裏。”蘇寅想也不想的就在諷刺。
蘇臻臻是真的沒放在心上:“走着瞧啊。你好好坐着你總經理的位置,我怕你有朝一日,這個位置都坐不穩當。”
“笑話。”蘇寅倒是毫不客氣。
蘇臻臻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擺明了不想搭理蘇寅。
蘇寅氣不過:“蘇臻臻,别以爲我知道你想做什麽。你還跑到首都是去找周總了嗎?呵,周璟岩什麽人,能搭理你?周璟岩邊上的女人多的要死,他要能看上你,我頭砍下來給你當球踢。”
“你這腦袋,長得像橄榄球,踢起來不太方便。畢竟出生的時候腦門子被夾了。”蘇臻臻面不改色。
“你……”蘇寅氣急敗壞。
這一次,蘇寅摔門就走。
吵架也超不過蘇臻臻。
大概就是在性别上赢了而已。
再吵下去,不要臉的就是蘇寅了,回頭能傳遍整個集團。
所以蘇寅憤恨的離開。
蘇臻臻沒理會,看着面前的财務報表,是真的頭疼。
辦公室裏,靜悄悄的。
一直到蘇臻臻的手機震動,上面是賀沉的電話,這才讓蘇臻臻的眉頭舒展開。
不管結果如何,最起碼有消息了,而不是在這裏被動的等待。
“蘇小姐。”賀沉的聲音從容傳來,“我是賀沉。”
“賀特助,你好。”蘇臻臻也很公式化。
“因爲很多客觀原因,所以不能用周氏集團的名義給您的基金會捐款。但是周總會用個人名義捐款一千萬,您看這樣可以嗎?”賀沉很客氣地問着蘇臻臻。
“當然,我很理解。周總能幫忙,就已經很感激了。”蘇臻臻應聲。
主動權一直都在周璟岩的手中,而不是在自己的手中。
所以周璟岩願意捐款,對于蘇臻臻而言,就足夠了。
至于什麽名義,不重要。
自己家的基金會現在是什麽情況,他自然很清楚。
周氏集團不方便,也不合适介入,隻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找周璟岩的時候,蘇臻臻沒有把握。
賀沉現在的話,算是給蘇臻臻吃了定心丸。
“好。謝謝您的理解。周總會開支票。”賀沉把話說完。
“麻煩賀特助了。”蘇臻臻也很客氣。
全程,蘇臻臻都沒提及周璟岩。
如果周璟岩願意來,也不是賀沉告訴自己。
既然是賀沉打的這個電話,那麽就是公事公辦,她也不會無休止的在這裏攀關系。
“後續的事情,我會讓财務和您的秘書聯系。”賀沉笑着說着。
“好。”蘇臻臻應聲。
而後,賀沉就挂了電話。
蘇臻臻看着挂斷的電話,微微沉思。
但周璟岩捐款已經是事實,所以她倒是也沒那麽心慌。
她很快和秘書交代了這件事。
而後蘇臻臻就離開辦公室,直接去了工廠。
同一時間,賀沉挂了電話,看向周璟岩:“周總,按照您的意思已經交代完了。”
周璟岩嗯了聲,倒是沒說什麽。
賀沉跟着周璟岩多年,不至于猜不透現在他的想法。
周璟岩完全可以拒絕蘇臻臻。
就算是欠蘇臻臻一個人情,周璟岩也有無數種辦法來還,完全沒必要和蘇臻臻糾纏不清。
更不需要用個人名義。
“周總,您是不是對蘇小姐還是有點想法的?”賀沉忽然問着周璟岩。
周璟岩的眼神不疾不徐的看向了賀沉:“你對她什麽評價?”
賀沉安靜片刻:“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和您目前接觸的這些千金小姐比起來,蘇小姐就勝太多了。最重要她腦子清楚,知道自己要什麽。”
其實換句話說,蘇臻臻和周璟岩是一類型的人。
有明确的目的,聰明,果斷,都不屬于好控制的類型。
這種人要是做合作夥伴,是最好不過的。
“你覺得她要什麽?”周璟岩又問着。
“那我就不好猜測了。”賀沉想了想,給了一個中肯的答案。
畢竟賀沉和蘇臻臻并不熟悉,要是能猜得到蘇臻臻想要什麽,那就真的暧昧了。
周璟岩倒是不疾不徐的點點頭:“那你覺得我要什麽?”
這下,賀沉沒遲疑。
“我覺得周總對蘇小姐是有想法,隻是蘇小姐的性格太獨立,周總可能覺得不太合适,所以在遲疑。”賀沉說的直接。
沒想法,就不會發生現在這些事情。
正确說,周璟岩就不可能給蘇臻臻任何靠近自己的機會。
周璟岩忽然就這麽笑了笑,不否認。
“她是周太太的好人選,但是我要她心甘情願的當周太太。”周璟岩淡淡說着。
周璟岩沒要求周太太必須相夫教子。
但是最起碼不能是蘇臻臻這麽一身刺。
所以他要蘇臻臻愛上自己。
隻有愛一個人,才會心甘情願。
你才能把她牢牢控制住。
所以現在蘇臻臻想玩遊戲,他自然也願意奉陪。
畢竟狩獵,是在狩的這個過程,才可以給人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