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點離開,她還有應酬,是在首都的應酬。
幾個投資商大概也有所耳聞了,所以反而願意主動見蘇臻臻了。
蘇臻臻可以拒絕,但她覺得多條路并沒壞處,還是談笑風生地去了。
晚上10點左右,她從飯局裏抽身。
她和周璟岩從來沒對外公開過,也沒确認過彼此的關系。
但或多或少的傳聞還是有的。
這些人對蘇臻臻自然也是很客氣。
蘇臻臻是開車來的,晚上也沒喝酒。
她上車的時候,下意識地看向手機,這個點,周璟岩尋常都會打電話來。
歐洲是傍晚。
但是現在,周璟岩好似并沒打電話來的意思。
之前這人說,因爲有些突發情況,歸期不定。
蘇臻臻覺得,習慣了某件事,真的是挺可怕,會慣性的在等待。
在這種情況下,蘇臻臻沒多想,她發動引擎的瞬間,忽然周璟岩的電話出現了。
蘇臻臻低頭看了一眼,是意外的。
但是她還是快速地接起了周璟岩的電話。
“在做什麽?”周璟岩的聲音傳來,帶着一絲的疲憊。
“才應酬完,和幾個投資商吃飯。”蘇臻臻沒隐瞞。
首都這點事,她都不需要隐瞞,周璟岩自然就知道的清清楚楚。
“累不累?”周璟岩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還好。”蘇臻臻實話實說。
确實沒什麽累的。
因爲都不需要蘇臻臻太費腦子。
應酬下來,看起來是蘇臻臻在找着投資商,但其實并不是,反倒是這些投資商都在讨好蘇臻臻。
蘇臻臻也清楚,因爲周璟岩的關系。
所以算下來,确确實實不太累。
“來機場。”周璟岩言簡意赅。
這話讓蘇臻臻愣住:“你回來了?”
“嗯。”周璟岩淡淡應聲。
“不是說還要三四天的嗎?”蘇臻臻是真的意外。
昨天的電話,還說要三四天的時間。
蘇臻臻并沒多問,大概也知道,可能是工作上出了點問題。
有些話可以過問,有些話就不可以,這一點,蘇臻臻還是分得清楚的。
“加班處理完了。想回來看看你,把你單獨留在首都也不太合适。”周璟岩笑着把話說完。
但是字裏行間,蘇臻臻依舊可以聽得出周璟岩現在的疲憊。
而周璟岩的話,就顯得暧昧的多。
她安靜了一下,并沒去接周璟岩的話,倒是幹脆的應聲:“我去機場,你什麽時候的航班落地?”
“因爲臨時改簽,所以趕不上直飛首都的航班,現在已經在首爾了,馬上要起飛了,大概兩個小時左右就可以抵達首都機場。”周璟岩仔細的解釋。
“好。”蘇臻臻應聲。
周璟岩笑:“臻臻,一會見。我要起飛了。”
話音落下,周璟岩就挂了電話。
蘇臻臻順着周璟岩給的航班号大概查了一下。
飛行實際一個半小時。
是算上了出關,拿行李的時間,并沒想法讓蘇臻臻在那等着。
那時候也已經淩晨了,機場的人不會很多。
蘇臻臻沒遲疑,回家去換了一身衣服。
畢竟是應酬,煙酒味難免。
她沖了澡,在衣櫃裏挑選,最終,蘇臻臻還是選了一套簡單幹淨的裙裝。
其實和周璟岩認識的這段時間來,蘇臻臻除了最初的小禮服外,都是褲裝。
褲裝顯得人幹練的多。
但蘇臻臻的腿非常好看,裙子可以把腿給露出來,搭配長靴,就很性感。
這就有點在喜歡的人面前,裝扮自己的意思了。
甚至蘇臻臻化妝,都化了一個很清透的少女妝。
畢竟不是應酬。
她安靜的看着落地鏡裏的自己,忽然意識到自己是不是太隆重了。
但最終,蘇臻臻沒說什麽,還是從容起身,朝着地庫走去。
她的車子抵達機場的時候,是淩晨12點整。
周璟岩的飛機已經抵達了。
她沒給周璟岩電話,而是發了一條微信。
蘇臻臻:【我已經在接機口了,出來就能看見。】
周璟岩:【好。】
兩人就不再多交談。
她低調地站在接機口,但還沒多久,接機口就熱鬧了起來。
蘇臻臻都意外了一下。
再看見無數年輕的面孔,她意識到大概是哪個明星來了,所以這裏都是粉絲。
記者也跟着紛湧而至。
不少記者,蘇臻臻都有印象,首都的狗仔。
所以下意識的,蘇臻臻躲了一下。
然後她的手機震動,上面是周璟岩的電話。
她接了起來,周璟岩的聲音很快傳來:“你在哪裏?我出來了。”
“角落星巴克的位置,因爲這裏被堵住了。估計是哪個明星下飛機了。”蘇臻臻實話實說。
“你就在星巴克等我。”周璟岩淡淡說着。
“好。”蘇臻臻點頭。
她安靜的在星巴克等周璟岩。
約莫5分鍾後,她看見周璟岩從容不迫的出來了,手裏還推着一個行李箱。
“等很久了嗎?”周璟岩笑。
“不會,你航班到我才到的,隻是沒想到會有明星。”蘇臻臻應聲。
周璟岩嗯了聲:“回去吧。”
“好。”蘇臻臻點頭。
但她心裏犯嘀咕了。
周璟岩這是要回哪裏?
她把周璟岩送到周家嗎?這個點好似也有點不上不下的。
加上是周璟岩自己推行李箱,這就證明,他邊上沒人。
這下,蘇臻臻安靜了片刻,她才想開口,就看見粉絲朝着他們的方向跑來了。
周璟岩反應的很快,一手推着行李箱,一手就護住了蘇臻臻。
“抱歉,我也沒想到,不然不應該讓你來機場。”周璟岩反倒是主動道歉。
蘇臻臻覺得周璟岩這人厲害就在于,先把對不起這樣的話說在面前。
你有脾氣都發不出來。
但蘇臻臻也沒什麽好發脾氣的。
畢竟在首都,住也是周璟岩提供。
這些資源也是他給的。
她來機場接周璟岩,就太正常了。
“不會。反正明早也沒事,要休息的。”蘇臻臻應聲。
周璟岩點點頭。
大抵是護住蘇臻臻的瞬間,他的手就很自然的牽住了蘇臻臻的手。
蘇臻臻低頭看了一眼,也沒應聲。
他們暧昧很久了。
隻是這一層紙,誰都沒捅破。